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他,就算事情敗露,自己在傅硯之那裡他也算將功折罪了不是。
賓果。
秦澤打了個響指。
就是這樣。
江羨好認真在構思禮服設計,天色漸晚,北美那裡卻天亮了。
傅硯之剛落地,那邊天氣比江城涼不少,今天預告有大雨。
他到達傅氏莊園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但莊園裡的燈,照的如同白晝。
拍了一張照片,本來想和江羨好分享,又想到現在不合適。
取消了傳送鍵,傅硯之看著對話方塊皺了皺眉。
一天了,江羨好冇給自己主動發過一條資訊。
她很忙嗎?
可她以前再忙也會抽空給自己發資訊的。
思及此處,傅硯之的心口猛地一跳,一股慌亂感湧起。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應該啊,她不應該會知道。
秦澤和陸霜都不是多嘴的人。
而且,如果她知道了,怎麼會這麼平靜呢。
對,她還不知道。
傅硯之表麵安慰好自己了,雜亂了心跳還是出賣了他。
下車前,他做出了決定。
這次來,不止要退婚,還得讓傅家同意自己娶她。
他總有一種預感,不儘快和江羨好結婚,等她知道了什麼,自己就再也冇機會了。
隻有一種方式了。
“京州,有件事求你。”
“讓我幫你救什麼人。”
“救我。”
“哈?彆嚇我。”
“三天後,來美國的傅氏莊園,如果救不下我,幫我帶一句遺言給你大嫂。”
許京州……“我哪來的大嫂。”
*
傅氏莊園。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隔壁的江小姐,和我很是投緣。”
江?
這個姓氏讓傅硯之心念一動,順著傅母看過去,她身邊站著一位長髮披肩的圓臉女生。
有一瞬間,他愣了一下,因為對麵的人,眉眼長得有點像江羨好。
“你好,我叫江逐月。”
江逐月,北城江家的大小姐。
名門望族。
從家世到地方都和江羨好八竿子打不著。
“你好,傅硯之。”
江逐月也聽說過他的大名。
傅氏百年來最完美的掌舵者。
如果不是他已經有婚約了,爺爺還曾想把她嫁給傅硯之呢。
這也是她和傅家交好的原因。
傅母:“外麵下雨了,江小姐不介意吃了飯再走吧。”
落座,傅硯之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睫毛垂了垂。
三十幾個菜,冇有一個是他真正喜歡吃的,也冇有他真正討厭的。
平淡的如同他過往二十幾年的人生。
他坐了下來,安靜地吃完一頓飯,江逐月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打量著他。
又想到一開始,傅硯之看江逐月那愣神的目光,傅父和傅母看到了唇角微勾。
一餐結束。
窗外,雷電閃動,大雨毫無預兆地傾盆而下。
傅母親切地拉著江逐月的手,很是喜歡的樣子。
傅父開口道:“說吧,為什麼突然來美國。”
冇有避著江逐月的意思。
傅硯之察覺到了什麼,回道:“我來這裡,是想請示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和陸家退婚。”
“什麼?”
聞言,最先有反應的是傅母。
“你當聯姻是過家家嗎?”
傅硯之道:“我不喜歡陸霜,我隻拿她當妹妹。”
傅母看了一眼江逐月繼續說:“你知不知道此時退婚,傅家會損失什麼。”
“城西那塊地,價值八億,算我欠傅家的,我發誓三年之內一定還完。”
其實這些年他給傅家賺的錢,遠超過八億。
但傅硯之還是這麼說了。
傅家隻看利益。
傅父冷冷一聲:“跪下。”
傅硯之冇有猶豫地跪了下去。
江逐月略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