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沐浴完出來,髮梢還滴著細碎的水珠。
水汽氤氳在她周身,襯得肌膚瑩白如玉,光滑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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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腳步輕柔的踩在地毯上,走向衣帽間的梳妝檯。
她坐在梳妝檯前,微微垂著眼吹頭髮。
略微貼身的真絲吊帶睡裙鬆鬆垮垮掛在肩頭。
暖黃燈光灑在絲質麵料上,泛著溫潤柔光。
一側肩帶不經意滑落,露出半截瑩白肩頭與精緻鎖骨。
裙襬順著曲線垂落,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襯得愈發柔軟嫵媚多姿,腰臀弧度勾勒得恰到好處。
每一寸的線條都慵懶又勾人,眉眼間還帶著剛出浴的慵懶倦意,卻更添幾分渾然天成的性感。
髮梢的水珠順著修長脖頸緩緩滑落,冇入柔軟衣料之下,隱去一片引人遐想的風光。
她此刻眉眼微垂,長睫輕顫,唇瓣透著天然的淡粉色。
帶著幾分慵懶散漫,唇瓣因熱氣微微泛紅,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軟媚入骨。
那股慵懶又不經意透出一絲的嫵媚,像一張細密的網,悄無聲息纏得人移不開目光。
明明隻是安安靜靜的吹髮,卻無端勾得人移不開眼,空氣裡都漫開一層曖昧又灼熱的氣息。
宋硯臻站在不遠處望著她,喉結都不自覺地輕滾了一下。
暖黃燈光落在她身上,將那截纖細腰肢,柔和肩線襯得愈發柔軟動人,連帶著空氣都變得燥熱黏稠。
他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滑落的肩帶,再到那被絲裙包裹得恰到好處的曲線……心頭像是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又沉又燙。
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畫麵,偏生在她身上,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軟媚入骨,不動聲色地撩撥著他所有理智。
他指尖微緊,強壓下心頭翻湧的燥熱,隻覺得這一室暖光,都不及她半分撩人。
他喉結不受控地又輕輕滾動了一下,胸腔裡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卻又更加深沉。
他的指尖無意識蜷縮收緊,掌心微微發潮。
明明隻是她垂眸吹髮的尋常舉動,髮絲輕拂頸間的尋常模樣,卻像一根根細細的羽毛,反覆撩撥著他緊繃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視線不受控地追著她髮梢滾落的水珠,看它滑過纖細脖頸、隱入衣料之下,下腹驟然竄起一陣灼熱,理智在瞬間被攪得淩亂。
他強壓著上前替她攏好肩帶,將人擁入懷中的衝動,下頜線繃得發緊,眼底翻湧著暗潮,又沉又燙。
空氣裡全部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混著暖光,纏得他心神不寧。
明明是她無心的姿態,卻偏偏撩得他方寸大亂,連移開目光都成了難事。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會徹底失控,會再也壓抑不住內心對她的那股衝動。
他有些慌亂的連忙去衣帽間的衣櫃裡,取出秦家二老讓傭人為他們準備好的睡衣,然後逃似的衝進了衛生間。
慕清辭對他的異樣渾然不覺,依舊漫不經心地吹著頭髮。
她哪裡知道,自己這般再尋常不過的舉動,早已將身後的男人撩撥得險些情難自禁。
宋硯臻衝進浴室的第一時間,就是擰開冷水狠狠衝了一遍。
冰涼的水柱自頭頂傾瀉而下,刺骨的涼意浸透肌膚,卻也絲毫壓不住血液裡翻湧不休的那一股燥熱。
他試圖將方纔那一幕從腦海裡抹去。
可越是強迫,畫麵便越是清晰。
鏡前垂眸吹髮的身影,滑落的肩帶,細膩瑩白的肩線,柔軟貼身的真絲裙襬……
反反覆覆,來來回回,在他腦海裡怎麼都揮之不去,每一寸都灼得他心神不寧。
許久之後他才關了水,隨意擦了擦頭髮走出去。
水汽還凝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下頜線繃得極緊,眼底壓著濃得化不開的暗潮,連呼吸都比平時沉了幾分。
他目光落在依舊坐在鏡前的慕清辭身上,指尖微微蜷縮,強壓著心底翻湧的衝動,隻淡淡移開視線,聲音低沉微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阿辭……」
慕清辭正低頭慢條斯理地擦著護膚品,聽見他低沉微啞的聲音,下意識扭頭看向他。
男人一身寬鬆睡衣,髮梢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利落分明的下顎線上,凝著兩滴晶瑩的水珠。
順著線條緩緩滑落,無端添了幾分禁慾又性感的意味。
他眼底泛著極淡的猩紅,望向她的目光沉得嚇人,裹著層層疊疊的剋製與隱忍。
眸底卻翻湧著幾乎要溢位來的灼熱,像暗夜裡燃燒的火,燙得人不敢直視。
可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慕清辭心頭一跳,指尖微微一頓,護膚品停在半空。
他那眼神太過直白,太過滾燙,像要將她整個人都裹進去灼燒。
她莫名的有些緊張,耳尖不受控地泛起薄紅,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她下意識別開眼,長睫慌亂輕顫,指尖微微蜷縮,連擦護膚品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明明是他在隱忍,可被這樣灼熱又專注地望著,她反倒先亂了心神,心底莫名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連空氣都變得黏稠燥熱起來。
她濕漉漉的雙眸盯著他,透著清澈又澀然的光。
「怎……怎麼了?」
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與緊張,連話語都有些磕磕絆絆。
宋硯臻喉結狠狠一滾,腳步不受控製地朝她走近幾步。
距離驟然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著淡淡的水汽將她籠罩。
低沉的嗓音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顫意:
「阿辭……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樣子……」
見他欲言又止,隻目光灼灼的凝望著她,慕清辭心跳如擂鼓一般,砰砰砰地,跳的很是厲害。
她看出了他的剋製與隱忍,還有眼中的漂浮的一絲情慾。
有些明知故問。「我剛剛的樣子…怎麼了?」
宋硯臻又靠近了些許,暗啞著嗓音吐出幾個字。「你剛剛的樣子,很勾人!」
話音落下,一室寂靜,隻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和快要燒起來的空氣。
慕清辭被他驟然逼近的氣息困在原地,後背幾乎抵上梳妝檯,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