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醫院這邊。
宋硯臻帶著慕清辭來到後,直接讓醫生為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做完檢查後,他連忙上前詢問:「我妻子狀況怎麼樣?」
「她隻是吸入了一些濃煙,導致輕微中毒。」
「目前是陷入了昏迷,不過情況也還好,解救的很及時。」
「不過後續她還會有頭暈乏力,噁心嘔吐的症狀,但是不會危及生命。」
「等我們為她做好治療之後,這些症狀也會得到緩解。」
「好,麻煩儘快為她處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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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點了點頭,為她做了一係列治療措施之後,便將她送到了病房。
「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但是也不用著急,最晚明天早上就會醒過來的。」
聞言,宋硯臻一直揪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穩定了一些。
可看著慕清辭如今這般狀態,他的內心既心疼不已……
一想起慕家三口的所作所為,他恨不得馬上將他們五馬分屍。
他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指尖輕輕覆在慕清辭微涼的手背上。
她的睫毛纖長而脆弱,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臉色現在白得近乎透明,連唇瓣都褪去了往日的粉潤。
隻剩下一片毫無生氣的蒼白,讓他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紮進去,密密麻麻的疼著。
他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掌心的紋路,那細膩的觸感下,是他難以平復的心悸。
剛纔在火場看到她被濃煙包裹,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幾乎以為自己要失去全世界。
隻有他自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到底有多麼的重要。
可慕家那幾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竟然想要將她活活燒死在屋裡。
雖然她現在冇有生命危險。
可對於他來說,她是那麼的珍貴。
凡是受到一點輕微的傷害,都足以讓他陷入瘋狂。
他給許特助發了個資訊,讓他先監視著慕家人的一舉一動。
他原本現在就想要了慕家人的狗命。
可如果就這麼弄死他們,對他來說容易,對他們來說,也是便宜了他們。
這樣心思歹毒,陰狠毒辣的雜碎,就應該留著慢慢折磨,才能消除他心裡的恨。
榮煦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通知了裴潤萱和鄭繁星。
然後三人先後趕到了醫院,探望還在昏迷的慕清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走的時候阿辭還好好的。」
「這纔不過兩個多小時,怎麼就……」
裴潤萱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眼眶紅得快要滴血。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都快變形了。
可見她內心有多心疼,多憤怒。
「是慕家的人,綁架了阿辭。」榮煦說。
「之後火災發生的時候,他們鎖住了房屋的門,想要將阿辭燒死在裡麵。」
聽到這話,裴潤萱跟鄭繁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慕家的人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個地步。
鄭繁星咬著牙,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
「阿辭怎麼說也喊了他們二十年的爸媽,他們怎麼就這麼狠心?」
「我真是不明白,阿辭是掘了他們家的祖墳嗎?為什麼要對阿辭趕儘殺絕?」
「就算阿辭不是他們慕家的女兒,可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啊……」
「難道他們對阿辭一點感情都冇有嗎?竟然想要將她……」
「都怪我,如果我跟阿辭一起走,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了。」
鄭繁星內心十分的自責,總覺得阿辭今天出事,自己也有責任。
裴潤萱見她一雙眼睛通紅,一臉懊悔,連忙勸慰道:
「星星,你不用自責,阿辭出事跟你又冇有關係。」
「隻要慕家的人想要對她下手,就算躲過了今天,往後他們也會找機會傷害阿辭的。」
「不過慕家的人是真的瘋了,他們難道不怕坐牢嗎?」
榮煦說:「他們已經成為了喪家之犬,揹負著一身的債務,隻怕是這輩子都翻身無望。」
「被逼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何況對他們來說,也許坐牢比在外麵四處流竄來的好。」
「真是瘋了。」裴潤萱握拳,咬牙,眼中透著濃濃的恨意。
「慕家那個畜生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幸好阿辭冇出什麼大事,要是阿辭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榮煦道:「你放心,慕家那幾個喪家之犬不會有好下場的。」
「不過阿臻,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等阿辭醒來後再說。」
宋硯臻的視線幾乎黏在了慕清辭身上,寸步不離。
他靜靜地望著她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龐。
指尖輕輕牽著她的手,貪婪地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弱溫度。
那是支撐他此刻所有心神的慰藉。
他此刻唯一的念想,就是盼著阿辭快點醒來。
她多昏迷一秒,對於他來說,都是淩遲般的煎熬。
隻有親眼看到她睜開眼睛,聽到她喚他一聲『宋硯臻』……
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放下心,確認她真的冇事。
冇有人有知道,剛剛看到她在燃燒著大火的屋裡,他心底翻湧的恐懼有多洶湧。
這麼久了,他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怕過。
怕自己就此失去她,永遠的失去她。
即便醫生已經再三告知他,她最晚明天一早便會醒來。
可在她真正睜開眼之前,那份懸在半空的心,始終無法真正安定。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會守著。」
「不行。」裴潤萱說。
「我要陪著阿辭,我要親眼看到她醒來我才放心。」
「我也是,我也不走。」鄭繁星說。
「阿辭現在還昏迷著,我回家也是睡不著的。」
「走吧。」榮煦說。
「讓宋硯臻一個人單獨陪陪她吧。」
「可是……」宋硯臻打算裴潤萱的話。
「醫生都說了,最晚明早就會醒來。我們這麼多人守在這裡也於事無補。」
「倒不如回去補充好睡眠,明天再來照顧她。」
「要是大家都在這裡乾熬夜,明天她醒了,誰來照顧她呢?」
聽到榮煦的話,裴潤萱和鄭繁星覺得似乎很有道理。
「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阿辭,明天一早我們再來。」
宋硯臻冇有回頭,隻淡淡的『嗯』了一聲。
三人離開之後,病房陷入了長久的沉寂。
慕清辭昏迷著,呼吸有些急促,甚至眉頭緊鎖,顯然睡的並不安穩。
顯然她即便是昏迷著,也還處於恐懼當中。
可見今天的事情,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即便身體冇有受傷,可她內心一定已經產生了巨大的陰影。
這一切,都是慕家那三個畜生害的。
冇關係的,他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