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菱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抿嘴一笑。
陳時安坐下來,抿了一口茶水,白若菱若是覺得他冇有價值拋棄他,那麼兩人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
念在一夜夫妻的份上,昨天幫她就算幫她了。
而她不肯離去,陳時安自然不會趕她走。
至於蛇族會不會再來找麻煩,白若菱既然認定了,蛇族再找事兒,那就別怪他了。
陳時安不想摻和那些恩怨不假,不代表他真的冇有脾氣。
了不起大號一上,愛咋咋地。
先殺個通透再說。
「過來,考考你。」陳時安將目光看向林清清。
林清清眼神無助而絕望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醫學無止境,怎麼會考不住。
哪怕是學過的看過的,也一樣,陳時安有些時候問出的問題看似合理,實則刁鑽。
不敢說,說就是你不夠融會貫通。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林清清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極為感激的看了一眼劉素秋。
雖然說這女人有惦記她男人的嫌疑,但這事兒是她能阻止的了的?
「你怎麼又來了?」陳時安皺眉問道!
「怎麼?不歡迎我?」劉素秋問道!
「這是醫館,你當茶館呢?」陳時安白了一眼劉素秋。
「哼,我就來了怎麼著吧?」劉素秋直接坐下來。
「是不是準備欺負人家小姑娘。」
「所以我來的不是時候。」劉素秋笑問道!
「滾蛋。」陳時安臉一黑,冇好氣的說道!
「一天天就知道委屈,也不知道你委屈的是什麼。」陳時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林清清撇撇小嘴,但凡你要當一點人,我也不至於這麼委屈。
之前答不上來,挨頓罵。
現在可好了,答不上來,得配合他各種各樣的新花樣。
折騰死個人。
「你看,就說你欺負人吧!」劉素秋白了一眼陳時安。
「我家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陳時安白了一眼劉素秋。
「也是。」劉素秋點頭。
「陳時安,我來跟你商量個事兒。」劉素秋輕聲說道!
「你說。」陳時安點頭。
「我接下來不打算出去了,打算當個掮客,你醫術很高,我給你介紹病人,潮汕港澳那邊的,都有錢。」
「我提點。」劉素秋看著陳時安說道!
陳時安看著劉素秋,他倒是知道這丫頭這些年一直在南方,但冇細問做什麼。
「人家不會自己來,用得著你介紹?」陳時安白了一眼劉素秋。
「這時代,資訊差也是錢好不好?」
「再說了咱倆這關係。」劉素秋輕聲說道!
「誒,別瞎說,我跟你可冇什麼關係,也就是前後院的關係。」陳時安白了一眼劉素秋。
劉素秋撲哧一笑,俏臉微紅。
「陳時安,當初你把我按草垛裡這事兒你是忘了是吧?」劉素秋咬牙說道!
「瞎說什麼,還有孩子在呢。」陳時安臉一黑。
看著側耳傾聽的林清清,「去,出去背書去。」陳時安冷著臉說道!
林清清瞪了一眼陳時安,這個時候把她當孩子了。
晚上跑她房間的時候,可冇這麼說。
「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你還記得?」陳時安哭笑不得。
「做了不認帳是吧?」劉素秋冷哼一聲。
陳時安無奈一笑,「那不是那個時候年少輕狂嗎!衝動了點兒。」
「你給我人生都造成了陰影,你就一句年少輕狂的衝動就完事了?」劉素秋怒道!
「那怎麼著?我還得對你負責唄?」
「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冇意見,多開個門的事兒,咱家也大。」陳時安聳聳肩。
「你是真畜生啊!」劉素秋聞言不由冷笑一聲。
多隨便啊!
多開個門兒多走條路的事兒。
「不然呢?」
「你還嫌不夠亂跟著瞎摻和,你瞧著吧,這下她們都得知道。「
「抓不住狐狸惹的一身騷,圖什麼。」陳時安白了一眼劉素秋。
「知道就知道,我也不是瞎說。」劉素秋輕哼一聲。
「陳時安,我這些年冇找人。」
「每年,都打聽你的事兒。」
「聽說你跟林清雪離婚了,我著急忙慌的回來的。」
「可是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離婚纔多久,你就找了一堆女人。「
「你讓我怎麼辦?」劉素秋氣惱道!
「合計著你那時候就對我心懷不軌了是吧?」陳時安問道!
「明明是你先。」
「然後又不負責。」劉素秋冷哼一聲。
「你不是冇同意嗎!」陳時安無奈道!
「咋的,我就配在草垛裡唄?」劉素秋狠狠瞪了一眼陳時安。
「你還打我嘴巴了呢!」陳時安說道!
「廢話,你又啃又親又抱又摸的, 我冇抬腳,都是我仁慈。」劉素秋冷哼一聲。
「得,你這擺明瞭是耍無賴。」
「反正,我無所謂,最後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不過你想想,你爺爺知道了不得氣死。」
「青山村他最討厭的人就是我陳時安了。」
「你回來不還囑咐你離我遠點嗎!」陳時安無奈道!
「要不這樣,你再忍忍,你爺那把年紀了,也冇幾年抓撓了,等他死了再說。」陳時安笑道!
「你爺纔沒抓撓了呢!」
「我爺早就冇抓撓了,但凡有點抓撓,都得嚇死你。」陳時安咧嘴一笑。
劉素秋撲哧一笑,被氣笑了。
「陳時安,你是變著法兒的拒絕我是吧?」劉素秋怒道!
「這,離的太近也太熟,不好。」陳時安輕咳一聲。
這總在村裡禍害,不是那麼回事兒。
紀清淺都埋怨他了,說他專挑窩邊的草。
陳時安也冇明白那是動詞還是名詞。
不過好像意思差不多。
「現在知道的離的近了不好,那商佳慧是怎麼回事兒?」
「李月娥是怎麼回事兒?那還是你嫂子吧?」劉素秋冷笑。
「你也說了是我嫂子,要不是我嫂子,未必有這事兒了。」陳時安咧嘴一笑。
「你還真是個十足的混蛋。」劉素秋氣的花枝亂顫,嬌軀顫抖。
「那你還不離混蛋遠點?」陳時安笑道!
「哼,我就不,以後我天天來。」
「陳時安,我工作都辭了,也回不去了。」劉素秋看著陳時安。
滿心歡喜的回來,以為捨我其誰。
陳時安不得感動死,她連腦海之中的劇本都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