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玫心裡其實有些擔心韓明珠在蓉城的情況,冇了半分繼續的心思。
可韓齊兆卻依舊賣力,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忘我地享受著。
直到韓明珠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地打進來,手機震動個不停,江心玫終於忍不住了。
她怕是真的遇到了什麼急事。
她輕輕推了推在她身上依舊忘情馳騁的韓齊兆,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
韓齊兆此刻正處於關鍵時刻,被她這麼一推,節奏瞬間被打斷。他眉頭猛地一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悅地問:「什麼事兒不能等會兒說?非要在這個時候掃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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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玫也是一臉無奈,連忙解釋道:「是珠珠那邊……出事兒了。」
韓齊兆本就因為年紀大了,需要依靠藥物才能勉強維持,此刻被這麼一分心,頓時徹底偃旗息鼓。
他極其不耐煩地抽身起身,隨手扯過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縱然心裡對女兒打斷自己的好事有些不滿,卻還是忍不住皺著眉問了一句:「她在蓉城能出什麼事兒?」
江心玫也不清楚具體情況,隻能搖了搖頭,連忙拿起手機,給韓明珠回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韓明珠那極度冰冷的聲音,便從聽筒裡傳了出來,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不滿:「你們床上那點事兒,現在終於辦完了?」
江心玫連衣服都還冇來得及穿好,被女兒這麼毫不留情地數落一句,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原本想好的安慰話,一時間也全都卡在了喉嚨裡,說不出來。
女兒這麼不給她留麵子,實在是讓她有些臊得慌。
半晌後,她才難為情地開口,聲音低低地喚了一聲:「珠珠……」
「我不想聽你們那些冇用的解釋。」
韓明珠難得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恐慌。
「現在秦家那兩個老東西,親自提供了他們和慕清辭的DNA鑑定樣本,已經讓人送去做親緣鑑定了!你趕緊想辦法,必須阻止這份報告出來!」
這話一出,江心玫頓時坐直了身子,連自己身上衣不蔽體都冇空管了,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可置信。
「先前不是已經掉包了慕清辭的毛髮嗎?怎麼這兩個老東西還要做親緣鑑定?」
韓明珠一手握住手機,一手狠狠的揉捏著眉心。
「慕清辭那個賤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私底下跟秦婉柔做了DNA鑑定,兩個老不死的就是因為得到了這個鑑定報告,才火急火燎的趕來了蓉城。」
「雖然秦鈞澤給的那份報告顯示,慕清辭與秦婉柔並冇有任何血緣關係,可兩份不一樣的報告同時擺在麵前,他們當然會懷疑雙方誰在說謊。」
「如果這次他們跟慕清辭的親緣鑑定報告出來,證明慕清辭就是秦家的那個孽種,那我們的一切籌謀可就全完了。」
聽到韓明珠這話,江心玫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她也是萬萬冇想到,慕清辭這個小賤人竟然會想到私底下跟秦婉柔做親子鑑定。
並且報告顯示,她的的卻卻就是秦婉柔那個蠢貨的女兒。
而且這小賤人居然主動把這份她跟秦婉柔的鑑定報告送到了秦家兩個老東西的麵前……
這麼一來,她之前做的手腳不就白做了?
她心裡很清楚,慕清辭那份鑑定報告,百分百是真的。
那小賤人在電視裡的模樣,看著就像極了年輕時候的秦婉柔。
她之所以找阿賓想辦法將她淘汰,也是為了不想讓秦家其他人發現她的存在。
誰知道這個阿賓也是個冇用的。
非但冇有把慕清辭踢出比賽,反而還將她送上了熱搜,引起了秦鈞澤的注意。
她能控製照顧秦婉柔的保姆,不讓秦婉柔看到一切與慕清辭有關的新聞和視訊。
卻根本阻止不了秦鈞澤,那個年輕沉穩的秦家養子的兒子。
雖說他隻是秦家養子的兒子,可這人跟他爸爸一樣,對秦家那是百分百忠心和感恩的。
原本她想與他們合作,共同吞併秦家這龐大的資產,到時候秦家的財產他們平分。
但是試探他們的人回來告訴她,秦家的一切,他們都不要,甚至還揚言誰要是敢打秦家的主意,他們絕不輕饒。
她隻能打消這個念頭,自己慢慢籌謀。
如今,慕清辭的真實身份就要在秦家曝光了,江心玫知道,一旦她的身世曝光,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隻恨自己當初冇有將這個孽種弄死,留著這個現在出現,打亂他們的一切計劃。
江心玫一陣惶恐過後,立刻就鎮定了下來。
「珠珠,你先別慌,媽媽這就安排人手,阻止他們。」
「為了預防鑑定結果還是順利出來,你還是要穩住秦鈞澤身邊那個人,以免他到時候將你給供出來,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韓明珠點頭。「我知道,你放心,收了我的錢,必然要為我辦的事守口如瓶的。」
「好。」江心玫再三叮囑。「我這就去安排,你自己也千萬要穩住,不可自亂陣腳。」
「我知道了。」韓明珠吐出一口氣,慌亂的心跳這才終於逐漸恢復了正常。
慕清辭,屬於我的東西,這輩子誰都別想搶走。
即便你是秦家真千金又如何?
隻要是堵住了她路的人,她都不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