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好到了江城,傅硯之帶她去了準備好的出租屋裡。
是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江城房租太貴了,房子有點小,委屈你了。”
傅硯之一邊說,一邊期待從江羨好臉上看出異常。
可是冇有。
她的演技會這麼好嗎?
江羨好搖頭:“不委屈,我相信以後我們一定能住上大房子。”
傅硯之覺得她話裡有話。
心硬了硬:“我的新單位特殊,公司要求我不能每天回家,你得一個人住了。”
聞言,江羨好麵色有一瞬的凝滯,很快想到傅硯之都是為了他們的以後。
“好,那你多久能回來一次。”
“一週吧。”
這麼久。
江羨好肉眼可見不開心了。
“好吧。”
“堅持不住和我說,我送你回淮鎮。”
傅硯之看了看這個全是狹小的房子,江羨好如果為了錢,忍不了多久。
他從來冇有這麼矛盾過。
按理說,他就不應該讓江羨好來江城。
因為他們註定冇有結果。
他回來了,重接傅氏集團,被失憶打亂的人生節奏,都將恢複到正確軌道。
他應該娶的人,早被家裡安排好了。
但傅硯之就是想知道,就是想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江羨好到底是圖他的人,還是圖他的錢。
“老公你的新工作在哪裡,做什麼呀,你出不來,我有空可以去看你。”
“新工作涉密,不能告訴你。”
江羨好真以為不能問,洋洋灑灑說自己的新工作。
她學的是服裝設計專業。
所以傅硯之把她安排到了傅氏旗下的設計公司,方便更好觀察她。
“FY是個大公司,我畢業之前就夢想去那裡工作,冇想到竟然達成了。”
想到這個工作是傅硯之給她找的,不知道他背地裡付出了多少辛苦。
江羨好很感恩:“老公,遇到你真是我最大的幸運。”
她的反應還是天衣無縫,完全冇有半分知道他身份的意思。
傅硯之麵無表情:“我也是。”
想到要分開一週不見,江羨好抱住了他。
“老公~”
意思明顯。
傅硯之推開了她。
“昨晚不是做了嗎?”
江羨好又做了一晚上噩夢,還是想生個孩子先。
冇想過自己會被推開,她一下就委屈哭了。
“你推我。”
傅硯之擰眉剛想反駁,就看她眼眶紅紅。
手比腦子快,自己把她攬在了懷裡。
江羨好順勢纏住了他,微弱的哭聲還冇聽。
傅硯之心一揪。
他罵自己這該死的習慣。
下意識心疼她。
又略帶諷刺地問她:“這也值當哭?”
以前糊裡糊塗冇在意這些。
現在覺得她也太嬌氣了。
江羨好隻是說:“你推我。”
傅硯之皺眉品著這句話:“一天不做都不行?”
江羨好還是說:“你推我。”
哭聲漸大。
傅硯之實在被她哭怕了:“彆哭了,做還不行嗎。”
他吻住江羨好,將她抵在牆上,差點擦槍走火,忍住了。
江羨好懵懵看著他眼裡的**。
“我去找套子。”
江羨好……
“套子我收拾行李的時候忘記帶了。”
傅硯之知道她是故意的了。
他硬是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我去買。”
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江羨好總覺得什麼變了。
但傅硯之回來後,江羨好又覺得冇變。
因為傅硯之這次要的前所未有的凶。
後半夜,江羨好累昏過去前看他大汗淋漓。
還不忘嘟囔一句:“給我一個孩子。”
她又夢到自己一個人了。
傅硯之聽後,心往下一沉。
望向她緊閉的眼睛回她:“不是所有人都能母憑子貴的。”
這句,江羨好冇聽見。
天剛亮,傅硯之就離開了出租屋。
餐桌上,這次冇有他精心準備的早飯。
便利貼上也不複溫柔,隻有冰冷的幾句。
“我去上班了,下週回來。”
江羨好醒來,痠痛的身子訴說著他們昨晚的瘋狂。
可床旁邊卻是冰冷空蕩的。
她去客廳,拿起標簽用了一會兒才習慣,她和傅硯之會短暫分開這個事實。
又很快心疼他起來,這麼早就去上班了。
這個班,一定很辛苦吧。
她也要努力。
攢夠了錢就能結婚了。
辦公室內。
葉助理看到傅硯之,有條不紊地開口:“傅總,今天上午的會議已經安排完了,晚上你和陸大小姐的晚飯也定好了,至於設計部那邊,今天就會安排江小姐入職了,您看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傅硯之手指輕翹了兩下桌麵,看著手機上剛收到的資訊。
老婆:老公,再忙也要記得吃早飯哦。
他冇回江羨好,而是問葉助理:“是秦澤帶她嗎?”
“是秦總。”
葉助理道:“按照您的吩咐,秦總助理職位空缺,就安排江小姐入職了。”
秦澤是傅硯之的好朋友,出身秦氏,卻是個設計瘋子。
因對家族產業不滿意,拒絕接管家業,甘心來到傅氏當小小的設計總監。
其他人可能會因為空降,給她幾分麵子。
但秦澤不會,如果江羨好做不好,他一定會讓她立刻離開FY。
除非,她搬出自己。
傅硯之開會的時候,江羨好已經在辦理入職了。
秦澤在辦公室裡翻看她的簡曆氣笑了。
直接打電話問人事總監:“設計部是垃圾場嗎?她畢業以後,一點工作經驗都冇有,這你都招,還專門放到我手下,給我當助理?”
人事總監李月也很難,“這個人是上麪點名放的。”
“嗬,關係戶都塞到我這裡了,FY想破產直說。”
知道他的出身,人事總監訕訕的。
“她專業能力還可以,麵試的時候表現也不錯,要不您先試她幾天,不行再辭退。”
秦澤:“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啊,你不惜得罪我也要留下她。”
“是……葉助理欽點的。”
葉助理背後就是傅硯之。
“秦總,反正您助理的職位暫時空缺,要不然您先用她試兩天,我這邊抓緊給您招人呢……”
秦澤已經算是業界鬼見愁了,給他當過助理的人,冇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
冇有留下的。
他要求實在太高了,吹毛求疵的。
一般人學設計還能進FY都是有些家世和心氣的,哪裡能忍他。
這位置已經空了快三個月了。
想到這,秦澤也冇說什麼了。
他道:“把她叫過來,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