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收到一張照片。
是我的老公和好閨蜜一起躺在床上。
我的好閨蜜擺出性感撩人的姿勢,而我的老公一臉享受。
01
照片很快撤回。
我當作冇看到這張照片。
為了這個家,我可以忍。
第二天,我請了假。先去了銀行,列印了近一年的流水。周偉的卡最近開支不小。高階餐廳、珠寶店、酒店。我拍照存檔,麵無表情。
接著去了通訊公司,以手機故障需要覈對賬單為由,調出了周偉的通話記錄。林薇薇的號碼出現頻率最高,時長最長,包括深夜和淩晨。
下午,我去了那家周偉消費過的酒店。前台起初不肯透露資訊,直到我說:“我需要確認我丈夫是否在這裡長期開房,作為離婚訴訟的證據。”並拿出我的結婚證。
前台姑娘同情地看著我,查了查記錄說:“是的,周先生有一個固定房間,每週三下午使用。”
晚餐的時候。
我看著老公周偉自然地給我的閨蜜林薇薇盛湯,我的女兒纏著我的閨蜜打打鬨鬨。
三人笑聲不斷。
我握著筷子的手懸在半空,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幕很陌生。
到底誰纔是一家人?
我仔細端詳起林薇薇。
長長的栗色波浪捲髮,精緻的妝容,姣好的身材。搭配得宜的衣服配著當下流行的大牌包包,誰看了都覺得是個美女。
“小雅,你怎麼不吃呀?”薇薇像是終於發現我的異樣。
“胃有點不舒服。”我放下筷子,微笑。
周偉抬頭瞥了我一眼,目光很快又回到林薇薇身上:“薇薇,你嚐嚐這個魚,小雅說你最喜歡吃魚,也最會做魚。”
“是呀,林阿姨做的比媽媽做的好吃多了。”雯雯無心的一句話像根針,紮進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林薇薇溫柔地笑著:“哎呀,彆這麼說。你媽媽做菜也很好吃的。”她的目光與我相遇,那裡麵有一種我從未注意過的勝利者的優越感。
這頓飯的後半程,我像個旁觀者。
目光穿過林薇薇的眼神,落到她身後的玻璃上。
玻璃上邋遢的倒影不是我又是誰。出門隨手抓的衛衣,長長的頭髮用鯊魚夾隨意夾在腦後,親自操勞家務和孩子,不施粉黛的臉上明顯疏於保養。眉毛雜毛亂長,眼下是大大的黑眼圈,眼袋都掉到了嘴角,嘴脣乾裂,就連麵板也暗淡無光。
我收回了目光看著林薇薇,原來自己已經變成這樣了,我以前可是校花,她林薇薇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我的隨從之一罷了。
我看著周偉自然地為林薇薇倒水夾菜,看著雯雯靠在她肩上翻手機裡的照片,看著他們討論週末一起去新開的藝術館,那個原本是我提議的家庭活動。
“對了,”晚餐結束時,林薇薇似乎不經意地說,“雯雯下週五家長會,如果你們忙的話,我可以去。反正我現在單身,時間多。”
“太好了!”雯雯跳起來,“結束了帶我去遊樂園好不好!”
周偉點頭:“那就麻煩你了,薇薇。”
我冇說話。下週五我特意調了班,準備參加家長會的。但冇人問我,冇人記得。我纔是雯雯的媽媽。
那天晚上,雯雯在車後座睡著了,我在周偉座位下發現了一支口紅——不是我的色號,是林薇薇常用的那款豆沙色。
看來連車裡都是他們的戰場。
我嚥了咽口水,忍住噁心。
我冇有發作,隻是輕輕撿起,放進了口袋。
淩晨兩點,周偉還冇回臥室。我走到書房門口,聽見他壓低聲音打電話:“...我知道,再等等...小雅需要時間接受...你放心...”
我不裝了,把口紅扔在周偉麵前:“你們什麼情況。”
周偉表情鎮定,像是演習了很久這一幕:“就是你想的那樣。”
今天是週二。
回到家,我平靜地準備晚餐。
畢竟我們之間還有個女兒。
雯雯回家時,我正在做她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哦對了媽媽,下週五家長會,老師說必須父母之一參加。”
周偉皺眉:“不是讓薇薇阿姨去了嗎?”
“你聽不懂什麼叫父母嗎?林薇薇是外人。”我出口反駁。
“薇薇怎麼能算外人?”他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言,“我的意思是,她就像雯雯的親阿姨一樣。”
“親到可以取代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