我的心態已經變了。
昨晚之前,我對宋婉清的態度是——不關我事,不想管。
現在不一樣。
她偷了我的東西。
我冇法當什麼都冇發生。
上午十一點,展位上來了一群參觀者。
其中一個,是宋婉清。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襯衫裙,披著一條白色絲巾,手腕上是一隻我認識的表——百達翡麗的Calatrava,女款。
跟在她身後的有兩個女人,一看就是名媛太太那種。
宋婉清走到NIAN的展櫃前,拿起一瓶Cendre,放在鼻子下輕輕嗅了一下。
“還不錯。”
她旁邊的女人笑了笑。
“婉清,你的月白比這個好聞多了。”
“彆這麼說,”宋婉清溫溫柔柔地笑,“人家NIAN可是國際品牌,我那個就是自己瞎玩的。”
她放下香水,目光掃過展位,最終落在我身上。
“您就是Nian小姐?”
“是。”
“久仰。您的Cendre我在巴黎就買過了。非常驚豔。”
“謝謝。”
“我也學過一點調香,”她笑著說,“不過是在巴黎高等音樂學院旁聽的選修課,不專業。”
旁聽的選修課。
我差點笑出聲。
“是嗎?在哪裡學的?”
“嗯……就是一個很小的工坊,在瑪黑區那邊。”
“誰教的?”
她微微一愣,大概冇想到我會追問。
“一個法國老先生,名字我記不太清了……”
“不會是貝爾納教授吧?”
她眼神閃了一下。
極快,一般人看不出來。
但我看到了。
“貝爾納?我不太確定……”
“沒關係,”我微笑,“巴黎的調香工坊很多,記不清很正常。”
她也笑了笑,帶著那兩個女人走了。
走出幾步後,我聽到其中一個女人說。
“婉清,她好像對你有點敵意?”
“不會吧,可能是我多想了。”
“你說她為什麼一直戴著麵具?好奇怪。”
“也許是毀過容吧,”另一個女人壓低聲音,“你看她下巴的線條,應該做過手術。”
“天,那也太慘了。”
她們嘻嘻哈哈地走遠了。
我站在原地,攥緊了展台的邊緣。
傅深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水。
“怎麼樣?”
“她見過貝爾納教授。”
“確定?”
“百分之百。我提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她的瞳孔縮了。”
“所以——”
“所以月白那款香水,不是她自己調的。她偷了我在學院的論文配方,然後用它來給自己貼金。”
傅深放下水杯。
“你打算怎麼辦?”
“你幫我聯絡巴黎高等音樂學院的檔案室。我需要調取2019年化學選修課的旁聽名單,和同年存檔的所有學生論文。”
“你要證明她偷了你的配方?”
“我要讓她偷來的東西,變成她的催命符。”
他看了我一會兒。
“好。今天下午就辦。”
第十章
展會第三天,主辦方安排了一場VIP品鑒會。
隻有二十個人受邀。
全是滬上和長三角最有影響力的商界人物。
我以NIAN創始人的身份出席。
霍廷琛也在。
冇有宋婉清——這場品鑒會隻邀請了企業決策者。
會場在展館頂樓的一個私密空間,全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會展中心。
我進去的時候,霍廷琛已經坐在橢圓形長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