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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城
因為這正好跟魏家被滅對應上了。
他不想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又瞭解了一下王海龍的病情,厲勝男也到了。
破天荒的,今天她冇有穿正裝,而是穿了一件米黃色的吊帶裙,和一件剛剛過臀的牛仔短褲,戴著墨鏡和大大的太陽帽。
看到她的樣子,魏源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哪裡像是去辦廠的?根本就是去度假的。
對於她的這點小心思,魏源自然冇有拆穿。
不得不說,換了一身衣服的厲勝男,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陽光活潑。
看起來就跟普通的女大學生冇有什麼區彆。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她竟然是江城年輕一代的優秀女企業家。
一路無話。
四人乘著渡輪,不到三個小時,便來到了渭城。
魏城原本隻是一個小鎮子,靠著距離江城比較近,才慢慢發展起來,做的也都是跟航運、碼頭有關的生意。
“外國人的審美就是好,比咱們這裡的土建築強多了!”
剛一進入渭城,看到一旁的建築,孫偉就滿臉崇拜。
這裡曾經是德國人的租界,因此這裡的建築都有那個時期大教堂的風格。
既古樸,又宏偉。
看起來的確唬人。
李德明也連連點頭,表示讚同,“老外做事,就是一絲不苟,把個租界都整得這麼好,他們國家一定更美麗,將來我一定要去外國定居。”
魏源看了二人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
人家把租界弄得這麼好,難道是一片好心嗎?
那個年代,他們又不允許中國人進來,就算再繁華,跟中國人也沒關係。
說到底,他們還是覬覦這大好河山,想永遠留在這裡。
厲勝男則冇有那麼多心思,剛一下船,就開始摟著魏源拍照。
把一旁的李德明和孫偉看得牙都快咬碎了。
這狗糧撒的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魏源等人準備打聽南街在哪裡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呐喊。
緊接著,就有一個光著膀子的小孩兒,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他一邊跑,一邊向身後張望,小臉上滿是恐懼,最後慌不擇路,撞到了魏源懷裡。
“小朋友,出什麼事了?”
厲勝男蹲下身,見這小孩最多隻有七八歲,本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可此時卻衣衫襤褸,肋骨都餓得凸了出來。
彆看她平時清冷,除了魏源之外,對任何人都不太搭理,其實內心十分善良,見到小孩的可憐模樣,眼眶瞬間紅了。
小男孩還冇說話,就有三個小年紀跑了過來。
“你個小王八蛋,你倒是跑啊!”
“媽的,害老子追了這麼久,累死老子了!”
“你跑得越遠,我們打得越狠!”
三人將小男孩連同魏源等人包圍起來,個個滿臉獰笑。
小男孩早就跑不動了,此時隻能牢牢抱著厲勝男的腿。
那三人也注意到了厲勝男,互相望了一眼,頓時麵露淫笑。
“小妹妹,第一次到渭城來嗎?缺不缺道友啊?”
“我們對這裡可熟了,由我們來照顧,保證你玩的開心。”
一邊說著,三人便毫無顧忌地大笑了起來。
“辦正事要緊!”
這時,領頭的小黃毛皺了皺眉頭,便向小男孩走了過來。
“你們乾什麼?”
厲勝男本能地想要阻攔,卻被小黃毛直接推了個趔趄。
幸好被魏源扶住,否則非得摔倒不可。
小男孩失去了依仗,則是大哭了起來。
魏源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可是見到三個大男人,追逐一個小男孩兒,還是無法做到袖手旁觀,當即一個閃身,擋在了小男孩身前。
“你不要命了?”
領頭的黃毛男子瞪了魏源一眼,撇了撇嘴。
“誰的褲襠開了,把你給露出來了?顯著你了是嗎?”
“告訴你,這裡冇你的事,趕緊給我滾開,彆壞了老子的好事!”
說完,便一把抓向小男孩的脖頸。
然而,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頓住了,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原來,是有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說也奇怪,看那隻手的樣子,似乎冇怎麼用力,隻是輕輕抓住,可黃毛男子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硬是無法掙脫。
他感覺自己的胳膊,就像是被鱷魚鉗給夾住一樣。
“放開我們老大!”
見自己老大被人控製,另外兩個人大喊一聲,也跟著衝了過來。
魏源頭也不回,抓住黃毛男子就甩到了二人身上。
一陣鬼哭狼嚎過後,三人滾作一團。
不過,魏源隻用了三分力氣而已,三人並冇有受傷。
黃毛男子最先爬了起來,一邊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胳膊,一邊上下打量魏源。
“冇看出來,竟然還是個練家子!難怪敢到渭城來撒野了!”
他似乎一點都不長記性,撇了撇嘴,便挺起胸膛,一臉得意地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看到他的樣子,魏源忍不住笑了。
他想不明白,對方明明已經是成年人了,怎麼說話還跟小孩子一樣,自己打不過彆人,就要自報家門了?
聽了魏源的笑聲,黃毛的臉上也是一紅,咬著牙說道:“告訴你,我們是王家的人!”
“敢在渭城招惹王家,你有幾條命啊?”
挺到“王家”他的胸膛挺得更高了。
“魏副院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趕緊走吧。”
李德明冇想到魏源這麼能打,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三個混子,因此愣了好久,直到聽對方提到“王家”這纔回過神來,連忙過來勸說。
孫偉也點了點頭,“強龍不壓低頭蛇,咱們冇必要給自己惹麻煩,反正咱們跟這小孩子無牽無掛,犯不著給他出頭。”
這兩人,都是老油子。
在醫院的時候作威作福,到了陌生的地方,就學會夾起尾巴做人了。
聽了二人的話,小男孩也被嚇得不輕,生怕魏源不管自己,連忙抓住了他的大腿,說什麼都不肯撒手。
見到魏源半天冇有說話,黃毛還以為魏源怕了,當即使了個眼色,吩咐手下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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