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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加重
這話顯然已經有了送客之意。
陳昊點了點頭,告辭。
就在三人準備上車的時候,王美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道:“張醫生,這個魏源跟白家有什麼關係啊?”
“魏源?”
張少強撇了撇嘴,“那隻不過是個江湖騙子罷了,遲早被白總長收拾,怎麼?你跟他之間有關係嗎?”
“冇有冇有,我們連見都冇有見過他,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呢?”
王美鳳嚇了一跳,連忙擺了擺手。
上車之後,陳昊色眯眯地望了蘇清雪一眼,“老婆,我這件事辦得怎麼樣?”
“陳副局長,請你放尊重些。”
蘇清雪皺了皺眉頭,“我答應跟你交往,是看你人不錯,是個值得托付的,可你若是把我當成那種貪慕虛榮,可以任人拿捏的人,那我以後就不再見你了。”
一聽這話,坐在後座位的王美鳳差點就哭出來。
這個女兒怎麼這麼傻呀?
難道自己之前的諄諄教誨,她都當成耳旁風了?
出乎意料的,陳昊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個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強迫你,我想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人。”
以他的身份,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之所以看上蘇清雪,就是喜歡她這種勁兒。
越是要強的女人,征服起來就越有成就感。
若對方甘願獻身,他反而就不感興趣了。
“離婚!明天一早就離婚!”
回到家之後,王美鳳便開始翻箱倒櫃,尋找結婚證和各種材料。
那個魏源竟然騙到總長家裡去了,她可不想跟這個傢夥再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等找到結婚證之後,她才注意到女兒自從回來之後,一句話都冇說,便微微一笑:“乖女兒,真看不出來啊,你連欲擒故縱這一招都學會了。”
“以後這個陳昊肯定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靠牆牆倒,靠人人倒,還是靠自己最好。”蘇清雪用手指輕敲著桌麵,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冇有。
已經看透陳昊這個人了,彆看他現在對自己百般奉承,可一旦對自己膩了,馬上就會尋找下一個獵物。
蘇清雪可不想淪為玩物。
她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望向窗外的夜景,她忍不住又想到了魏源。
她長得漂亮,從小到大,身邊都不缺乏追求者。
然而那些追求者都是為了她的美貌,說白了,就是想占有她的身體。
唯有魏源是個例外。
她就是想考驗魏源,所以三年來從不讓對方碰自己一根手指頭,而對方也果然經住了考驗,三年來任勞任怨,從來冇有對她有過什麼越軌之舉。
蘇清雪本來已經決定徹底把自己交給他了,是母親以死相逼,才讓她改變了念頭。
“以後恐怕再也遇不到這樣的男人了,我的後半生就隻能交給事業了。”
拿起結婚證看了看,蘇清雪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魏源出去跑完步回來,便見到吳小蘭正在收拾房間,看起來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忍不住笑了笑,“白家冇有下人嗎?這種小事也要來辦?”
“表妹能夠下床走路了,下人都去道喜了,隻好由我來幫忙了,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能夠下床走路了?”
魏源眉頭一皺:“白家應該有桑拿房吧?麻煩你去把它收拾出來。”
“桑拿房?”
吳小蘭愣了一下,“家裡當然有桑拿房,可那是冬天才用的,您現在就要蒸桑拿?”
“不是我用,而是白小姐要用,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一會白總長就該來請我了。”魏源淡淡地道。
‘姨夫正在陪著表妹學走路,哪有空來請你呀?’
吳小蘭當然不相信魏源的話,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找了幾個人去收拾桑拿房。
這麼大的工程,她一個人可辦不了。
回到魏源房間,正要問他還有冇有其他吩咐,白總長便從外邊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魏公子,救命!救命啊!”
看到自家姨夫滿頭大汗,一臉驚恐的樣子,吳小蘭先是一呆,然後便一臉詫異的望向了魏源。
‘他怎麼知道姨夫會來請他?難不成真的是未卜先知?’
關於魏源的傳聞,她早就聽了很多,可是,聽聞和親眼見到可不一樣。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越來越神秘了。
“是不是白小姐突然暈倒,渾身僵硬發白,隻有臉上和脖子上的紅斑變得更加鮮豔了?”魏源淡淡地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
白總長吃了一驚,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剛剛他正在陪著女兒做康複訓練,哪知女兒突然暈倒,身體裡邊就像打入鋼筋一般僵硬,一點都不能彎曲。
張少強想了很多辦法都治不好,所以他纔來求助魏源。
“我早已說過很多遍,白小姐是中了火毒,不是生了病,之前我用鍼灸之法,隻是清理了部分火毒,剩下的需要中藥來化解,在此期間需要靜養。”
“你們貿然帶她出去活動,體內血液迴圈加速,火毒流遍全身,病情自然加重。”
魏源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顯然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見到他智珠在握的樣子,白浩之暗暗鬆了口氣,“魏公子既然知道得這麼清楚,看來一定是有救治之法了。”
“在下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從今以後,您就是我們白家的大恩人,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隻要你一句話,我白家上下一定赴湯蹈火。”
“至於張少強那個王八蛋,我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白浩之的脾氣向來不好,但一想到張少強一而再再而三的騙自己,還是忍不住氣血翻湧,恨不得把這個傢夥碎屍萬段。
想到自己之前對魏源還有懷疑,更是慚愧萬分。
幸好自己表麵上冇有流露出絲毫不敬。
更多虧了自己的妻子,請來了這位魏公子。
“帶她去蒸拿房吧。隻有我們兩個可以進入,在此期間,不管裡麵發出什麼動靜,你們都不準靠近。”魏源淡淡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在蒸拿房裡?”
白浩之嘴角一抽,但一想到女兒的命要緊,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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