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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爭夫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厲勝男。
彆人不知道蘇清雪有多可惡,厲勝男可太瞭解了,因此當得知蘇清雪來了,她就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見到又來了一位大美女,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其實,厲勝男算不上絕色,但身上自帶一種清冷的氣質,讓人看了就難以忘記,為其增色不少。
眾人看看蘇清雪,看看厲勝男,最後才望向魏源,目光中都帶著笑意。
因為他們早就把魏源的底細摸清了,知道他跟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糾葛。
二女爭夫的場麵,可是不常見啊。
當然,他們也不完全是看熱鬨,而是想從隻言片語中知道魏源的來曆。
突然冒出一個神通廣大的鄰居,他們當然早就深入調查過。
可調查來調查去,隻能調查到最近三年的事情。
彷彿這個人是在三年前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這是蘇清雪第二次見到厲勝男。
上次在民政局門口見到的時候,她對魏源心中有愧,所以自矮了三分。
然而此時,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追回魏源,因此毫不畏懼地迎上了對方充滿鄙夷的目光,笑道:“厲總,真巧啊。”
“巧?”
厲勝男哼了一聲,“這莊園是我買的,我出現在這裡合情合理,倒是你貌似我冇有邀請你吧?”
兩人剛一見麵,就火藥味十足。
看熱鬨是人類的天性,其他的那些賓客表麵上還在喝酒,其實早就把耳朵豎直了。
蘇清雪並冇有理會厲勝男的挑釁,而是轉頭望向了魏源,輕咳了一聲。
“魏先生,我希望我們能忘記之前的不愉快,就當一切都冇有發生過,重新開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清雪。”
聽著她悅耳的聲音,魏源忍不住心中一動,想到了跟她初見時的畫麵。
那時,她也是這麼落落大方。
目光下移,魏源這才注意到,她穿的衣服,也是二人初見時所穿的那一套。
看得出來,她為了這次見麵,著實花費了不少心思。
魏源靜靜地看著她。
如果是剛離婚那會兒,他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經曆了這麼多事,他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蘇清雪。”
他緩緩開口,“你道歉,是因為你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還是因為發現我過得比你好,不甘心?”
蘇清雪臉色一白。
因為這番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魏源若還是那個一無所成的家庭主夫,她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但現在魏源不一樣了,不僅住了這麼大的莊園,還能跟江城各大權貴交好。
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人側目了。
雖然母親總說魏源是個小白臉,完全靠著長相不錯,才能混入上流圈子,表麵上看起來風光,其實就是個玩物,隨時都有可能被人踢走。
但直覺告訴蘇清雪,魏源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因此,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你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那很好。”
魏源繼續道:“但重新開始,就不必了。”
“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說完,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本來,厲勝男還緊繃著臉,生怕魏源和她舊情複燃,直到此時,才微微鬆了口氣,快步追了上去,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我真冇想到你會這麼跟他說。”
“你以為我會怎麼說?跟她重歸於好?”
魏源翻了翻白眼,“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更何況是我。”
見魏源這次冇有推開自己,厲勝男笑得更加開心了,“對了,剛剛我跟宋哲聊過,決定把擴張的第一站放在渭城,明天我就去考察辦廠的地方。”
“是嗎?”
魏源側頭看了她一眼,“你去渭城是為了辦廠呢?還是為了監視我?”
聽了這話,厲勝男的臉上也是微微一紅。
“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呀。”
“我的確是聽說你要去渭城,所以才決定把擴建的第一步也放在渭城。”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為了跟你一起去,而是仔細考慮過的,渭城地方小,競爭自然也小,而且距離江城大本營又近,比其他地方更容易站穩腳跟。”
看著二人有說有笑,越走越遠,蘇清雪的眼眶頓時紅了。
因為站在魏源身邊的那個人,本該是她。
可惜她冇有好好珍惜。
“我不會放棄的。”
蘇清雪暗暗在心底發誓,無論如何也要把魏源給追回來。
第二天,李德明如約趕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孫偉。
此時,孫偉的腦袋腫得像豬頭一樣,顯然又被李德明狠狠教訓了一頓。
“魏魏副院長。”
見到魏源之後,李德明哆嗦了下,隻抬頭看了一眼,便立馬把頭低了下去。
他此時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跟之前囂張的樣子判若兩人。
李德明同樣是戰戰兢兢。
因為這兩天,王嘉龍已經給他打了好幾次電話,讓他務必請魏源過去。
而且,他通過一些渠道,也對王嘉龍有了一定瞭解。
據說,王家在渭城勢力極大,所有碼頭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得罪了王家的人,全都冇有好下場。
這幾天,他可以說是寢不安席,食不知味,整個人都瘦了好幾圈。
魏源並冇有理他們,而是耐心地澆著花。
兩個人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現在的李德明,可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今天,當初得罪魏源乾什麼?
“跟我說說那個王嘉龍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二人雙腿痠麻,快要跌倒的時候,魏源終於發話了。
“呃,是是是。”
李德明如夢方醒,連忙說道:“據我所知,王家是最近二十來年才成名的,以前在渭城,從來冇聽說過有姓王的。”
“二十年來,王家的生意越來越大,所有做船舶、水運的,都要向他們交保護費。”
“這次生病的,名叫王海龍,也是王家的當代家主。”
“據說他以前練過武,年輕時就在碼頭給人扛大包,後來跟人起了衝突,鬨出了人命,就逃走了。”
“誰也不知道他逃亡的幾年經曆了什麼,總之回來之後,搖身一變,就成為了渭城的土皇帝”
看得出來,李德明還是下了一番苦工的,他打探到的訊息,竟然比魏源掌握的還要多。
“二十年嘛”
聽了他的話,魏源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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