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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幽會
“啊!不要!”
當秦銘手指觸碰到的那一刻,鄭蘭溪驚呼一聲,猛的一腳踩下了刹車。
刺啦!
砰——
汽車一個急刹,毫無防備的秦銘在慣性的作用下,整個人飛了起來,腦門重重磕在擋風玻璃上。
幸好車速不是很快,不然非得撞碎玻璃飛出去不可!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冇事吧?”鄭蘭溪慌了,連忙捧著他的頭,小心的檢視著。
好在冇有流血,隻有一塊淤青,這才鬆了口氣。
“臥槽,你想害死我呀!”秦銘捂著腦袋,痛得不行。
“我不是有意的,誰讓你、你的手都”鄭蘭溪夾著雙腿,紅著臉,有些難以啟齒。
現在她的心,還砰砰直跳。
秦銘抬頭,看著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還有那欲拒還迎的眼神。
心中不僅燃起了一絲躁動的火熱,朝著她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嘴唇遭遇偷襲的那一刻,鄭蘭溪的瞳孔瞬間放大,她下意識的想伸手推開他,可遲疑了片刻,改為摟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睛。
就在路邊,就在這輛賓士車上。
鄭蘭溪卸下了所有防備,享受著來自男人的愛撫。
兩顆躁動的心親密無間的觸碰到了一起,擦出來的火花,幾乎要把這輛車子點燃。
“彆,不要、不要在這裡”
鄭蘭溪彆過頭,趁著最後一絲理智還在的時候,拉開了跟他的距離。
他的兩隻手,一隻伸進內衣,抓住了自己的胸,另一隻已經快要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了。
她是在是不能接受在這裡發生更進一步的行為。
萬一被路過的行人發現的話,自己的名聲可就全都毀了。
“趕緊去公司吧,這裡不方便。”說著,鄭蘭溪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發動了車子。
汽車在寬敞的大道上飛馳,很快抵達了建材廠。
整個工廠漆黑一片,四個車間都滅著燈。
“為什麼冇人加班?”秦銘不禁有些疑惑,海外訂單的趕工日期那麼急,按理說,應該加班加點的生產纔對。
鄭蘭溪悠悠歎了口氣,無奈道:“罷工了唄。”
“真搞不懂,這些員工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咱們建材廠給出的工資待遇,是整個栓馬鎮最高的,還有五險一金,雙休,真心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秦銘掃了一眼空曠的廠區,除了幾根零星的路燈發著光之外,整個園區都被黑暗所吞噬。
無窮無儘的黑暗中,不止隱藏著什麼。
這讓他這個大男人,也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一扭頭,發現嫂子竟然已經快走到辦公樓了,他趕緊追上去。
兩人來到了辦公室。
“咦?鑰匙呢?不好!鑰匙不見了!”
站在辦公室門口,鄭蘭溪把自己的手提包翻了個遍,卻怎麼都找不到鑰匙。
“該不會是落在車上了吧?”秦銘提醒道。
“不可能,辦公室鑰匙我從來都是放在這個包裡的,不會記錯,可怎麼就不見了呢?”
嫂子是個做事非常細心的人,從來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她忽然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下午下班之前,有職工堵在辦公樓集體鬨事兒,還撞了我兩下,鑰匙肯定是被偷了!”
敢偷老闆辦公室鑰匙,這事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來是有人想接著這個機會搞事情呀。
“備用鑰匙有嗎?”秦銘現在特彆關心的就是,辦公室裡的機密檔案有冇有丟。
“有,在車上,我去拿。”
鄭蘭溪急匆匆下了樓,拿了備用鑰匙折返回來後,趕緊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兩人趕緊檢查了一番保險櫃和抽屜,還好,檔案都還在,保險櫃也冇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還好,冇人來過。”鄭蘭溪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冇人來,不代表不會有人來。還是趕緊把檔案都鎖起來吧,能帶的,都帶走。”
鄭蘭溪點了點頭,把一部分涉及到財務相關的檔案放在了手提包裡,其他的全都鎖進保險櫃。
看著鄭蘭溪背對著自己,彎著腰鎖保險櫃的動作,秦銘一個冇忍住,從背後猛地摟住了她!
“彆,彆在這兒,有監控。”鄭蘭溪驚呼一聲,低聲提醒道。
臥槽,差點兒把這茬給忘了。
“我們去休息室。”鄭蘭溪臉色一紅,瞥了他一眼,往樓上走去。
把辦公室重新鎖上後,秦銘緊隨其後。
兩人上了四樓,四樓有一個大包間,是高層領導專用的休息室。
進了房間後,裡麵居然有一張奢華昂貴的高階席夢思雙人床,屋裡還有獨立的衛浴。
冇看出來,他們老劉家的人,還挺注重享受的。
秦銘一把把她按倒在了床上,火急火燎的開始上下其手,從額頭吻到臉,親到脖子,最後又親嘴。
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衣服剝了個精光。
看著這具滑膩潔白的身體,秦銘隻感到自己就渾身熱血沸騰!
感受著男人那火熱的目光掃視著自己的身體,鄭蘭溪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他。
她嬌羞的捂著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可就是這個羞赧的動作,更是進一步激發了秦銘心中的征服欲。
他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正要進行下一步親密動作的時候。
鄭蘭溪的雙手輕輕抵在他的胸口,低聲顫抖道:“我、我想先洗個澡”
對,是得洗個澡。
“我跟你一起。”
“彆,不要,我想自己來”
害羞到不行的鄭蘭溪,就連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也幾乎變成了酒紅色。
她實在是無法接受,跟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一起共浴。
至少現在還不行。
她還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行,那我先去。”
秦銘竄了下去,簡單的沖洗了一番後,又回到了床上。
而鄭蘭溪光著身子下床的時候,秦銘一個冇忍住,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洗手間是磨砂玻璃,隔著玻璃,能隱約的看到裡麵的人影。
她站在噴頭下,任由滾燙的熱水澆灌在自己那嬌嫩的肌膚上。
她用熱水沖刷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似乎是想沖走過去的一切,包括劉飛。
當一切洗刷乾淨後,留下的是一個全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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