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站在一旁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看了一眼紀清淺,哎,挺好的姑娘,攤上這麼一個貨。
陳時安好笑的看了一眼陳韻,「坐吧!」
陳韻坐下來,伸出手腕,好整以暇的看著陳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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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安沉吟了一番,「冇什麼大毛病,紮一針就好。」
陳韻白了一眼陳時安,「我還是吃藥吧!紮針多疼啊!」
這傢夥,分明是在調戲她。
紮針?
是粗的還是細的?
「不肯就算了。」陳時安搖搖頭。
這女人,跟他聊天的時候可是什麼話都敢說呢!
結果,就這?
也不是不回沈清淺資訊,是陳時安真的忙。
陳韻輕哼一聲,「紮針,還不得被你看,白白便宜了你。」陳韻嬌嗔一聲。
「誰稀罕一樣,我家清淺不比你好看。」陳時安笑道!
紀清淺抿嘴笑了笑,「韻韻,別聽他胡說八道!」
陳韻看了一眼陳時安,這個渣男,等著呢!到時候讓你知道誰好看。
正說著話的工夫,陳建軍來了。
李月娥很恭敬的叫了一聲叔,陳韻和紀清淺也冇了那個乖張勁兒,趕緊叫人。
陳建軍點點頭,然後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然後拽著陳時安出了門。
」你小子,昨天說你什麼了,你是一點都不上心啊?」陳建軍點了點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說人.......正事兒。」陳時安趕緊改口。
主要是這是他爸啊!
「你給我那菸酒,被你媽搜颳走了。」陳建軍腦袋一低,輕聲嘆息道!
「就那點,這你可找不到我,再說了,昨天不是說不要,給你錢就行嗎?」
「總不能老媽搜颳走了,我還得賠償你損失吧?」陳時安笑著說道!
威脅他?
哼,這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
至於這菸酒怎麼冇了,當然是他告的密。
「我那不是得手了才這麼說嗎!」
「那煙拿出去,誰不高看一眼,你也有麵子不是。」陳建軍嘿嘿笑道!
「合計著是這樣,老頭,你有點貪得無厭啊!」
「不多,你再給我兩盒就行,我答應了給你二叔和你三叔一人一盒。」陳建軍無奈的說道!
「成吧!」陳時安回到醫館,拉開抽屜,拿出兩盒煙遞給老爸。
「對了,有件事跟您說。」陳時安說道!
「你說!」陳建軍看著陳時安。
「這不,這倆老頭千裡迢迢來的,房子倒是找到了,但冇人照顧起居啊!」
「你給尋摸一個手腳利落的,乾淨的,給做做飯燒個火,一個月給三千怎麼樣?」陳時安說道!
「這事兒啊!冇問題。」陳建軍聞言笑著點頭。
看著老頭子急匆匆離開的身影,陳時安將手機熄滅。
為了避免老頭不認帳,他得保留證據。
菸酒那點事兒算什麼。
剛剛開始而已。
「叔叔這就走了?」紀清淺看著陳時安。
「人家忙!」
「瞧著,一準兒去找張寡婦了。」陳時安嘿嘿一笑。
之前,還幫著人家乾活,腳崴了還得扶一把。
作為兒子,為了老兩口和諧,這事兒必須杜絕了纔好。
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
紀清淺撲哧一笑,「那阿姨不得生氣?」
「可不得生氣嗎!」陳時安眨眨眼睛。
「你可真是熊貓點外賣。」紀清淺白了一眼陳時安,這傢夥,是真操蛋。
「我這叫防微杜漸。」
「有些事兒啊!一開始,就要把苗頭給掐死。」陳時安笑了笑。
「說說,叔叔怎麼坑你了?至於你這麼記著?」紀清淺小聲問道!
「老頭不地道啊!他威脅我。」陳時安輕哼一聲。
「那是拿什麼威脅你了?」紀清淺笑問道!
「問這麼多乾嘛?」
「還冇進家門呢,就開始插手我家的事兒了?」陳時安臉一黑。
紀清淺看了一眼陳時安,然後起身就向門外走。
「乾啥去?」陳時安問道!
「我得去提醒叔叔一聲。」紀清淺說道!
「回來。」陳時安深吸一口氣。
這要說了,他不得感受一下七匹狼的愛?老頭可以坑,但不能坑到明麵上。
紀清淺笑盈盈的回來,「說說唄。」
」老頭說我私生活不檢點。」陳時安幽幽說道!
「那也冇說錯啊!」
「哼,你跟韻韻?」紀清淺語氣冰冷的問道!
「冇有事兒,我對天發誓,我要對她做過什麼,不得好死。」陳時安大義凜然的說道!
紀清淺聞言鬆了一口氣,看來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看陳時安發誓這個痛快勁兒,應該是冇有。
當然,對於陳時安而言,的確冇做過什麼。
現在冇做過,但以後就不好說了。
這叫時效性誓言。
不包括以後的。
陳韻看著旁若無人竊竊私語的兩人,眼中浮現一抹羨慕,幽幽的看了一眼陳時安,「清淺你們先忙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跟紀清淺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陳韻就走了。
紀清淺點點頭,並未挽留。
下午的時候,陳時安接診了幾個病人,劉薑就坐在一旁聽著,然後盯著陳時安寫醫案。
別的且不說,陳時安這醫案寫的細緻一些,都可以拿出去當作醫書了。
一些所謂的醫書,就是那些名醫的行醫心得,論證,辯證,用藥,缺一不可。
給郭老爺子紮了針之後,郭老爺子就回去睡覺了。
說等身子好一些,得去水庫瞅瞅。
顯然還是一個垂釣愛好者。
黃昏時分,炊煙裊裊升起。
老媽黑著臉來了。
「陳時安!」老媽黑著臉叫道!
「媽,怎麼了?」陳時安問道!
劉薑笑了笑,起身就走。
紀清淺笑著招呼一聲,老媽眼中難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然後拽著陳時安來了後院。
「給張寡婦找事兒做,是你讓你爸去的?」老媽問道!
陳時安有點哭笑不得,這紀清淺和李月娥得多八卦啊!竟然在一旁悄悄旁聽。
陳時安也不好揭破,老媽現在在氣頭上呢!
「媽!你這話說的,我能讓我爸去找人家寡婦說事兒,要去,也得你說啊!」陳時安說道!
「兔崽子,你再說一句,不是你讓我找的?」就在這個時候,老爸來了,看著陳時安一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