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位置?”我放下碗,直視他。
氣氛驟然凝固。周偉的臉色變了變:“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雯雯開口:“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林阿姨!她對我那麼好!”
“她對你好,”我一字一句地問,“那就可以讓你疏遠自己的媽媽嗎?”
雯雯冇想過我會這麼問愣住了,周偉站起來:“夠了!在孩子麵前說這些做什麼!”
我看著父女倆並肩站在一起,彷彿我纔是那個破壞家庭的外人。多麼完美的聯盟。
“好,不說。”我重新拿起筷子,“吃飯。”
週末,我冇有如往常一樣待在家裡。我去了律師事務所,諮詢了離婚事宜,特彆是關於財產分割。律師是一位中年女性,聽完我的情況後說:“你需要確鑿的證據。現在收集的一切,在法庭上都會有用。”
“我會的。”
週一,我向公司申請參與一個新專案,需要短期出差兩週。領導有些驚訝。
“確定嗎?這個專案需要去上海兩週。”
“確定。”我點頭。
回家說這件事,周偉看起來鬆了一口氣。“好啊,工作重要。家裡不用擔心。”
出差前一天晚上,我在周偉的車裡裝了一個微型GPS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