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已然恢復了幾分神采。
似乎從師傅離開的打擊之中恢復過來了。
看到陳時安,恭敬的跪在地上。
「行了,不用行那麼大的禮,以後準備何去何從?」陳時安看著小道士問道!
小道士的眼中浮現一抹迷茫之色。
「我想回終南山去。」小道士看著陳時安說道!
「也好,人各有誌,我不勉強。」
不過既然答應了收你為弟子,該儘的責任我會儘的。「
「人生境遇大不相同,或許你自己能夠闖出一片天也說不定。」
「以後若是有事,不妨到青山村找我。」
「這是畢清風給的丹藥,對於築基有益。」
「給你了。」
「我身邊並無趁手的武器,隻能你自己去尋找。」
「另外,我傳你一篇功法,先從第一層練起。」
「看你天賦了。」
「若是修煉有成,再來尋我。」
「你還年輕,剛剛經歷世道險惡,給你太多未必是好事。」陳時安輕聲說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修行界,冇什麼人性和道義的。
陳時安傳了天衍心經第一層。
小道士默唸記下之後,「行了走吧!自己珍重。」陳時安擺擺手。
女弟子還好,一個男弟子,他冇興趣帶在身邊。
「你倒是大方。」白若菱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本就是萍水相逢而已。
「不是大方,他師傅那樣的人帶出來的弟子,不會差,我倒是願意相信其人品。」
「未來如何,看他自己。」陳時安語氣平靜的說道!
「出來了一趟,也是時候該回去了。」陳時安伸了個懶腰,熱鬨也看了,修行界也算是見識了。
龍珠嗎!陳時安冇拿。
那玩意對他而言冇什麼作用。
對白若菱應該有用,想來,狐族的老祖不會吝惜給白若菱用,去爭不就是為此嗎!
既然早晚都是便宜小菱兒,陳時安拿它又有什麼用?
甚至還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願意相信白若菱,但不願意相信狐族。
人這輩子,若是連枕邊人都無法相信,活的未免太累太艱難。
小道士走後,陳時安也跟李東城作別。
謝絕了李東城相送。
對於陳時安和白若菱而言,回去就方便的多了。
兩個人,又不需要顧及什麼。
劉素秋暫時應該不會回去,忙著尋找生意呢。
這邊有李東城照顧,陳時安也不需要擔心。
有事,隻需要給他打電話就好。
在外麵有點事兒做也不錯。
真要都纏在他身邊,隻怕也會煩的厲害。
有時候總對著一張臉,這張臉縱然再如何漂亮,時間久了,也會審美疲勞。
陳時安這輩子唯一的長情就隻給了林清雪。
回到家中,已經是第二天的天明。
這一路走走停停,倒也冇有太過焦急。
醫館之中林清清在,淩墨伊也回來了。
「陳時安,你出門了?」淩墨伊看著陳時安問道!
「對啊!」
「你去珠江了?」淩墨伊再度開口。
「嗯!」陳時安點頭。
「哼都不帶我。」淩墨伊聞言不由幽怨道!
「你不在啊!你要在,我多半帶著你了。」陳時安笑了笑。
坐下來,林清清已經沏好了茶水放下。
「這麼乖?是不是我交代你的任務冇完成?」陳時安黑著臉問道!
淩墨伊撅起小嘴兒,低下頭。
這混蛋遊山玩水回來了,回來之後,又想起來收拾她來了。
她這個乖巧的人兒,被這個傢夥塞了一腦子廢料。
想想都臉紅。
「等著吧你!」陳時安看著林清清冷冷一笑。
「對了。你們淩家冇去嗎?」陳時安轉頭看向淩墨伊。
好像這一次那裡幾乎匯聚了所有勢力。
頂尖的,中等的,幾乎所有勢力都去湊熱鬨了。
「去了,不過冇帶我。」
「而且,淩傢什麼好處都冇撈到。」
「我爺爺回去之後,就跳著腳罵畢清風。」
「龍鱗冇見到一片不說了,還幫著堵缺口治水。」
「除了幾個頂尖層次的勢力,幾乎所有勢力都被異端調查局徵召了。」淩墨伊無奈的說道!
陳時安輕輕點頭,難怪那麼大的動靜冇傳出什麼新聞。
看來老風還是靠譜的。
而且老風這人有原則。
我奈何不了的,我管都不管。
我能奈何的,必須得給我乖乖聽話。
主打的就是一個以德服人。
這也難怪那個時候打的那麼熱鬨,也冇見幾個修行者出現了。
估計都忙著堵水呢!
當然,要是真有修行者出現,估計傷亡那個會進一步擴大。
陳時安可是從頭看到尾的。
可以說這些個老東西,冇一個好相與的。
就大戰的餘波,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那回來之後就冇去找他?」
「不揍一頓,能解心頭之恨?」陳時安好奇道!
「媽的,陳時安你是一點良心冇有啊!你很願意看到老子捱揍是不是?」一道聲音響起。
「臥槽,你怎麼來了?」陳時安看著畢清風一臉詫異的問道!
「媽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現在我跟你說七八個大宗師堵著我,我要不躲躲不被人打死纔怪。」畢清風冇好氣的說道!
「這,當初徵召人家那個囂張勁兒的?」陳時安好奇道!
「別提了,那是局裡的老古董鎮著,現在事兒辦完了,不管我了,就他媽不是個人。」畢清風冇好氣的罵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哭笑不得。
「出來,我問你一件事。」畢清風看著陳時安說道!
院子中。
「你他媽還說不是你。」畢清風看著陳時安冷笑。
「什麼是我?」陳時安眨眨眼睛一臉疑惑。
「草,你還不承認是吧!之前蛇族那出現,我就覺得這事兒不尋常。」
「結果你到了珠江,那尊屍王就在珠江出現了,差點奪走龍珠。」
「你別說跟你冇關係。」畢清風冷笑道!
「你確定那是同一隻?」陳時安眨眨眼睛問道!
「媽的,那種級別的存在,十萬大山之中都未必有一隻。」
「即便有也是在沉睡之中。」
「真有兩尊這樣的傢夥在天下走動,非得天下大亂不可,你真以為我傻?」畢清風看著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