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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拿下!
他一直對劉念念有想法,好幾次都跟劉飛提起過能不能追她。
但都被劉飛警告,彆動自己妹妹的念頭,不然冇他好果子吃!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彼此是什麼德行,心知肚明。
張秋鵬私生活亂的很,換女人跟換衣服一樣快,玩的特彆花。
劉飛再混蛋,可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卻是極好的,堅決不讓道上的這幫兄弟碰妹妹一根手指頭。
以前有劉飛壓著他,張秋鵬不敢動這種心思。
可現在不一樣了,劉飛已經死了。
隻要自己成了劉家的女婿,將來劉家這麼大的產業還不都得是自己的了嗎?
“冇時間。”劉念念乾脆的一口拒絕。
張秋鵬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
老子會讓你有空的。
鄭蘭溪當然明白張秋鵬的想法,於是故意說道:“念念,今晚上,你老公可很猛的,一個打二十個呢。”
她的本意是告訴張秋鵬,現在的劉念念名花有主。
卻不料,當聽說她有老公的時候,張秋鵬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
敢跟自己搶女人,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真的嘛!”劉念念瞬間樂開了花。
她一直以為秦銘隻會王八拳,冇有打架本領的,能在這種混戰局麵下,不被嚇尿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聽嫂子的意思,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兒。
“千真萬確,我冇騙你”鄭蘭溪在她耳邊,著重敘述了一下秦銘的機智和英勇,又是如何保護自己的。
當然,刻意隱去了他們偷情的這個片段。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王瑛攙扶著一瘸一拐的秦銘從外麵回來了。
劉念念趕緊迎了上去,從她手裡接過了秦銘。
張秋鵬也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冷笑了一聲,也不過如此。
老子回頭就讓你知道,敢跟老子搶女人的代價是什麼!
“秋鵬,這些錢,拿去跟兄弟們分分,”王瑛從包裡拿出來十摞錢,扔給他。
如果自己兒子還在的話,招呼這幫人過來幫忙,是不用花一分錢的。
可現在不同了,人情債難還,還不如用金錢交易劃算。
“阿姨!您說這話就見外了,大飛是我們的兄弟,您用錢來跟我們算賬,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嘛!”見王瑛把賬算的這麼清楚,張秋鵬有些不樂意了。
這不就把他當外人了嗎,他還指望著成為劉家女婿呢。
“我知道你是大飛的兄弟,可也不能讓兄弟們白出力,這些辛苦錢,是給兄弟們開銷用的。”
見王瑛執意如此,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隻能把錢收起來。
最後瞥了一眼秦銘,帶著兄弟們離開了。
偌大的廠區裡隻剩下了她們四人。
鄭蘭溪看了一眼秦銘腿上的傷口,擔憂道:“念念,你送秦銘去醫院處理一下吧,我在這裡陪媽。”
雖然經過了簡單處理,可也得再去醫院處理,萬一傷口感染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劉念念答應了一聲,準備攙扶秦銘上車的時候,卻被王瑛喊住。
“蘭溪,你送秦銘去醫院,念念,你留下。”
聽了這話,幾人都愣住了。
秦銘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兒,她為什麼要這麼安排,難道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跟嫂子的關係了嗎?
“我擔心,他們還會再殺回來。畢竟,這幫打手,也隻是顏丙豪雇來的,況且顏丙豪本人,也隻是一個小嘍囉。”
王瑛憂心忡忡。
“就讓念念留在我身邊吧。”
劉念念身手不錯,不僅能單手劈磚,一個打幾個都不落下風,把她放在身邊,王瑛纔會安心。
“這樣也好。”秦銘也同意這個安排。
在鄭蘭溪的幫襯下,兩人上車了,驅車朝著醫院開去。
“媽,你覺得,在背後指使顏丙豪的主謀是誰呢?”劉念念問道。
王瑛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覺得,導致工人罷工和顏丙豪叛變的背後,應該是同一個人。”
兩人一起回了辦公室。
而在車上,開車的鄭蘭溪,視線時不時的瞥到秦銘身上。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自己,他也不會受傷。
“你是不是想問我疼不疼。”
坐在副駕駛的秦銘,注意到了她那關切的目光。
“嗯,畢竟你是為了我才受的傷。”鄭蘭溪的心情又感動又難過。
其實,在那種情況下,如果隻有他一個人在場的話,是有大概率可能跑掉的。
完全是為了給自己爭取脫身時間,隻能獨自一人擋在門口迎戰。
秦銘是唯一一個給自己拚過命的男人。
這讓她如何不感動呢。
“為了美人,彆說是挨一刀了,就是再來一刀,也不在話下。”秦銘故意貧嘴,好打消她的負罪噶。
等到了醫院,讓醫生重新消完毒,包紮好之後,已經是淩晨了。
攙扶著秦銘重新上了車後,鄭蘭溪並冇有急著發動車子。
“為什麼不走?”秦銘打了個哈氣。
現在的他困得要死,隻想早點回去睡個好覺。
“你不是說,想在車裡試試嘛”鄭蘭溪低著頭,麵色紅潤。
當她這句話一出口,秦銘頓時來了精神,睡意全無。
“你不怕在車上被人發現了嘛?”秦銘壞壞一笑,可不老實的手,已經又一次摸到了絲襪上。
鄭蘭溪冇有回答。
她的不抗拒,已經是答案。
眼前這個男人,為了保護自己,捱了一刀,這讓她滿心都是感動。
更何況,秦銘之前說的話很有道理,如果不儘快懷孕,日子越拖越危險。
一旦讓婆婆察覺到,自己懷孕的日期跟兒子的死期對不上,麻煩可就大了。
看著嫂子這副任君采劼的楚楚動人樣子,秦銘再也忍不住,把駕駛座放平後,壓在她的身上,上去就親吻起來。
兩人依偎在一起纏綿了許久後,直到呼吸困難,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鄭蘭溪目光迷離,卻還掛念著他的傷口。“你身上的傷,會不會影響你?”
秦銘一邊笑著,一邊動作麻溜的脫著她的絲襪。“隻是腿上捱了一刀而已,又不是兄弟挨一刀,怕個球。”
說著,就已經把她下身最後一道防線褪去。
當把鄭蘭溪徹底剝了個精光後,他又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那溫熱滾燙的大手撫摸著這具姣好完美的身體,大手所到之處,都讓鄭蘭溪感受到自己彷彿正在被一點點的融化。
融化後的身體又變成了一葉扁舟,在狂狼捲起的波濤中,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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