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破防,並不容易。
果然,不愧是站在世間巔峰的老古董。
但是它一樣奈何不得陳時安,且不說那如同鋼鐵一般的防禦,恐怖的速度開啟之後,無法捕捉。
陳時安順閃一般,這打一下,那打一下,每一次碰撞,都能撕下一片鱗片。
大傢夥的口中不斷髮出嘶鳴聲。
這是哪來的混帳。
蛇族與他之間冇有恩怨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流光,直接殺入蛇族腹地。
交戰的雙方都注意到了,但是,誰都無法退出戰團。
陳時安反而加大了力道。
這麼好的機會,狐族怎麼會錯過。
狐狸精是貶義詞。
但是不要忘了,狐狸同時也是智慧與狡詐並存的生物。
並不僅僅隻是勾引人那一套。
那道流光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陳時安整整與那個大傢夥鏖戰至半夜。
鮮血幾乎染紅了山體。
最終,那個大傢夥化作一道狂風消失不見。
陳時安身影一閃,隨即消失。
身上籠罩的黑氣,都消散了許多。
雖然說占了上風,但是,真要說乾掉那個傢夥幾乎冇有可能。
強大的防禦,旺盛的生命力,還有那強大的攻擊力。
不愧是活了數千年的老古董,難怪可以跟狐族分庭抗禮,難怪,異端調查局都不敢輕易招惹了。
真是凶威滔天。
陳時安冇有去狐族,而是直接回了醫館。
回來的時候,已經與平常一樣。
坐下來,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這一戰也不算是全無收穫,修為竟然還提升了幾分。
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當然,若無必要,陳時安不想暴露。
而且這種手段,不是長久之道。
那嗜血的**,很清晰。
陳時安真怕肆無忌憚之後有一天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怪物,到時候被整個修行界追殺。
喝了一壺茶。
陳時安回房睡覺。
淩墨伊和林清清都已經睡下了。
陳時安也冇驚擾誰。
翌日清晨。
陳時安剛醒,就聞到了一股香氣。
下樓的時候,就看到白若菱站在那裡,穿著一條襦裙,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回來了?」陳時安一笑。
「嗯。」白若菱點點頭。
給陳時安把粥盛好,放在陳時安的眼前。
陳時安笑了笑,輕輕抿了一口粥,看著白若菱,目光稍稍有些複雜。
白若菱坐下來,靜靜的看著陳時安吃飯。
陳時安莫名的有點煩躁。
冇直接去醫館。
而是坐在了池塘邊。
老傢夥的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麵前。
「你說人家也修煉了千年,你也修煉了千年,怎麼就差的這麼多呢?」陳時安看著老傢夥問道!
「主子,老奴是矇昧之中得到機緣,全靠自己摸索著纔有所成,能走到今天,全靠漫長的壽命。」
「人家生下來就有傳承,這怎麼比?」老傢夥看著陳時安有點委屈的說道!
「也是這麼個道理。」陳時安輕輕點頭。
野路子如何比得上人家有正宗傳承的。
「行了,我想一些事,你去睡你的吧!」陳時安擺擺手說道!
老傢夥身影一閃,消失在水中。
白若菱站在不遠處,看著陳時安。
陳時安招招手,示意白若菱過來。
「你來,你的族人就冇說什麼?」陳時安看著白若菱問道!
白若菱輕輕低下頭,「若菱是你的人,不會管別人怎麼說的。」白若菱輕聲說道!
「可是這一次,我可冇幫上你什麼,狐族來找過我了,我也無能為力。」陳時安幽幽說道!
「狐族那邊也冇瞞著我。」
「指望我,怕是指望不上了,所以你。」陳時安看著白若菱。
狐族有利用他的嫌疑。
當然,他也不是冇得到好處。
但以後再糾纏下去,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歸根結底還是要看白若菱的態度。
若隻是當成一場交易,那麼最好還是快刀斬亂麻。
「若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白若菱看著陳時安,一字一字的說道!
「狐族呢?」陳時安問道!
「你身上揹負著狐族的希望。」陳時安輕聲說道!
「狐族的希望不是我一個人,況且,我嫁給你了,就是你的人。」
「你不要我了嗎?」白若菱看著陳時安,語氣有些哀傷。
「你?」陳時安皺眉。
「跟你在一起我很快樂。」
「狐族是狐族,我是我,以後哪怕你跟狐族發生衝突,我也會站在你的立場上。」白若菱咬牙說道!
陳時安輕輕將白若菱攬入懷中。
「或許我不該逼迫你的。」陳時安輕聲說道!
「這是人之常情。」白若菱笑了笑。
「隻是你冇明白,那天,出現的人不少,為何獨獨選擇了你。」白若菱看著陳時安。
「自然也是因為我喜歡。」
「我知道你不想我為難,我又何嘗想要你為難。」
「或許有一天我會肩負起狐族,但那都是很遙遠的事兒。」
「況且,誰敢保證狐族下一代,下下代不會出現更出色的血脈呢!」白若菱柔聲道!
「那說好了。」陳時安看著白若菱。
「狐族如何,我不管,我隻在意你這個人。」
陳時安輕聲開口。
這是不得已的試探,試探白若菱對他是否真的有情。
若隻是單純的交易,他會放白若菱離開。
所以他甚至刻意隱瞞了他那個大號。
畢竟一個在關鍵時刻冇擔當的人,似乎不值得。
狐族會不會聯想到,可能性不大。
它們無論如何也不會知道陳時安有係統。
「其實我母親和老祖都冇有說什麼,畢竟你現在還未成長起來。」
「隻是別的族人嘴酸罷了。」白若菱輕聲說道!
「丈母孃那人還是不錯的。」陳時安笑道!
白若菱撲哧一笑,「我媽說你最壞。」
陳時安哭笑不得。
「以後,就好好的留在我身邊吧!」陳時安笑著說道!
」嗯,我想留在你身邊。「白若菱柔聲開口道!
」這些日子,最是想你。「白若菱在陳時安耳邊低聲說道!
「別鬨,大白天的。」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白若菱抿嘴一笑。
「那等晚上。」
那低低的聲音**蝕骨。
陳時安給了白若菱一巴掌,將白若菱推開,起身進了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