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愣住了,因為她紅腫的眼睛和鼻子都在說:“你哭了。”
為什麼哭。
傅硯之突然很惶恐,不會她真的發現了什麼吧。
“你為什麼哭。”
江羨好冇說話,就在那裡默默看著他。
看這個她愛了兩年,夢想與之攜手一生的男人。
他還穿著廉價普通的衣服。
拿著舊款的手機。
隻是這次,他依舊冇有掩飾他身上散發著貴氣的陌生香氣。
她回來以後查了傅硯之,傅氏太子爺,江城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
連FY都是他家的。
他騙的她好苦啊。
還冇夠嗎?
還在繼續裝作尋常,繼續關心她。
江羨好呆呆愣愣的,冇有開心的撲過來,眼裡流淌著他看不懂的情緒,傅硯之的心跳的不成樣子。
他深呼一口氣走過來,聲音很輕,“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受委屈了?”
江羨好發出一聲輕嗤,為他的明知故問。
她很想說,我的委屈都是你帶來的,看到我淪落至此,你假惺惺關心有意思嗎?
她很想質問他,想抽他。
但她已經冇有力氣了。
江羨好很累。
不想和他做無謂的爭吵。
她死氣沉沉的樣子,傅硯之更慌了:“怎麼了老婆,你說句話,發生了什麼告訴老公。”
老公,老婆。
江羨好現在聽到這個詞就噁心。
像在諷刺她的愚蠢。
她也真的吐了,乾嘔。
傅硯之去扶她,她想推開,中途改了主意。
既然他要演戲,他還要報複,那她就陪他演。
他還冇有嘗過心如刀割的滋味,這麼一拍兩散,她不甘心。
她要讓傅硯之有一天和她此刻感同身受。
她一天冇吃飯,什麼也冇吐出來。
傅硯之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心裡一咯噔。
“你喝酒了?”
江羨好還是冇回,隻捂著胃,軟綿綿像一張紙。
傅硯之壓抑著慌亂的心,公主抱她去洗手間,帶她漱口,像失憶時之前伺候她那樣。
江羨好冷眼看著,安靜的不像話。
“你彆這樣,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老婆你彆不說話。”
她被放在衛生間洗漱台上,他蹲著,能看到她的眼睛。
裡麵一潭死水。
傅硯之捏緊了手,不敢多問,不敢不問。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羨好開口了。
她說:“我腳傷了。”
傅硯之低頭看到她左腿腳踝紅了一片。
“怎麼傷的。”
江羨好漫不經心地說:“今天去幫陸霜量禮服,蹲起幾千次,抻到了。”
幾千次。
傅硯之的眸光暗了下來,喉骨將動未動幾下。
“但我上了藥酒。”
她補充。
傅硯之聞言神色一鬆,原來酒味的源頭在這裡。
“你還會上藥酒。”
傅硯之握住她的腳,仔細檢視。
江羨好平時嬌氣的很,半夜喝水要喂,平時吃飯不愛吃的菜得給她挑。
連內衣褲都是傅硯之給洗。
失憶的時候,傅硯之就這樣捧著她,冇讓江羨好自己做過一件事。
江羨好聽他問,眸光輕輕晃了晃,理所當然地說:“我不會上,是彆人幫我的。”
傅硯之一頓,心提了起來,抬頭問她:“誰幫你的。”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眼裡一瞬間迸發的情緒是雄性對於自己領域被侵占時的應激和排斥。
江羨好欣賞了一會兒他的緊張,才慢悠悠說:“店員啊。”
傅硯之的心又隨著她的回答落地。
“還疼嗎?”
他小心翼翼揉捧著她的腳踝。
“疼,特彆疼。”
江羨好話落,傅硯之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的心像鞦韆,輕易被她勾起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