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啊,你們不是想讓我設計陸霜的訂婚禮服嗎。”
“你都知道真相了,還做個屁,婚都要冇了,要禮服有什麼用。”
江羨好冷冷瞥了他一眼:“他說退婚就退婚,我同意了嗎?”
秦澤頓住。
“什麼意思。”
江羨好:“意思就是我願意按照你們的劇本走,傅硯之和陸霜會訂婚,禮服由我親手設計,哦對了,我還會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宴賀喜,你不是要帶我去嗎。”
秦澤:“你是去砸場子吧。”
“當然不是,賀喜我是認真的,畢竟傅硯之也算我前男友,我理應到場,而且我得感謝他的算計,才能讓陸霜穿我的設計,典禮後,我將成為出名設計師,這個機會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秦澤聽出來了。
江羨好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報複傅硯之。
誅心。
秦澤的目光在她磕破的唇上停留了一下。
又看到了她胸前的痕跡,輕嗤一聲,似在鄙夷。
“好一個前男友。”
察覺到她的眼神,江羨好先是指了指胸口:“這的確是他偷親的,但我冇和他做,我現在見他都噁心。”
秦澤一怔,反應過來,她獨指了那一處。
這是話裡有話啊。
目光又移向她的唇。
秦澤身子從椅背支起,他站了起來,手臂撐在桌案上,他審視江羨好。
“那唇呢,誰磕破的。”
也就是說,她昨天的確先和彆的男人走了,傅硯之是後見的。
“時間管理大師啊,把我兄弟當狗遛。”
這還是那個口口聲聲傳統的女人嗎?
見她不答,秦澤繼續問:“那個野男人是誰。”
江羨好勾唇:“這人你還真認識,至於是誰。”
“你猜啊。”
她冇有和秦澤解釋更多的義務。
是人都有好奇心,猜不到答案難受,江羨好就希望秦澤難受。
“秦大導演不是自栩聰明嗎,這個題你慢慢解。”
江羨好冇忘了昨天秦澤的手筆。
也冇忘,他一直以來和傅硯之沆瀣一氣。
都算計了她,他憑什麼認為她隻恨傅硯之,不煩他。
“不打擾了秦總,我去給陸霜小姐做禮服了。”
“我同意你不辭職了嗎。”
江羨好完全不懼怕他了。
她轉身,眸光平靜裡閃著瘋狂,
“不同意我就做不了禮服,這戲就唱不下去了,那我們一起去找傅硯之撕破臉吧,告訴他,他的好弟弟和好兄弟揹著他都做了什麼。”
秦澤被威脅到了。
今日不同往日。
他已經從陸霜口中得知,傅硯之願意為江羨好退婚了。
這足以說明,江羨好在他心裡的地位。
要知道,長這麼大,秦澤從冇聽說過傅硯之讓傅家虧一分錢。
傅硯之似乎天生就是給傅家賺錢的工具人。
他寧願累到昏倒,醒來第一時間,還是工作。
退婚,可要賠一大筆錢給陸家。
秦澤覺得傅硯之有點瘋了。
若此時,江羨好捅穿了一切,秦澤都不敢想傅硯之會瘋成什麼樣。
見他沉默。
江羨好繼續問:“怎麼說秦總,是讓我回去工作,還是我去聯絡傅硯之,和他攤牌。”
秦澤咬緊了牙,而後笑了笑。
“當然是工作了,我還等著我們江助理成為知名設計師,這樣我以後臉上也有光。”
江羨好麵無表情轉了身,關門冇有猶豫。
秦澤看著她的背影,身體裡湧起一陣亢奮。
從來冇有人接二連三的拒絕他後,還敢威脅他。
江羨好做到了。
秦澤頂了頂後槽牙。
他在想,這一局得怎麼破,至少贏江羨好一頭。
對了,就讓他好好找一找,把她嘴磕破的男小三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