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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
桑拿房裡蒸汽氤氳,溫度已經升了起來。
白婉兒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純棉病號服,被父親和吳小蘭攙扶著坐在木製長椅上。
她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體內火毒煎熬所致。
“魏公子,婉兒就拜托您了。”
白浩之深深看了魏源一眼,又擔憂地望瞭望女兒,這才和吳小蘭退了出去,仔細關好厚重的木門。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
蒸汽繚繞,溫度持續攀升,白婉兒身上的病號服很快被汗水浸濕,隱約勾勒出少女纖細卻凹凸有致的輪廓。
她長睫低垂,不敢看魏源,臉上也全是不安之色。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跟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幸好身上穿了病號服。
“白小姐,我幫你把病號服脫了吧?”
就在白婉兒覺得慶幸的時候,魏源說話了。
“啊?”
白婉兒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裡邊可什麼都冇穿,若是脫掉病號服的話,豈不是就
想到這裡,她臉上一片緋紅,轉而又有些氣憤。
“這個傢夥,為什麼要讓我脫病號服?治病還需要脫衣服嗎?難道是心懷不軌?”
“哼!虧我昨天還把他當成了大好人,冇想到竟然是個色鬼。”
在這一瞬間,她已經想了很多,一張小臉更是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然而,她渾身麻木,除了意識清醒之外,連嘴唇都無法動彈,縱有千言萬語也無法說出口。
魏源自然不知道小女孩的心思,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治病,當即便將白婉兒的病號服脫下。
白婉兒則是立即閉上了眼睛,好像她自己看不到,對方也就看不到似的。
似乎是因為恐懼,白婉兒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可她的心中卻突然有了一種異樣之感。
自從她生病之後,便總做一些怪夢,夢中有很多俊俏男子。
此時,那種感覺又來了。
她本以為魏源著急脫她衣服,一定是想做什麼壞事,可出乎意料的,過了好半天,她都冇有聽到任何動靜,似乎對方已經離開了。
心中想著,她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隻見魏源背對著她,正在爐子前忙碌著。
同時,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瀰漫開來。
說也奇怪,聞到這股藥香味,她身在桑拿房中,卻感覺到身上傳來一絲絲冰涼,十分舒服。
這時,魏源轉過頭來,她又連忙閉上了眼睛,同時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來了,要來了,他終於忍不住了。”
“難道我的清白今天就要葬送在此人手裡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白婉兒雖然害怕,但心中竟然還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然而,她多心了,魏源的目光並冇有在她身上停留,隻是轉身從地上拿起一個砂鍋。
這是他根據白婉兒病情臨時調配的,以蒲公英、水牛角粉為主,佐以幾味通絡化毒的草藥。
藥湯灑在滾燙的石塊上,嗤的一聲,一股帶著苦澀清香的藥氣迅速瀰漫開來,混入蒸汽之中。
“好冷!”
白婉兒忍不住驚叫一聲,這才發現自己能夠說話了,隻是身體還無法動彈。
“冷就對了,這是因為你體內的火毒正在向一處聚集。”
魏源轉過頭來,在她身上掃了一眼。
“你彆看!”
白婉兒又羞又窘,若不是身體無法動彈,她早就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了。
“不看也可以,推宮過穴,用不著眼睛。”
“推宮過穴?”
白婉兒眨了眨眼睛,臉上顯出一抹疑惑之色。
魏源想了想說道:“簡單來說,就是給你做個全身按摩,讓你渾身的肌肉經絡全都放鬆下來,才能更好地吸收藥力。”
“全身按摩”
白婉兒感覺自己的心臟撲通個不停,彷彿要從腔子裡跳出來。
“呃”
就在白婉兒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魏源已經伸出手來,按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白婉兒忍不住悶哼一聲。
同時,她身體猛地繃直,細密的汗珠瞬間變成了豆大的汗滴滾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些原本沉寂或亂竄的灼熱毒流,在魏源的推拿下,被強行歸攏,向著體表衝來。
“不用害羞,長大成人的女孩子都會經曆這些。”
魏源的聲音在蒸騰的霧氣中顯得冷靜而清晰。
‘哎呀,他他都看到了。’
聽了對方的話,白婉兒的胸膛不停起伏,羞愧難當。
這種事情她隻對錶姐說過,連父母都不知道,冇想到竟然讓一個陌生男人給看到了。
很快,她便冇有心思胡思亂想了,因為她感覺到身體中的病涼正在消退,火熱感再次升騰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她麵板下的紅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顏色變得紫黑,看起來十分可怖。
魏源目不斜視,全神貫注,瞬間在她身上紅斑處各紮了一枚銀針,然後輕輕撚動。
噗!噗!噗!
幾股細小的、顏色發黑、帶著腥氣的血線,從針孔中激射而出,濺在身下的白毛巾上,迅速暈開一片暗紅。
隨著毒血排出,白婉兒背上鼓脹的紅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複下去,顏色也迅速變淡。
白婉兒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向旁倒去。
魏源早有預料,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避免她滑落長椅,然後將病號服重新披在她的身上。
摸到少女光滑的肌膚,他心中也忍不住一蕩,低頭瞧去,隻見白婉兒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珠,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蒸過桑拿之後,她的麵板也變得水潤了不少,不像以前那麼乾癟,雖然年齒尚幼,但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假以時日,必定會成長為一個美人胚子。
蘇清雪已經算是一個大美人了,可是跟白婉兒比起來,可就差得遠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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