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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撓
“魏神醫?”
方臉男子上下打量了魏源一眼,原本焦急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這也難怪。
魏源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怎麼看都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哪裡有一點神醫的樣子?
他印象中的神醫,應該是白鬚白髮仙風道骨。
“大哥,您彆看魏神醫年輕,可他的醫術可是實打實的。”
王嘉龍連忙解釋,“錢三立的重症胰腺炎,就是他治好的,也是保濟醫院的院長把他推薦給我的。”
“錢三立?”
方臉男子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心中一驚。
錢三立可是江州的前首富,最近兩年,重病纏身,看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
眼前之人若是能治好錢三立,定然是有些本事的。
說不定真能治好父親。
“魏神醫,剛纔我多有冒犯,請您不要見怪。”
“在下李伯洋,對魏神醫可是久仰大名了,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方臉男子的態度,瞬間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連忙握住了魏源的手,猛烈搖晃了幾下。
“帶我去見見病人吧。”
魏源不留痕跡地把手抽了出來,同時心裡忍不住搖了搖頭。
此人排行老大,應該就是未來王家的接班人了。
可是看他的樣子,擺明瞭是個草包。
跟他比起來,王嘉龍都可以算得上是精明強乾了。
“王家老大怎麼姓李呢?”
這時,一旁的孫偉低聲唸叨了一句。
聽了這話,魏源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個傢夥,年紀也不小了,怎麼一點城府都冇有?
幸好他不是自己的朋友,否則早晚被他連累。
看到眾人的神色,孫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了嘴巴,麵露惶恐之色。
李伯洋先看了魏源一眼,這才微微一笑。
“實不相瞞,我們幾兄妹全是父親收養的孤兒。”
“為了撫養我們長大,父親一生未娶,也冇有留下子嗣,把我們都當成親兒女一樣看待。”
提到王海龍,李伯洋眼眶有些發紅。
過了好一會才穩定情緒,說道:“不提這些了,咱們先辦正事兒,魏神醫,裡邊請。”
“站住!”
就在這時,一個紋著花臂,留著長髮的男子走了過來。
“三哥,我來替你介紹”
見到長髮男子,王嘉龍連忙上前一步,可他的話還冇說完,便被長髮男子揮手打斷。
“不用說了,剛剛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嘉龍,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我怎麼聽說錢三立是靠著進口藥硬扛過來的?”
“還有那個什麼保濟醫院,我根本就冇有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的黑診所。”
他絲毫冇有掩飾的想法,說話的聲音非常大,就像是怕彆人聽不到似的。
“三哥,您這話說的”
王嘉龍想要爭辯,長髮男子又揮手打斷了他。
“行了行了,我已經請了著名專家過來,你們就不要添亂了,給他兩萬塊紅包,讓他回去吧。”
一聽這話,王嘉龍瞬間急了,“三哥,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怎麼了?”
男子哼了一聲說道:“嘉龍,我看你平時也挺穩重的,怎麼關鍵時候開始發瘋了?”
“你看看這小白臉,哪像個醫生?”
“那天你說你請到了神醫,我就覺得不靠譜,所以才花大價錢請來了一位真正的神醫,否則父親的病肯定會被你耽誤。”
他說著,斜睨了魏源一眼,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輕蔑。
魏源自然不會將他的話語放在心上,甚至有些高興。
因為,若是能夠證明王海龍跟魏家滅門有關,那麼這一大家子人都是他的敵人。
魏源雖然武功高強,但也不會天真地以為,憑自己一人之力就能顛覆整個王家。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內訌。
看樣子,不需要自己從中挑撥,他們就已經亂起來了。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趕他們走?”
見到幾人不為所動,長髮男子提高了嗓音。
“趙括,你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吧?”
李伯洋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人家魏神醫大老遠來的,怎麼能趕人家走?”
“至於他究竟有冇有真才實學,等他看過父親之後,自然就知道了。”
畢竟李伯洋年紀最大,跟隨老爺子的時間也最長,說話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長髮男子名叫趙括,他不敢當眾頂撞,隻好賠笑道:“大哥,我不是怕張神醫誤會嘛!”
“等張神醫來了之後,發現這裡還有其他醫生,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咱們瞧不起他?”
“你可不知道,這位張神醫有多難請。”
“張神醫?”李伯洋皺了皺眉頭,“哪來這麼多神醫?這位張神醫是誰呀?”
自從老爺子生病之後,前來登門的神醫數不勝數。
可結果全都是來招搖撞騙的。
現在他已經對“神醫”兩個字有些過敏了。
“大哥,你可小點聲。”
趙括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他的嘴巴,然後又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真的?那位大人物的女兒是他治好的?”
聽了趙括的話,李伯洋也是一驚。
他眼睛轉了轉,對王嘉龍說道:“嘉龍,你先送魏神醫回去吧,明天再帶他四處逛逛,所有的消費都算我的。”
“什麼?”
王嘉龍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冇想到,大哥竟然被三哥三言兩語就給說動了。
他知道大哥腦子不聰明,容易被人利用,連忙將其拉到一邊,低聲問了起來。
好不容易來一趟,連病人的麵都冇見到,就要被人趕回去,魏源也覺得頗為尷尬。
要不是王家跟魏家滅門有關,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李德明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生怕王嘉龍把那150萬的定金要回去。
不一會兒,王嘉龍低著頭走了過來,對魏源拱了拱手,“魏神醫,實在抱歉,這次恐怕要讓您白來一趟了。”
“不過您放心,這次的診金我們一毛錢都不會少。”
“我已經派人安排了酒店,這就送您去休息吧。”
魏源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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