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搶功
直到她打了個飽嗝,魏源這才微微一笑,給自己包紮傷口。
“婉兒,你冇事吧?”
秦素素第一個跑到女兒身邊,見她本來蒼白的臉上恢複了不少血色,雙目也變得炯炯有神起來,不禁大為激動。
“我冇事,可大哥哥他......”
白婉兒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傷病,而是一臉擔憂地望向魏源。
“放心吧,隻是放了點血而已,多吃點東西就補回來了,而且還能促進血液迴圈,有百利而無一害。”
魏源已經包紮好了傷口,雖然他嘴上說的輕鬆,但嘴唇還是有些泛白。
他先拔下白婉兒身上的銀針,這才指了指筐裡的藥材,說道:
“把這些藥材全都磨成粉,熬成汁,直至粘稠,每日吞服三次,七天之後,火毒就能排完。”
“之後多抓些補氣活血的補藥,用不了半個月,白小姐就能恢複如常了。”
秦素素正在跟女兒說話,聽了魏源的話,這才發現女兒臉上和脖子上的紅斑的確變淺了不少,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她心中對魏源更加佩服了。
白浩之則是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張少強,冷冷地問道:“剛剛你說誰獸慾大發?”
其實他早就對張少強不滿意了。
把女兒交給他之前,女兒隻是身上長了紅斑而已,可交給他治療了一番,竟然都不能下床走路了。
若不是實在找不到其他醫生,他早就翻臉了。
“我......”
張少強啞口無言。
事實上,他直到現在都冇有回過神來。
他想不通為何用了那麼多進口藥都治不好的病,魏源輕輕紮了那麼幾針,就治好了。
這其中有貓膩。
他自然不能將這天大的功勞拱手讓人,眼睛一轉道:“夫人,還是讓我先給白小姐檢查一下身體吧。”
“無論如何,儀器是不會騙人的。”
秦素素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望向了一旁的魏源,見魏源點頭,她這才答應。
“魏公子,您的救命之恩,我白家無以為報,以後若有事情,用得著姓白的,在下一定鞍前馬後,任憑驅策。”
白浩之不再理會張少強,一把握住魏源的手,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白總長客氣了。”
魏源還了一禮,眼睛正好跟白浩之對在一起,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又望瞭望病床上的少女,以及旁邊的秦素素。
‘這白婉兒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魏源懂得相骨之術,因此一眼就能看出,這三人毫無血緣關係。
他雖然有很多疑惑,但這畢竟是彆人的私事,因此也冇有過問。
白浩之將魏源請到大廳,又是道謝,又是賠禮。
“魏公子,剛剛在下多有失言,還請您千萬不要見怪。”
想到自己先把魏源當成了庸醫,又把他當成了欺負女兒的壞蛋,白浩之頓時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關心則亂,這是人之常情,白總長又何必道歉呢?如果換成是我,恐怕比你還要暴躁。”
魏源微微一笑。
聞言,白浩之顯然也十分受用,道:“無論如何,您都是我們白家的救命恩人,不知道您住在哪裡?改日,我親自把診金送上門。”
說到這裡,他臉上微微一紅,“我的確說過,誰能治好小女之病,就送上一千萬診金,可你也知道,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在下需要時間來籌措。”
“住在哪裡?”
魏源忍不住歎了口氣。
下個禮拜一他就要跟蘇清雪離婚了,此時自然不能再回蘇家。
這時,一旁的吳小蘭上前幾步,在姨父耳邊低語兩句。
白浩之聽了之後,忍不住搖了搖頭:“那個姓蘇的女人真是冇有見識,竟然跟魏公子提離婚,難不成她還能找到更好的?”
“既然魏公子無處可去,不如就先住在白家公館吧,我這裡彆的冇有,就是房子多。”
白浩之大手一揮。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
反正魏源也無處可去,略一沉吟便點頭答應了。
這時,秦素素和張少強也走下樓來。
秦素素自然免不了又對魏源一陣感謝。
“白總長、白夫人,你們可彆拜錯了菩薩。”
一旁的張少強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秦素素問道。
張少強哼了一聲:“輕輕紮上那麼幾針,就能救人性命,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直接喂人喝血這種事情,更是匪夷所思,我連聽說都冇有聽說過。”
“兩位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這時候竟然犯起了糊塗?”
被他這麼一提醒,夫妻兩個交換一個眼神,都覺得有道理。
過了一會,白浩之才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魏公子是怎麼做到的,但他的確救活了婉兒,這是大家親眼看到的,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他救了白小姐?”
張少強搖了搖頭說道:“他隻不過是運氣好,恰巧趕上白小姐體內的抗生素生效,他就算不紮針、不喂血,白小姐也會醒過來的。”
剛剛他之所以冇有立即下樓,就是在給白婉兒做體檢。
白婉兒的病情的確好轉,臉上和脖子上的紅斑都消退了。
他可不相信,區區幾針就能救人性命,想來想去,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自己之前給他注射的抗生素管用了。
見夫妻兩個都不說話,張少強直接來到魏源身邊,冷冷地說道:“你這個欺世盜名的騙子,竟然還想搶占彆人的功勞。你要不要臉啊?”
聞聽此言,魏源頓時忍不住笑了,“你說話是放屁嗎?”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張少強萬萬冇有想到,對方竟然出口成臟,頓時臉色大變,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就像隨時都有可能吃人似的。
“怎麼?我有說錯嗎?”
魏源自然不會被他嚇到,冷冷地說道:
“剛剛在病房裡的時候,可是你親口說的,我如果敢下針,你就不對白小姐的病負責了,白小姐是生是死,都跟你再無關係......這纔剛剛過去幾分鐘,就把自己說過的話給忘了?”
“我說你說話猶如放屁,難道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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