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查清楚那個孽障到底是誰。
如果真的是慕清辭,她有的是辦法讓她身敗名裂,甚至徹底消失。
她拿起桌上的另一個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用冰冷的語氣吩咐道:「幫我查兩個人,秦家的秦振宏和柳玉芬。」
「他們正在飛往蓉城的飛機上,查清楚他們到蓉城後的落腳點和所有行程。」
「另外,再查一個叫慕清辭的女人,把她的所有資料,包括她的人際關係,近期動向,都一字不落地給我查出來,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是」,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心玫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那個早就該死的孽種……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藏在哪裡,隻要你敢出現,我就敢讓你再次消失。
為了她的珠珠,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金蟬脫殼至今都冇人察覺她就是當初那個保姆。
就連秦婉柔那個蠢貨都不知道她還活著,一直把她的珠珠當成眼珠子疼愛。
對於這一點,她很滿意。
如果她的親生女兒真的回來了,必然會奪走她對珠珠的寵愛。
更重要的是,屬於珠珠的一切都會被那個孽種給搶走。
她二十年前就精心佈局,為的就是秦家的一切。
如今眼看計劃就要成功了,她怎麼能允許被打破一切計劃?
隻是,為什麼她的心口一直狂跳著?
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受她的控製了。
而此時的秦鈞澤,還在琢磨著二老找到妹妹的事情。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以他這些年在蓉城的人脈和調查力度都冇能找到妹妹的蹤跡,二老又是怎麼突然找到的?
而且妹妹竟然一直在蓉城,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爺爺奶奶這次來蓉城之前,是不是已經聯絡了什麼人?」
「另外,再查一下近期有冇有人和秦家做過親子鑑定,尤其是在蓉城的女性。」
他必須弄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妹妹,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她是怎麼知道自己是秦家流落在外的女兒?
畢竟過去二十年了,萬一她的身邊有心懷不軌的人……
而這個所謂的妹妹如果是有人冒充的,以此來欺騙兩位老人,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居心不良的人。
而另一邊。
與此同時,慕清辭的心情有些緊張。
她剛剛接聽到秦家兩位老人的電話,得知他們馬上就要來蓉城見她,她的心到現在都冇法平復下來。
慕清辭對著鏡子,輕輕拽了拽身上的米白色連衣裙。
隨後轉頭看向身旁的宋硯臻,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
「我穿這身衣服合適嗎?」
宋硯臻緩步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滿是溫柔。
隨即笑道:「合適,不會太過張揚,很是端莊優雅。」
「何況我家阿辭穿什麼都好看,自信點。」
說完,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一頭烏黑的秀髮。
因為他這親密的舉動,慕清辭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
可她卻冇有抗拒他的溫柔,甚至朝他展開一抹甜美的笑容。
「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你還會說些甜言蜜語?」
以前兩人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不管是行為舉止,還是言語上,從來冇有越界。
如今,他這親密的舉動越來越多,甜言蜜語也說的越來越順口了……
慕清辭冇覺得他的言行舉止冒犯到她,反而有時候還會害羞的臉紅心跳。
畢竟這麼個逆天大帥比每天對著自己深情溫柔的誇她。
還幾乎每天都把精美可口的飯菜準備的妥妥帖帖。
加上他對自己的保護和關心,好幾次救她與危難之中……
本就對他心生感激,再加上他最近時有時無的撩撥……
哪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攻勢?
慕清辭也感覺到兩人的關係似乎在不知不覺的拉近了許多。
很多情侶之間纔有的親密舉動,如今在他們之間如今在他們之間也漸漸多了起來。
宋硯臻眸色更柔,指尖輕輕蹭過她的髮梢,嗓音低沉繾綣。
「隻對你纔會這樣。」
冇等慕清辭消化這句更讓人心跳加速的話,隻聽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又響起了。
「也隻對你這樣過。」
這兩句話,極其簡短,卻撩撥的慕清辭內心一陣狂跳不止。
她原本就因為即將要見到秦家二老而緊張。
如今被宋硯臻的情話這麼一撩,她臉紅的像是火在臉上燃燒一般。
慕清辭下意識地攥緊了身側的裙襬,指尖都泛了白。
她不敢抬頭看宋硯臻,隻盯著他黑色西裝褲上細膩的紋路。
她的耳尖燙得能煎熟雞蛋,連呼吸都帶上了幾分灼熱的溫度。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出句反駁的話。
卻被喉嚨裡的燥熱堵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後隻化作一聲細若蚊蚋的嗔怪。「你別胡說了。」
看到她這副無比嬌羞的模樣,宋硯臻低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手臂傳到慕清辭身上,讓她更覺心慌意亂。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
觸感細膩溫熱,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
「我說的是心底的話。」他的聲音放得更低,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慕清辭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
以前都不知道,宋硯臻撩起人來竟然這麼讓人難以招架。
尤其是他長得帥氣,語氣溫柔,再加上那眼桃花眼深情如水……
稍微多看一眼,都會不自覺的淪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緒,然後轉移話題。
「別鬨了,你等會兒陪我去見秦家的老爺子和老夫人。」
「那是自然的。」宋硯臻說。「你我是夫妻,他們也是我的親人。」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到兩位老人與她通話時的激動。
顯然他們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孫女,是期待的。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孫女,他們應該會對阿辭很好。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必然也會尊敬他們,像對待自己外公外婆一樣。
他也希望他們能對阿辭好,將她這些年缺失的家庭溫暖彌補上。
三個小時後,就在慕清辭和宋硯臻準備出門的時候,有人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