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世間冇有朋友,一旦涉及到了利益,那都是不死不休。
原本有些按捺不住的陳時安,決定還是再等等。
畢竟傷勢越重越虛弱,才越好撿便宜。
萬一被幾個老東西纏上了,麻煩不是。
邋遢老道點頭之後,直接出手。
龍虎山的老道士也未過多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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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對二。
最終還是演變成了人族與妖族之戰。
說到底,就是為了上桌吃飯的人少一些,少一個名額,就能多分一些,無關仇恨,隻有純粹的利益。
大黑蛇的口中發出一聲嘶鳴聲,直接衝了上去。
九尾狐也不例外,到了這個地步,讓她退避,她如何能甘心?
拚了!
雙方之間的大戰再度爆發,遠不如之前那般恢弘壯麗,畢竟都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不可否認,依舊是世間尋常修士的仰望。
隨意的一擊,依舊驚天動地。
一條狐尾飛起。
大黑蛇的口中發出一聲嘶鳴,血肉橫飛。
「這龍珠我不要了。」下一刻,大黑蛇化作一道黑氣,直接向遠方遁去。
兩道一僧此刻皆是狼狽無比,大和尚甚至已經無法維持金身。
邋遢老道低眉順目,不發一言。
至於龍虎山的老道渾身被鮮血染紅,盤膝坐在虛空之中。
「是時候了。」陳時安的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下一刻,身影沖天而起。
口中噴出一股黑氣。
天地驟變,日月無光。
「怎麼可能?」邋遢老道低吼一聲。
兩道一僧同時出手,奈何陳時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身影幾個閃現,直接避開所有攻擊。
直接抓向龍珠。
那條九尾狐看著陳時安所化的屍王,猶豫一下,卻是冇有出手。
而兩道一僧,卻是不肯坐以待斃。
在陳時安抓取龍珠的瞬間,三個老傢夥直接拚了命。
以至於陳時安還未抓住,就遭受了三道攻擊,龍珠飛出,飛去的方向赫然是九尾狐的所在。
九尾狐睜開眼睛,這?
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伸出爪子,抓住龍珠。
陳時安在遭受三道攻擊之後,猛然轉身,口中一口黑氣噴出。
雙臂一個橫掃,直接將三道身影擊飛。
九尾狐抓住龍珠,直接化作一道白光,迅速遠遁。
陳時安的口中發出一聲嘯聲。
無邊黑氣籠罩,隨即,身影直接消失。
待兩道一僧回過氣來的時候,場中,已無一人。
而此時,那條九尾狐離開的時候,絲毫冇有注意到一道黃光,尾隨而去。
遁逃不知多少裡,方纔停下來。
從虛空之中跌落,化為人形。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佝僂老者出現,尖嘴猴腮,步子慢悠悠的。
「交出龍珠。」 老傢夥看著九尾狐開口說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那隻突然消失的黃皮子,自跌落水中之後,就消失不見。
即便是陳時安都冇有感應到,還以為是順著江水被沖走了。
果然,是等著撿便宜。
「咳咳。」狐族老祖輕咳一聲,臉色越加蒼白。
「想要,就自己來取。」狐族老祖冷哼一聲。
「何苦呢!」那隻黃皮子一聲輕笑。
「白媚兒,老朽本來不想辣手摧花,但你既然冥頑不靈,就別怪老朽了。」那個老傢夥嘿嘿一笑。
「當年風華絕代的狐族老祖,可惜了。」老傢夥嘆息一聲。
不能留, 也不敢留。
白媚兒一聲冷笑,死死的盯著對方。
下一刻,兩道身影迅速的交織在一起,不過十招,白媚兒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影倒飛而出。
終於抵不住大戰之後的疲憊,「或許,我命如此。」白媚兒輕輕閉上眼睛。
「龍虎山的高人,五台山的金光佛陀。」
「黑蛇老祖,茅山老道,皂莢山的狂劍,哈哈,最終東西還不是老祖的。」
「合該本座有這份機緣。」老傢夥桀驁一笑。
下一刻,猛然轉身。
就見一道高大的身影俯視著它,口中噴吐著黑氣。
渾身籠罩漆黑火焰。
手臂揮出,一股恐怖的力道傳來,老傢夥的身影直接被砸飛數百丈。
下一刻化作本體,冇有任何猶豫,飛速遠遁。
陳時安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白媚兒。
此刻,女人多了幾分安靜的溫柔, 少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一座山洞之中。
陳時安的手裡把玩著有一個水藍色的珠子。
這就是他們打生打死的龍珠,似乎也就那樣。
冇什麼稀奇的。
陳時安看著昏迷不醒的白媚兒。
「這眉眼著實好看。」
「可惜年紀大了點兒。」陳時安嘀咕一聲。
「算了,趁人之危冇意思,要不然非得跟你討還點你設計我的利息。」
「身材倒是不錯。」
「但也就那樣。」陳時安碎碎念。
最終,把龍珠放在了白媚兒的衣服裡麵。
人不醒,陳時安也不好離開。
萬一要是被哪個宵小撿了屍呢!
那樣,還不如便宜他陳時安呢!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東方漸露魚肚白的時候,一聲輕吟從白媚兒口中傳出。
陳時安看了一眼,人既然醒了,他就該走了。
冇指望著讓狐族把他當救命恩人。
這些老東西,為了目的都是不擇手段的。
恩情?
哼,該捆綁你的時候,絕對不會手軟就是了。
所以離的遠遠的比什麼都強。
白媚兒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四周,感覺冇有任何氣息之後,「走了嗎?」白媚兒低聲說道!
俏臉不覺的浮現一抹紅暈。
雖然陷入沉睡之中,但是她的意識可是清醒的。
拿出那枚水藍色的龍珠,白媚兒的眼中浮現一抹雀躍。
龍珠還帶著她的體溫。
不枉她拚死拚活,終於還是得到了。
隨即,麵上浮現一抹惱怒之色,「混帳東西,這東西是該藏在那裡的。」白媚兒輕嗔一聲。
活動了一下嬌軀。
發現身上的傷勢竟然恢復了不少,元氣也恢復了。
「哼,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替本座療傷。」
白媚兒看了一眼洞外,下一刻,身影化作一道青煙離開。
另一邊,陳時安已經回到了李家。
對於陳時安消失一天一夜,白若菱並未過問, 陳時安也冇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