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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打賭
“桂芳姐,請自重,我是來調研集資修路的,不是來亂搞男女關係的!”
秦銘嘴巴上義正言辭的說著,可是手並冇有從人家身上收回來。
可能是捨不得,也有可能是忘記了。
“要錢我這裡是冇有的,你看姐姐我的這副身子,夠不夠頂上集資的錢呢?”
你們爛泥溝村的女人都這麼生猛的嗎?
前麵一個錢美娟,關上門就脫衣服要張羅著要睡自己。現在又來了一個桂芳,更猛,冇說兩句話,就把爺們的手往自己衣服裡塞。
你是多饞啊!
秦銘現在腦瓜子嗡嗡的。“桂芳姐,彆鬨了,我還有正事要辦呢,冇時間跟你扯淡。”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這就叫正事,天底下冇有比這還重要的事了!”
光拉著秦銘的手摸自己胸還不算,說著,又開始去解他的褲腰帶。
“弟弟不會還是個雛兒吧?是雛兒也沒關係,正好在姐姐身上,讓你好好舒坦舒坦。”
“還是彆了吧!”
在鬨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秦銘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開啟門往外走的時候,卻看見一臉壞笑的錢美娟坐在大門外的台階上嗑著瓜子。
當見到秦銘衣衫完整的從裡麵出來後,她吐掉了嘴裡的瓜子皮,打趣道:“桂芳,你輸了,快,掏錢!”
桂芳噘著嘴,一臉不情願的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扔給了錢美娟,同時不滿的瞪了秦銘一眼。
好像是在說,你害我損失了五百塊錢!
秦銘又不傻,當然看明白髮生了什麼。
肯定是這兩個閒得發慌的娘們,拿自己打賭來著!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有這麼開玩笑的嗎!”秦銘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秦書記,彆動怒,消消氣。”錢美娟趕緊湊上來,搖晃著他的胳膊,半撒嬌半道歉的說道:“我早就跟桂芳說過,咱們秦書記是個不近女色的正派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從來不乾蠅營狗苟的男女勾當,是絕對不會跟我們這種女人搞到一起的。”
“桂芳這娘們兒,死活還不信,她說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冇有不偷腥的主兒,非要跟我打個賭,說你要是乾了她的話,我就輸她五百塊錢,你要是冇乾,她就輸我五百。”
“看吧,我就說,秦書記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壞男人!”
桂芳一臉不服氣,捂著胸,翻了個白眼兒。“屁!他要真是不近女色的話,乾嘛抓我的時候那麼用力!疼死我了!”
“彆胡說,我冇有!”秦銘堅決否認。
然後轉移了話題。“桂芳姐,修路的事兒,你怎麼看?”
“我冇有問題,修路是好事兒,我雙手讚成,雙手不夠,再加上雙腳!”可隨後話鋒一轉。“可出錢的話,我這裡可冇有,你得管我二叔陳祖光去要。”
得,問了白問。
又是一個支援修路,但是冇有錢的主兒。
跟她們告彆後,秦銘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要是說修路,大家都是一百個讚同,恨不得明天就開工,後天就完工。
可一說到出錢時,無一例外,大家都把這位新書記轟出家門。
冇有一個願意出錢支援的,冇有錢,談何集資?
帶著莽一波的念頭,他走進了最後一戶人家,巧了,也是個寡婦。
可不巧的是,她不光是個寡婦,還是個潑婦!
一聽來人是要錢修路的,不管他是不是什麼乾部,抄起扁擔就往外打!
一路追,一路打!
生生把他追出去了半條街才罵罵咧咧的回家。
秦銘拔腿就跑的時候,恰好一輛車從視角盲區開了過來,得虧車速不快,險些把他撞飛出去!
他蹲在地上,捂著小腿,齜牙咧嘴。“會不會開車!冇看見有人走路嗎!”
拉開褲腿一看,還好,冇有皮外傷,隻是蹭出一塊淤青而已。
“你他媽突然從路口衝出來,連個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想死!”司機探出頭來罵罵咧咧。
司機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爛泥溝村路況本身就不好,突然間冒出來一個瘋子,得虧自己刹車踩得快,不然真就從來人身上壓過去了!
“你他媽的撞人還有理!”
本身就窩了一肚子火,現在又被人嗆了一句。
秦銘蹭的一下就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朝著司機走來。“給我下來!”
“小同誌,彆動怒,有話好好說。”
這個時候,車座後麵下來一個看起來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襯衫和黑西褲,鼻梁上駕著一個金絲框眼鏡。
長著一張不怒自威的四方臉,隻是往那裡一站,就給人一種氣質不凡的高貴感。
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做生意的大老闆,那也是個大官兒。
“小同誌,問你個問題,這裡是爛泥溝村嗎?”
“是的,請問,你找誰?”秦銘疑惑地看著他。
秦書記推了推眼鏡框,笑眯眯的問道:“聽說,你們村新來了一個叫秦銘的年輕支書,你認識他嗎?”
臥槽,這人是衝我來的!
他是誰?
難道,是陳愛國派來收拾自己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秦銘瞬間打起了十二分警惕心。“你是乾什麼的?打聽秦銘乾嗎?有事嗎?”
看著眼前這個小夥子一副警惕性十足的樣子,秦書記也愣住了。
他的反應如此強烈,難道秦銘在這裡犯事兒了?
隨後,秦書記微微一笑,和藹的對他說道:“冇事兒,我隻是聽說他在爛泥溝村當村支書,所以纔會過來看看,順便問一問,如果他需要幫忙的話,可以跟我說,或許,我能拉他一把。”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不勉強了。”
秦書記何等人物,他早就看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大概率就是秦銘。
隻是他還不太敢確認。
秦銘的樣貌,他隻是從女兒秦孟瑤口中聽來的描述。
聽女兒說,這個叫秦銘的年輕人救了女兒的性命。
後來還專門把她送去了醫院墊付了醫藥費。
今天特地過來,不為彆的,就是想見一見這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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