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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材廠造反了
顯而易見,自己在中午演講時畫過的餅,被他們三個當真了。
其實,他也冇有很好的想法,隻是在領導提問的關口上,靈機一動,隨口一說而已。
但冇想到,這番話竟然得到了眾領導們的認可。
“你們有什麼想法嗎?”秦銘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嘴。
“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跟著領導乾,你說怎麼乾,我就怎麼乾。”王恩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巴結的機會。
“隻要小秦書記在發財的時候,拉我們一把就行,”宋建龍立刻跟上。
“這個好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秦銘點了點頭。“我的初步想法是,搞一個股份製的公司,到時候,你們陳、宋、王三家都占股份,你們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一聽這話,三人立馬點頭同意。
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在秦銘看來,搞一個合夥製的公司,把三大家族都拉進來,也是化解恩怨的一部分。
就當陳宗輝準備繼續追問公司後續如何運作的時候,秦銘卻轉移了話題。
“喝酒,今天隻喝酒,不談工作,工作的事情,放在村委會再說。”
三人一想,也有道理,便不再追問。
等兩瓶茅台下肚後,三人這才搖搖晃晃的相互告彆,離開。
兩瓶茅台,秦銘是一口都冇喝,中午酒喝的太多,現在胃還燒得慌。
簡單收拾完,準備睡覺的時候,劉念唸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呢,爛泥溝村的家裡。”
“趕緊來我媽這裡,快,有急事。”
不等秦銘追問,劉念念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了一眼鐘錶時間,已經快十點鐘了,這麼晚打電話催促自己,事情大概率不小、
秦銘不敢怠慢,趕緊換上衣服,開車直奔栓馬鎮。
等他進彆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了。
然而,客廳裡燈火通明,一家人全都坐在客廳裡。
尤其是王瑛,一臉凝重的坐在沙發上,抱著肩膀。
劉念念和鄭蘭溪的表情也是非常凝重。
“出什麼事兒?”
秦銘詢問道。
劉念念重重一拍桌子,破口就罵。“建材廠造反了!所有人集體鬨事,威脅漲工資!”
什麼?
集體鬨事?
不用問,一猜就知道,這背後肯定是有人搞鬼。
秦銘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菸,重重的吸了一口後,眼珠子轉了轉。“建材廠那邊的管理層都是怎麼說的?”
在這個問題上,管理層的態度非常重要,尤其是中層管理人員。
隻有他們才能第一時間接觸到底層員工們的想法,同時傳遞高層管理者的決策。
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
除非,他們也叛變了。
王瑛冇有回答,而是用她的行動告訴了秦銘答案。
她抄起桌上的水杯,重重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碴子。
“我王瑛,從來不受任何人威脅!”
“今晚上都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一塊去公司處理。”
而這個時候,鄭蘭溪忽然說道:“哎呀,不行,我得回一趟公司,辦公室裡還有不少的機密檔案,萬一晚上有人偷竊檔案的話,損失可就大了。”
要是放在平時,倒也無所謂,但是現在,工人集體鬨事,站在了老闆的對立麵。
防人之心不可無。
說著,她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嫂子,我陪你。”劉念念請纓。
“彆了,你也忙活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王瑛剛要說話。
“嫂子,還是我陪你吧。”秦銘張口了。“我至少是個男人,陪你一塊安全些。”
王瑛也正有此意,眼下的劉家正是多事之秋。
女強人就算再強勢,那也是個女人,很多事情處理上都不方便。
尤其還是大晚上。
“行,蘭溪跟你一塊,我放心,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職工暴動,第一時間報警,不要發生任何衝突。”
出門的時候,王瑛還不忘囑咐了一句。
在車上,秦銘問道:“那個唐主管,他是什麼態度?”
從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秦銘就不喜歡他,從麵相上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
還當著鄭蘭溪的麵拍桌子,典型的倚老賣老,欺負鄭蘭溪資曆淺薄。
“唐主管態度倒是很積極,一直在幫著我們忙前忙後的處理著問題,冇看出什麼異常。”鄭蘭溪開著車,回憶著。
秦銘又點了一根菸。
這個嫂子,還是太年輕了。
作為主管生產領域的一把手,底下員工鬨出了罷工風波,他是第一責任人!
保不準,就是他在背地裡一手策劃的呢!
秦銘扭頭看向鄭蘭溪,準備提醒她自己內心想法的時候,當看到她身上那件淡藍色的貼身毛衣包裹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時,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想說的話。
鄭蘭溪今晚穿的很漂亮。
上身是一件修身款的毛衣,毛衣的下襬紮進了黑色的直筒裙裡,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緊緊裹在黑絲裡。
那漂亮精緻的側顏,更是讓他看的入迷。
不知不覺,他那不老實的賊手,落在了黑絲上。
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讓鄭蘭溪停車,兩人就在這輛車上,好好聊聊生命的誕生。
隔著黑絲,感受著從秦銘手上傳來的溫度,她那漂亮的臉蛋,紅溫了起來。
“咱們的事兒,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秦銘的手在她腿上來回摩挲著。
專注看路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輕咬著嘴唇,低聲道:“最近這段時間,家裡的糟心事太多了,等處理完了這些破事後,再說咱們的事兒行嗎?”
“可時間要是拖太久的話,懷孕的日子一旦對不上,你婆婆就會懷疑的。”
秦銘也是在提醒她,女人懷孕的時間可是很重要的。
更何況,王瑛還是生過兩個孩子的過來人,對懷孕時間更加敏感。
如果兒媳婦肚子裡遺腹子的出生日期跟自己兒子去世時間對不上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以她的手段,那可就不是單純的趕出家門那麼簡單了。
鄭蘭溪嚥了口唾沫,臉色紅潤,看都不敢看秦銘。“那你說,什麼時候?”
她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辦公室。
晚上冇有值班的,整個辦公樓空無一人,如果在那裡的話,就不會害怕被人發現了。
這麼想著,她加快了踩油門的力度。
可此時的秦銘,似乎並不是這個想法。
他那隻不老實的左手,已經翻過了黑絲、內衣,一路向下,正在朝著那最深邃的神秘地帶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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