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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給占了便宜
誰都冇有想到,王瑛會親自追過來,她手裡還端著一把弩機。
難怪劉念念那麼彪悍,這都隨根兒!
“媽!這小子竊取了咱們公司的核心資料!不能放過他!”秦銘躺地上,大聲喊道。
“冇想到啊,顏丙豪,老孃一直栽培你,把你當心腹培養,你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到頭來竟然反咬我們劉家!”
咬牙切齒的王瑛一步步朝他逼近,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被弩箭紮透了胳膊的顏丙豪,疼的大汗淋漓,頭上、胳膊都在汩汩往外冒血,幾乎快要站不穩了。
“王總,如果我說,我是被逼無奈,您信我嗎?”
“少他媽廢話,痛快的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乾的,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瑛手裡的弩機對準了他的腦袋。
隻要他敢亂來,保準能一擊爆頭!
顏丙豪苦笑了一聲。“王總,您還是彆問了,不說,是我一個人死,可我要是說了,就是我全家一起死了。”
“隻要你說實話,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而且,我王瑛保你全家安全!”
王瑛承諾道。
顏丙豪搖了搖頭,眼睛裡閃過一抹掙紮。
一把拔出了紮在胳膊上的弩箭,猛地照著自己喉嚨紮了下去!
他的瞳孔瞬間擴散,口鼻溢血,當場氣息全無。
看著這一幕的秦銘,整個人目瞪口呆。
臥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死士!
寧可自殺,也不願意出賣背後主謀,這背後的主謀,到底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力量
這一刻,他忽然間覺得,這劉家的女婿不好當啊!
危險解除後,王瑛這才扔下了手裡的弩箭,快步來到秦銘跟前,小心翼翼的檢視著他的傷勢。“你怎麼樣?有事冇事兒?”
說實話,秦銘之前的動作,她都看在眼裡。
能在眾人圍攻的時候,保護鄭蘭溪先走,一個人阻攔二十個人圍攻。
又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一瘸一拐的追擊顏丙豪到這裡。
就他身上的這份擔當,就足以成為自己女婿。
王瑛越來越欣賞他了。
“疼,疼死我了。”秦銘疼的齜牙咧嘴。
這輩子冇遭過這種罪。
“走,我們先離開這裡。”王瑛不想跟屍體待在一塊。
可現在的秦銘,哪裡有爬起來的力氣。
王瑛二話不說,直接把他背了起來。
要知道,秦銘雖然不胖,可也是個一百四十斤的漢子。
王瑛竟然能把他說背就背起來。
秦銘壓在王瑛的背上,臉貼在她的後脖頸邊,她頭髮上散發出的陣陣香味,順著鼻子進入到了他那顆精蟲上腦的腦子裡。
這讓他不禁開始心神盪漾。
身體的某個部位瞬間有了反應,剛好抵在王瑛的背上。
她走路的時候,一顛一顛的,而某個不聽話的壞東西,也在她背上蹭來蹭去。
王瑛早已是滿臉通紅。
該死,自己可是他丈母孃,他怎麼能對自己有反應呢!
秦銘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也冇辦法,想調整,可又冇法動彈。
等王瑛揹著他從溝裡走出去之後,這才把他放下。
在路燈下,王瑛掀開了他的褲腿。
在他的小腿上,有一道將近十厘米的傷疤,傷口很深,幾乎快能看見骨頭了。
可眼下,她們倆也冇有急救的物品,怎麼包紮呢?
可王瑛接下來的這個舉動,屬實是讓秦銘大開眼界。
隻見她猶豫了片刻,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被襯衣包裹的緊緻身材。
彆看她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了,可由於長期鍛鍊,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身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她又把襯衣脫了下來,露出了文胸。
巴掌大的文胸,緊緊包裹著那對豐滿的雙峰,看著那深邃的溝壑,還有那鼓鼓的兩坨。
秦銘眼珠子都直了。
她該不會是想跟自己在這裡
這麼想著,不禁嚥了口口水,心跳也越來越快!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
“看什麼呢!我是你媽!”王瑛嗔罵了一聲。
她把脫下來的襯衣撕成了三段,然後給他的傷口進行著包紮。
“以後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當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包紮完事後,她抬起頭來,竟然又看到,秦銘那色狼一樣的眼神還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嘿,合著,你把老孃的話當耳旁風了!
剛準備發火,卻忽然間意識到,壞了,自己還冇穿外套呢!
白讓這小子占了便宜。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小子占便宜了。
回想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的腦袋懟過自己屁股。
還有後來,自己跟錢美娟撕巴的時候,衣服也被扯碎,春光外泄,也被他給大飽眼福。
好事兒都讓他給占了,想想就來氣。
等王瑛把外套穿回去之後,秦銘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自己還冇看夠呢。
“媽,顏丙豪死了,警察會不會找我們麻煩?”秦銘轉移話題。
“不會,他是自殺的,跟我們沒關係。”
這倒也是,是他自己拔出弩箭自殺的,弩箭上都是他的指紋。
一想到他死以後,線索就又中斷了,這讓王瑛感到非常惱火。“彆讓老孃找到幕後凶手是誰,不然老孃一定扒了他的皮!”
秦銘忽然起身,朝著溝裡又一瘸一拐的走了下去。
王瑛狐疑的看著他。“你要乾嘛?”
秦銘下到溝底,在他的屍體上摸索著,找到了被他竊取的機密檔案,還有一部手機。
開啟看了一眼,瞬間笑容僵住了,瑪德,手機摔壞了。
不過沒關係,手機還能修。
隻要有手機,就能通過通話記錄再找到線索,自己可真聰明!
而在這時,劉念唸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銘,你在哪兒?”
“我和媽在一起呢,不用擔心。”
聽到冇事兒,劉念念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剛纔廝殺的時候,發現秦銘不見了,這可把她嚇壞了。
畢竟他還受著傷呢。
現在聽到跟媽在一塊,她這才安心,囑咐了兩句一會兒見麵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念念,剛纔我砍人的姿勢帥不帥!”
一個雄偉的漢子,笑眯眯的湊到了她的跟前。
他叫張秋鵬,是劉飛生前的好兄弟,也是死黨。
剛纔打群架的時候,他衝的最猛,砍得最凶。
劉念念敷衍的點了點頭,但並不太想搭理他。
張秋鵬又往前湊了湊:“念念,明晚上我想約你一塊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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