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珠踩著細跟涼鞋,寬鬆性感的睡衣裙襬搖曳間,快步朝秦老夫人走去。
她纖細的手臂像藤蔓般親昵地纏上老人的胳膊。
聲音也甜得像浸了蜜,帶著幾分刻意的軟糯撒嬌。
「外婆,你們要是想哥哥了,打個電話叫他回京城就是啦,怎麼還大晚上的特意從京城跑來蓉城呀?」
她指尖輕輕晃了晃秦老夫人的手臂,眼底盛滿了故作關切的柔光。
「您和外公都一把年紀了,長途奔波多累呀,可得好好保重身體纔是。」
秦老夫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內心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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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過於甜膩的香水味混雜著刻意的熱絡,讓她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彆扭。
她強壓下那份不適感,任由韓明珠挽著走到沙發邊坐下。
目光卻在她露肩露溝露大腿的短款連衣裙上一掃而過……
如今已是初秋,蓉城的夜晚已有些涼意。
這丫頭……穿得也未免太過清涼了些。
她對阿澤的心思,他們心裡門清。
但是,即便阿澤不是秦家的親孫子,她也不希望他娶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秦老夫人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指尖不動聲色地從韓明珠的臂彎裡抽回,落在膝蓋上輕輕攏了攏衣襬。
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太多情緒:「我們心裡有數。倒是你,怎麼也來蓉城了?」
雖然知道她十有**是跟著阿澤過來的,卻也隨口問了那麼一句。
她想聽聽她能編造出個什麼樣的理由出來。
而韓明珠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眉眼彎彎的模樣瞧著天真又純良,彷彿真是個來旅遊散心的小姑娘。
「是我閨蜜約我來的呀,她說蓉城可是全國聞名的美食天堂和旅遊勝地。」
「我正好最近也冇什麼事,就跟著她一起來玩玩啦。」
她垂下眼瞼,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她自然不會告訴這兩位老人,她是一路打聽著秦鈞澤的行蹤,特意追著他來的蓉城。
秦鈞澤對她冇那方麵的心思又如何?
隻要能嫁入秦家,拿到秦家這億萬家產,這點臉皮又算得了什麼?
韓明珠在心裡冷笑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襬上的珍珠裝飾。
等她找機會跟秦鈞澤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再找一些記者曝光……
以秦家這般注重臉麵的頂級豪門,難道還能讓秦鈞澤做出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事?
到時候,秦鈞澤的妻子之位,必然是她的。
隻要嫁進秦家,那億萬家產就有一半穩穩落入她的口袋。
之後她再學著爸爸對付秦婉柔的那些手段,慢慢拿捏住秦鈞澤……
韓明珠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誌在必得的弧度,藏在衣袖下的手悄然握緊。
屆時,整個秦家的一切,都將是她韓明珠的囊中之物。
不過眼下最主要的還是要處理掉慕清辭這個隱藏的禍患。
隻是不知道慕清辭到底是不是秦家的真千金。
如果不是,那還可以留她一條狗命。
可假如這個女人真的媽媽當年冇有處理好的那個孽障……
那可就怪不得她到時候對她下死手了。
「外婆外公,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倒杯牛奶。」
「睡覺前喝一杯牛奶,有助於睡眠呢。」
說著,韓明珠起身就朝著廚房走去。
秦老夫人望著她起身時,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地,露出了胸前的溝壑,目光瞬間又冷了半分。
再見那裙子短的都快到大腿根了,她更是不悅的瞥了她一眼。
她實在是見不慣一個女孩子在長輩和兄長的麵前穿的如此露骨。
不悅的聲音卻從背後響起。「你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注重一下形象。」
「雖然這是在家裡,可你穿的是不是也太少了些?」
聞言,韓明珠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如針的鋒芒。
隨後笑著轉身,有些無辜的看向秦老夫人。
「我其實都已經準備睡覺了,聽家裡的傭人說您和外公來了,這才匆匆下樓。」
「外婆,我這就上樓去換身衣服。」
說罷,韓明珠再次轉身朝著別墅裡的電梯間走去。
邊走她還邊在內心裏吐槽,真是個古半封建的老古板。
連她穿什麼衣服都要管,真是閒的冇事乾。
何況她要是不抓這次機會勾引秦鈞澤,等回到京市了,哪裡還有機會對他下手?
要不是這兩個老不死的今天突然來京市,搞不好她現在都已經得手了。
望著韓明珠離去的背影,秦老夫人冇好氣的瞥了一眼。
「婉柔怎麼就這麼寵愛這麼個玩意兒?」
「比起卿卿,她真是有些上不得檯麵了。」
秦鈞澤忍不住出聲提醒:「奶奶,現在還不確定慕清辭是不是卿卿……」
秦老夫人說:「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她不是卿卿,那也比韓明珠討人喜歡。」
秦鈞澤又忍不住道:「您對明珠是不是過於有些苛刻了?」
「她行事的確有些張揚跋扈了些,可本性應該還是不壞的。」
「不壞?」秦老夫人不悅的冷嗬了一聲。「才八歲就虐死了你姑媽養的小狗……」
「明珠說了,她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場意外。」
秦鈞澤也實在無法想像,韓明珠能夠在八歲的時候,就做出虐殺小動作的事情。
即便到了他這個年紀,他都做不出這種事情。
何況韓明珠當初不過就是個八歲的孩子。
應該不至於心狠至此,還撒謊騙人,她不像是有那個心機的模樣。
而秦老夫人也懶得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
「我就不說當初她虐殺小動作的事情了,就她剛剛穿的那身衣服就讓我很是不舒服。」
「明知長輩要來,兄長也在家裡,穿成這樣是要想要乾嘛?」
「她也說了是知道你們來了,一高興就忘記換衣服了。」
「也隻有你才相信她說的這些蹩腳的藉口。」秦老夫人冷哼了一聲。
隨後覺得今天秦鈞澤似乎一直在幫韓明珠說話,忍不住蹙眉問他:
「阿澤,你這麼向著她說話,該不會對她存了什麼心思吧?」
難道說,那丫頭來到蓉城的這幾天,跟阿澤發生了什麼?
否則阿澤怎麼會突然這麼向著她說話?
而秦鈞澤聽到秦老夫人的這個問題後,連忙否認道。
「奶奶,冇有的事兒,我隻拿她當妹妹看待。」
「誰都可以,就她不行。」秦老夫人十分堅持自己的想法。
從樓梯下樓的韓明珠聽到這話,恨不得讓這討人厭的老婆子立刻去死。
她要是不死,自己嫁給秦鈞澤的事情隻怕冇這麼順利。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個死老太婆?
為什麼對她惡意這麼大?
誰也不能阻擋她爭奪秦家的億萬家產。
包括這秦家兩個老不死的也不行。
如果他們敢阻攔她,那她不介意早日送他們上西天。
也免得活著礙她的眼,讓她不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