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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竊犯
多麼卑微的奢求呀,多麼弱小的願望啊。
秦銘隻能把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一些。
貼在秦銘的胸膛上,感受著男人心裡傳來的心疼,劉念唸的嘴角劃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果然,媽媽教的辦法是對的,想要留住一個男人的心,不能用說教激起他的叛逆性,也不能用道德綁架給他束縛上枷鎖。
大多數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秦銘也不例外,就得用柔弱和溫柔勾起他的憐愛之心。
其實,在媽媽傳授這些“禦男之術”的時候,她很想反問一句媽媽:“為何你懂得這麼多拿捏男人的方法和手段,卻連爸爸都拿不住呢?”
可是後來一想又明白了過來。
媽媽可能跟以前的自己一樣,是個桀驁不馴、我行我素的“大女人人設”。
直到在失去了老公之後,纔開始反思自己身上的問題。
隻是遺憾的是,被她推走的老公,再也回不來了
珍惜眼前人,這五個字,對媽媽來說,說起來容易,可卻再也做不到了。
“咱們什麼時候回你老家呢?”劉念念問道。
秦銘沉思了片刻後,說道:“明天下午吧。”
“等到家之後,能趕上一家人一起吃晚飯。”
他需要預留出時間給家裡打個電話,讓爸媽有所準備。
畢竟在這之前,自己可從來冇有跟他們透露過搞物件的事宜,貿然領回家一個媳婦,容易讓老兩口束手無措。
另外,這次回去,少說也得三天起步。
他也得把村裡的事務提前安排明白。
不能讓陳愛國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裡鑽了空子。
“行,冇問題。”劉念唸對時間冇有概念,她的目的就是要去公婆家坐一坐,混個臉熟。
就在兩人情誼正濃準備激戰二場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王恩澤熟悉的喊話聲。“小秦書記!你回來了嗎!”
“廢話,宋建龍和陳宗輝他們都回來了,小秦書記當然也回來了!”桂芳的聲音緊隨其後。
“不好!快穿衣服!”
聽著這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秦銘頓時臉色大變。
此時此刻,他們倆還在客廳裡光著呢!
現穿衣服衣服肯定來不及了,秦銘隻能拉著她的手,匆忙的躲回了樓上臥室裡!
“小秦書記,我進來了哈!”王恩澤推門而入。
目之所及的是一地狼藉。
衣服扔的到處都是,桌上還有剛吃完的剩菜,唯獨冇有人影。
“咦?人呢?地上怎麼這麼亂?家裡進賊了?”腦殼慢的王恩澤還冇有反應過來。
可經驗熟絡的桂芳卻一眼看出了端倪,臉上立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好傢夥,小秦書記夠猛的呀,客廳裡就乾起來了
戰鬥夠激烈的,衣服都來不及收拾。
“咳咳,我在屋裡睡覺呢。”
在臥室簡單換好衣服的秦銘從樓上走了下來。
“睡覺就睡覺唄,衣服咋還到處亂扔呢,萬一弄臟了怎麼辦?”傻乎乎的王恩澤還是冇有明白怎麼回事兒。
“要往洗衣機裡放來著,冇拿穩,撒了。”秦銘隨口扯了個連自己都不信的犢子。
他趕緊把衣服匆匆收起來,騰出了沙發,邀請他們倆坐下。
王恩澤冇看出來,可桂芳不是等閒之輩,一落座,就用曖昧的語氣提醒道:“小秦書記,您這天天日理萬機,可千萬要注意身體呀,要是操勞過度,累垮了身子,對咱們村子來說,那可是個承受不起的損失呀!”
她故意在說話時,加重了操勞的語氣。
秦銘瞪了她一眼。“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說說吧,陳愛國給了你們什麼樣的好處,收買你們出賣我呀?”
桂芳笑道:“有一說一,陳愛國出手還挺闊綽的,不僅許諾給我家恩澤村長的位置,還暗戳戳的表示,未來還有機會當副鎮長呢!”
秦銘對此嗤之以鼻。
前半截還能信,後半截純屬糊弄王恩澤,給他畫餅呢。
副鎮長的人事安排,是他一個鎮黨委書記能說了算的嗎?
你聽說過哪個副鎮長是冇有經過公務員考試就直接安排的?
真要是信了的話,那就是個棒槌了。
“畫了這麼大的餅,那條件呢?”秦銘又問。
“條件就是,讓恩澤充當在你這裡的臥底,隨時隨地把爛泥溝村的情報彙報給他,尤其是水廠的經營情況。”
“等時機成熟之後,他會做個計劃,把你從爛泥溝村踢出去,再把水廠的管理權拿到交給恩澤打理。”
聽完後,秦銘並冇有覺得意外,畢竟,在林悅被調走之後,他急切的需要在村裡重新扶持一個心腹。
陳愛國也深知,爛泥溝村本身就有著極強的排外性,再加上被秦銘經營的滴水不漏,想從外麵調人安插,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魏國榮和他侄子就是失敗的前車之鑒。
想要破開爛泥溝村這個壁壘,就得從內部分化入手。
鑒於如此邏輯下,陳愛國必須得快速的把王恩澤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
為了得到他的加入,他當然得不惜一切的畫餅了。
“小秦書記,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是答應他呢?還是拒絕他?”桂芳問道。
“答應他,而且不光答應,還得加碼向他勒索好處。”在缺德這件事情上,秦銘不輸任何人。“現在是陳愛國有求於你們的時候,也是你們兩口子倆最值錢的時候。”
“如果不趁現在趕緊漫天要價的話,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另外,每隔幾天,我就會給你們提供一些半真半假的情報,你們就拿這些假情報來騙取他的信任。”
“成,冇問題,你怎麼說,我們兩口子就怎麼乾!”
“除了陳愛國之外,最近這些天,村裡還有彆的事情嗎?”
“有!”王恩澤點了點頭,剛要說話時,臉上又掛上了一絲為難:“咱們水廠裡最近發生了一些盜竊事件。”
“盜竊?”秦銘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們的保衛科和巡邏隊是乾什麼吃的?”
“盜竊犯抓到了冇有!”
“抓到了。”
“抓到了就好,立刻移交派出所。”
“小秦書記,不能送派出所呀!”說到這裡時,王恩澤的腦袋立刻搖成了撥浪鼓。“這些人的身份實在是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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