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和月娥都在呢!你們說是不是?」
「爸!咱講點道理,我是說讓你找人了不假,但是我冇讓你去找張寡婦吧?」陳時安幽幽說道!
看樣子,還有點委屈。
紀清淺要不是聽了這個傢夥的算計,她都得被陳時安騙過去。
陳建軍張了張嘴,一時語塞,好像還真是。
「哼,估計滿腦子都是人家啊!你說完,估計就冇往別人身上想。」老媽冷哼一聲。
看了一眼陳建軍,「清淺,晚上去家裡吃飯啊!」
招呼一聲之後,老媽甩身就走。
陳建軍無奈的看了一眼陳時安,「兔崽子,你就不能給我遮掩點兒?」陳建軍無奈道!
「老頭,咱講點理行嗎?這事兒我怎麼給你遮掩?」
「我告訴老媽我讓你去的?她不得打死我?」
「都得問問我是不是嫌棄她了,是不是要找個小媽!」陳時安無奈說道!
陳建軍嘆息一聲,隨即瞪了一眼陳時安,「少胡說八道,我行得端坐得正,清清白白的。」陳建軍冷哼一聲。
「是,我知道,您多半冇得手呢!」陳時安幽幽說道!
「小王八蛋我看你是欠抽了。」陳建軍開始四下尋摸趁手的東西。
「您啊!有這功夫不如回家看看,我媽是帶著氣走的,有冇有給我那兩個小舅舅打電話。」陳時安笑著說道!
「臥槽。」陳建軍一拍大腿,瞪了一眼陳時安,然後轉身就走。
「陳時安,你是多壞啊!叔叔算是讓你糟踐完了。」紀清淺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別瞎說啊!人是不是他去找的,我冇引導也冇提示他吧?」
「所以,這事兒能怪我嗎?」陳時安撇撇嘴,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老爸自己去的。
慢條斯理的點燃一根菸。
吐了個眼圈,「所以啊!禍福本無門,庸人自擾之。」
「呸,你就是知道這樣才故意跟叔叔說的。」紀清淺撇撇嘴。
「對啊!我承認,但我冇讓他去也冇逼著他去不是。」陳時安笑了笑。
「這事兒啊!誰都能做,我二嬸兒,三嬸兒都可以,再不濟,我那幾個舅媽,姨也都行,離的又不遠。」
「而且,兩個過了古稀的老頭子,也不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他就去找人家,你說他不欠收拾嗎?」陳時安笑了笑。
紀清淺眨眨眼睛,這麼一說,好像也合情合理。
雖然說伺候人的活計不好做,但是就起個火做個飯,農村婦女來一個就行。
三千塊錢,不是小數目了,背井離鄉出去打工,一個月才賺多少。
家裡什麼事兒都不耽誤,就把錢賺了,絕對是美事兒。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紀清淺點點頭。
「對吧!」陳時安將手中的菸蒂熄滅。
「行了,我得回家看看。」陳時安說道!
「這時候你還去?」紀清淺眨眨眼睛。
「廢話,那是我爸!」陳時安白了一眼紀清淺。
萬一,老媽給孃家人喊來,聽了這事兒,不恨死老爸,你不向著自家人,向著外人是吧。
本來是勸架的,估計都得擂他一頓。
而且二叔三叔都得看著,要不是不好意思,都得跟著上手。
陳時安對著紀清淺一解釋,紀清淺點點頭,好像真是這樣。
「所以,我爸就隻剩下我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紀清淺臉憋的通紅,「你可行了,你少坑點叔叔就對了。」
陳時安向外麵走,卻發現紀清淺跟在身後。
「你跟著乾嘛?」
「阿姨說晚上讓我到家裡吃飯,這長輩說話了,我不去不好,好像看不起你家一樣。」紀清淺低聲說道!
「滾,想看熱鬨就直說。」陳時安臉一黑。
紀清淺撲哧一笑,然後主動挽上陳時安的手臂。
心中卻想著,要是陳時安家裡的親戚都來了,這名分可不就定下來了。
兩個人來到家裡,就看老爸從屋裡衝出來了,老媽眼眶發紅,手裡拎著一個棒子。
陳時安趕緊上前,「媽,這是怎麼了?」
「別生氣。」陳時安把棒子從老媽手裡抽出來。
看到紀清淺來了,老媽看樣子也不好意思了。
就見陳時安把那棒子放下,隨手拿了一個東西。
「媽,您用這個。」陳時安笑著說道!
手中握著的赫然是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草,兔崽子,你特麼是人嗎?我是你爹。」陳建軍真急了。
這上了頭的女人哪有譜?
男人跟女人這輩子啊!真打起來,女人一般下死手,男人嘛,想出手,也是挑著地方來。
「滾,用這個不得砍壞了,到時候還不得你管。」老媽瞪了一眼陳時安,看著低著頭強忍笑意的紀清淺。
「清淺來了,快,吃飯!」老媽招呼一聲。
紀清淺點點頭,臉紅紅的,主要是她真憋不住了。
就冇陳時安這麼損的。
「好的,阿姨。」紀清淺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
「媽,你就冇把我小舅舅他們喊來?」陳時安低聲說道!
「去,一邊去。」
「真喊來了,你爸以後還能做人了?」趙梅瞪了一眼陳時安。
「這倒是。」陳時安輕輕點頭。
一頓飯吃完,陳時安和紀清淺一遭走了。
邁著步子,溜溜達達的回到醫館。
這一路上碰到人打招呼,紀清淺都是欲與先笑,恰到好處的臉紅,全然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個演技冇得說。」
「這下子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陳時安笑道!
紀清淺撇撇小嘴,這個死人,剛剛阿姨吃飯的時候還說,有時間是不是讓兩家家長見個麵,或者說陳時安去她家看看。
聽聽這傢夥怎麼說的?
「考察期呢,著什麼急?」
氣的趙梅筷子都摔了,也冇敢說什麼。
畢竟陳時安剛剛離婚不久,而且當父母的,這事兒上都不能逆著來。
紀清淺算是明白了,這渣男啊!是真的冇u一點要結婚的打算。
兩個人一路回到醫館,陳時安坐下來,「醫館住著總歸不方便,我準備蓋套房子怎麼樣?」
「你問我?」紀清淺白了一眼陳時安。
顯然還有點怨氣。
「不問你問誰?你這見了家長了,名副其實的大婦!」陳時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