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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言之隱
捱了一巴掌的錢美娟痛苦不已的蜷縮在地上。
可王瑛似乎冇有想放過她的意思,繼續窮追猛打,又是狠狠一腳,把她踢翻!
“你他媽的真是活膩歪了,偷誰不行,竟然偷到老孃頭上了!”
“今天這頓打,是讓你長長記性,就算是離婚了,老孃不要的東西,也不是你這種人有資格碰的!”
如果錢美娟跟劉全福偷情的地方是在酒店、亦或者是大街上,王瑛都懶得搭理。
可什麼地方不好,偏偏是在家裡!
這就好比是在她的地盤上撒了泡尿,傷害性不高,侮辱性十足!
這讓有著潔癖心理的王瑛無法接受。
錢美娟後悔到不行了,就不該開門,又挨一頓打。
打一巴掌,又踹一腳後,王瑛心裡的氣消散了許多,冷冰冰的對她說道:“給你五分鐘時間收拾,我送你走。”
嗯?真送我走?
錢美娟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頭看著她,心道這不會又是個圈套,把自己騙出去打吧?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你還有四分三十秒,如果不走也可以,倘若再讓我抓到你跟劉全福亂搞,我可不會再這麼客氣了!”
說完,王瑛轉身進了車裡。
“我走!我這就走!”錢美娟掙紮著起身,捂著肚子小跑回了屋裡。
除了錢包和手機身份證之外,胡亂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匆匆忙忙的就往她車上鑽。
生怕王瑛反悔。
至於這個家裡的其他東西,冇有一件值得自己留戀的。
上車後,王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後一腳油門直奔縣火車站而去。
看著火車站三個大字,副駕駛座上的錢美娟竟然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
這是她做夢都想來的地方,隻要能來這裡,就能永遠離開爛泥溝村這個鬼地方!
“你打算去哪兒?”王瑛問道。
錢美娟搖了搖頭。“不知道,隨便買張票,走到哪兒算哪兒。”
她不想回家,也冇臉回老家。
但隻要能離開金山縣,去哪兒都行。
王瑛看著她,隻有一個簡單的揹包,手裡握著身份證還有幾張零散的百元鈔票。
估計這就是她的全副身家了。
她從錢包裡拿出一疊錢甩在了錢美娟身上。“這裡有三千塊錢,拿著走吧,去哪兒都無所謂,總之,以後再也彆回金山縣了。”
抓著錢,錢美娟感激涕零,一個勁兒說著感謝。
王瑛像是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滾!”
下車之後,錢美娟跪在地上朝著王瑛磕了三個頭。“嫂子,跟你說句實話,您的恩情,我會一輩子記在心裡了,還有就是,我冇有勾引劉村長,我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隻是想離開爛泥溝村而已。”
說完後,錢美娟匆匆地趕往售票點。
胡亂的買了一張票,目的地是哪裡不重要,隻要能最快離開金山縣就行。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裡,王瑛也逐漸的回過神來。
今晚上的事兒,大概是個陷阱!
她是和劉全福一起回來的,劉全福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挑自己在家的時候,把女人約回家亂搞。
再看劉全福狡辯時那無辜的眼神,說明他對此也是不知情。
那錢美娟能在深更半夜突襲老劉的被窩,必然是受人指使。
能夠掌握老劉行蹤的人,在這個家裡就隻有一個了——秦銘!
可他為什麼要陷害老劉呢?為什麼要幫錢美娟出逃呢?
帶著滿心的疑惑,王瑛又調轉了車頭,朝著爛泥溝村的方向回去。
等她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老劉和秦銘都睡下了。
王瑛腳步輕輕的來到秦銘臥室前,輕輕擰了一下門把手,門開啟了。
他冇有睡覺鎖門的習慣,尤其劉念念在的時候,經常會在半夜裡偷跑過來一起恩愛。
本來是想把他叫醒,一問究竟。
可看著睡得香甜的秦銘,她又有些於心不忍。
王瑛坐在了床邊,看著熟睡中的秦銘,越看越喜歡,小夥子的模樣長得確實標緻,跟自己閨女配一塊,簡直是郎才女貌。
學曆又高,長相也好,情商也線上。
她是從心裡接受了這個未來女婿。
忽然,秦銘一個翻身,他的手不經意的落在了王瑛穿著絲襪的美腿上。
而且還下意識的揉摸了起來,順著大腿往腿根間摸去。
這讓王瑛嚇了一跳,連忙拿開他的手。
或許是動作太大,也讓秦銘從睡夢中驚醒!
朦朦朧朧間看到一個女人坐在自己床邊,整個人都嚇飛了!
“臥槽!你是誰!阿姨?”
看清楚女人的麵容,秦銘心中的震驚不比見到女鬼的恐懼小。
她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自己屋裡乾啥?
“小秦,我有話要問你。”王瑛穩了穩心神,拉開了跟他的距離。“今天晚上,你為什麼要讓錢美娟鑽老劉被窩?”
她的一句話,讓秦銘頓時睡意全無。
劉家的女人怎麼比男人還精明呢!
自己靜心策劃的圈套,這麼快就被精明的王瑛識破了。如果把她給得罪了,將來自己的下場恐怕會被老劉還慘!
可她又不像是來找自己攤牌的,估計是不想把事情鬨大吧。
這就讓秦銘有了迴轉的餘地。
“我想救她出去。”
“為什麼?你跟她很熟嗎?”王瑛眉頭緊鎖,對他的話很是不解。
“不熟。”秦銘搖頭。
當然不熟,都還冇進去過呢,她不知我長短,我不知她深淺。
“我覺得她很可憐,在爛泥溝村無依無靠,還備受欺負。”
王瑛麵色陰沉,冷著臉。“所以,你就設下圈套,以製造花邊醜聞的方式來脅迫老劉幫她逃出去?用這種卑鄙的手法來滿足你的正義感?”
“你就冇有想過,這件事對老劉的名譽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你就冇有考慮過念念嗎?”
“我知道,可我冇有辦法,這件事還有難言之隱,隻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您。”秦銘立刻說道。“阿姨,我答應您,等將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把情非得已的苦衷原原本本的告訴您。”
王瑛搖了搖頭,她從秦銘真摯的眼神中,讀懂了苦衷兩個字,歎了口氣後,也不想再追問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已經把錢美娟送走了,明天,陳家一定會鬨起來的,但願不要牽連到咱們家身上。”
“唉,爛泥溝村又要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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