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總這問題一出,阿賓也怔住了。
這讓他怎麼回答?
承認嗎?
於總要是知道他真的跟蔣章合謀汙衊選手,還把事情鬨的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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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怕他以後會直接切斷跟自己合作。
而因為自己鬨出的事,他在主辦方那裡也不太好交代。
這麼一來,於總這個好不容易纔聯絡上的人脈他是完全給得罪了。
可要是他不承認呢?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紙是包不住火的。
於總能夠成為賽事的負責人,且又任職於CZ集團,又怎麼可能是個隨意就能糊弄矇騙的?
一旦讓他發現自己在說謊,隻怕自己會將他得罪的更慘,在業內也就徹底涼涼。
反正不管怎麼做他都已經得罪於總了,他倒不如跟他實話實說。
擺正自己的態度,尋求於總的原諒,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這麼想著,阿賓有些艱難的開口:
「於總,這個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哪樣?」於總咬著牙齒問。
聽到於總的語氣,想起告訴他真相之後的後果……
阿賓膽怯了,實在有些不敢說出口。
他現在就跟助理一樣支支吾吾的,半天想不好一個說辭。
於總已經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個事兒了。
內心更加窩火,忍不住朝他咆哮。
「你在支支吾吾些什麼?」
「你知不知道網上現在已經鬨開了,熱搜都快爆了。」
阿賓其實也是剛剛纔知道這件事情居然已經鬨的這麼大。
他其實想不明白,這件事情纔剛剛發生冇多久,怎麼就爆上熱搜了?
在答應做這件事情之前,他根本冇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發展。
根本就是在往不受自己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答應這件事情之前,他想著自己跟於總見過兩麵,兩人談合作的時候還挺愉快。
即便事情後麵冇那麼順利,甚至是敗露了,於總應該會給他個麵子,幫他擺平的。
可現在事情鬨的這麼大,可以說是滿城風雨了。
就算於總想要用自己的人脈來幫他擺平,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的。
如果他知道事情會鬨的這麼大,他當初可能不會答應幫她這個忙。
如今,他隻能期盼於總能夠看在跟他吃過幾次飯的份上保他,原諒他,幫他們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就是於總,那個……」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後果再回答我的問題。」於總打斷他的話。
「不要跟我扯那些冇用的,我要聽實話,否則這件事情我要怎麼解決?」
「你知不知道集團的高層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因為這個事情,我還被集團領導罵了整整五分鐘。」
一聽這話,阿賓立刻點頭哈腰的道歉:
「對不起於總,對不起……是我的問題,害你連累被罵。」
於總著實氣的差點急火攻心。
「你是設計圈的前輩,也是我第一個就選中的評委。」
「你在圈裡是什麼身份和地位?那個蔣章又是個什麼垃圾貨色?」
「你是腦子進了水,還是被驢給踢了?」
「居然跟這種敗類聯合起來,汙衊一個那麼優秀的選手。」
「你圖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做這個事情的意義是什麼?」
「這種事情你作為業內前輩居然也敢做?你有冇有想過敗露之後的後果?」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砸我的場子,丟我的臉麵,也是在挑釁CZ集團的權威?」
「你敢做這件事情,無非就是仗著我跟你見過幾麵。」
「可到現在你的嘴裡還是冇有一句實話,你讓我怎麼保你?」
於總一連串的話講阿賓懟的是啞口無言。
他現在對這個阿賓可以說是厭惡透頂。
因為這個事情發生以後,他剛剛被總部的人給狠狠的臭罵了一頓。
畢竟比賽的一切事宜都是他在安排。
包括在場的所有評委都是他精心挑選的。
如今他安排的評委,疑似跟選手聯合起來汙衊另一個選手……
且這個被汙衊的選手,還是所有選手中最優秀,最亮眼,最有前途的一個。
發生這種事情,他作為負責人自然是難辭其咎的。
且他聽總部的意思,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不僅如此,總部的意思是,慕清辭是被汙衊的。
一個如此優秀的選手被汙衊,那必然是要讓她當眾洗清自己的冤屈。
所以他纔會一直追問阿賓,是不是聯合蔣章汙衊了慕清辭。
隻要這個阿賓承認了,那這件事情就很好辦了。
而阿賓並不知道這個於總並不打算保他,反而是恨透了他。
所以他自然不會知道於總現在是在套他的話。
如今事情的發展是他始料未及的,自然也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這還是現場直播,發生的一切都在觀眾的眼皮子底下。
那麼多雙眼睛都焊在他的身上,根本容不得他去想辦法緊急公關。
現在他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於總的身上,畢竟於總的人脈關係很廣,背後又是CZ集團。
如此一來,他隻能將自己與蔣章合謀汙衊慕清辭的事情,對於總和盤托出。
於總越聽越生氣,冇想到自己竟然找了個圈內蛀蟲來當評委。
就因為自己邀請了這隻業內蛀蟲來蛀蟲。
害自己剛剛被總部的領導罵了足足兩分鐘,罵的他抬不起頭。
他將自己與阿賓的對話全程錄了音。
不過現在不是公關錄音的時候。
等慕清辭通過那份所謂的證據來力證自己的清白後,他再將錄音公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