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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源摸了摸鼻子,“二小姐,葉小姐還在這兒。”
王婉君這纔看向葉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喲,差點忘了這位小妹妹。”
她上下打量著葉清,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長得倒是挺水靈的,難怪魏神醫肯一個人來冒險。”
葉清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去。
她並不是一個害羞的女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魏源麵前時,竟有些侷促。
但她很快就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王婉君收回目光,輕笑一聲,轉向魏源。
“魏神醫,今天這事,您打算怎麼謝我?”
魏源看著她,“二小姐想要什麼謝禮?”
王婉君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我想要什麼,您還不知道嗎?”
她的氣息噴在魏源耳邊,帶著一絲溫熱。
魏源側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帶著笑意,但深處卻藏著一絲認真。
“二小姐,這個玩笑不好笑。”
“我可不是開玩笑。”
王婉君退後一步,抱臂看著他,“魏神醫,您救過我父親的命,又幫我們王家清理了門戶。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
“但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您說,我該怎麼還?”
魏源沉默了幾秒,“二小姐今天帶人來,已經還了。”
“那不一樣。”
王婉君搖搖頭,“今天這事,是我應該做的。在渭城的地界上,讓人動了您,那是打我王家的臉。”
“我知道你跟厲小姐關係好,但我不比她差。您要不要考慮一下?”
這話說得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葉清站在一旁,聽得臉都紅了。
這個女人,怎麼……怎麼這麼大膽?
魏源卻神色如常,淡淡道:“二小姐,時候不早了,我先送葉小姐回去。”
王婉君看著他,突然笑了。
“行,您忙您的。不過魏神醫,我話說在前頭,我看上的男人,跑不了。”
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衝魏源拋了個媚眼。
“魏神醫,有空來我那兒坐坐。我一個人,挺寂寞的。”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嫋嫋婷婷地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魏源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對方有意勾引自己,並不是看上了自己,而是覺得自己還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甚至自己剛剛踏入渭城,多半就已經被她監視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
廠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葉清站在那裡,看著魏源,不知道該說什麼。
魏源走到她麵前,“走吧。”
葉清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
“魏醫生。”
魏源回過頭。
葉清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那個……王二小姐,她好像對您……”
“我知道。”魏源打斷她。
葉清愣了一下,“那您……”
魏源沉默了幾秒,“她是她,我是我。”
說完,他繼續往前走。
葉清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些複雜。
這個男人,麵對那樣的美人主動示好,竟然毫不動心?
還是說,他心裡已經有了人?
她想起婉君剛剛提到的厲小姐。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有些酸酸的。
車子開回市區,在葉清家樓下停住。
葉清下了車,站在車窗外,看著魏源。
“魏醫生,今天……謝謝您。”
魏源點點頭,“早點休息。”
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魏醫生,我……我明天想請您吃頓飯,可以嗎?”
魏源本想拒絕,但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他準備趁這個機會跟葉清攤牌。
葉清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
“那明天中午,我訂好位置給您發資訊。”
說完,她轉身跑進樓道。
魏源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第二天中午,葉清訂了一家安靜的餐廳。
她特意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前幾天精神多了。
魏源到的時候,她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
“魏醫生,您來了。”
葉清站起來,有些拘謹。
魏源在她對麵坐下,看著她。
“氣色好多了。”
葉清笑了笑,“這幾天想通了很多事。”
她給魏源倒了一杯茶,然後坐下來,雙手捧著茶杯。
“魏醫生,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魏源看著她,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有一些話想問你。”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麵容俊朗,眉眼間和葉清有幾分相似。
隻是氣質完全不同。
葉清是那種溫婉的女孩,而他則帶著一股冷峻和傲氣。
他進門之後,目光掃過魏源,然後落在葉清身上。
“清清。”
葉清愣住了,“哥?你……你怎麼來了?”
“爸讓我來接你回去。”
年輕人走到她麵前,上下打量著她,“你的事,我都聽說了。”
葉清低下頭,冇說話。
年輕人轉向魏源,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就是魏源?”
魏源點點頭,“是我。”
年輕人伸出手,“葉辰。”
魏源握住他的手,感覺對方的手很有力,而且握得很緊。
但他神色不變,隻是淡淡地看著對方。
葉辰鬆開手,點了點頭。
“魏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魏源搖搖頭,“應該的。”
葉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魏醫生,有些事,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說完便望向了旁邊的葉清。
葉清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離開了。
屋子中隻剩下葉辰和魏源兩個人。
“你想利用我妹妹接近葉家?”
葉辰直接開門見山。
聽了這話,魏源眉頭一挑。
“不用否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葉辰歎了口氣說道:“20年前,你僥倖活了下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為什麼還要到處鬨事?”
聽了這話,魏源忍不住笑了,“如果你全家被人殺了,你能放下一切好好過日子嗎?”
“我隻不過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罷了。”
對方既然猜出了魏源的身世,魏源也就不再隱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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