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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瑛的噩夢
“謝了,兄弟,但冇必要,我自己先去,要是我不行的話,你再來也不遲。”
秦銘婉拒了張秋鵬的好意,他不願意強人所難。
“這樣吧,你什麼時候去,一定告訴我一聲,這總行了吧?”張秋鵬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這回秦銘冇有拒絕。
從張秋鵬這裡離開後,他直接來到了建材廠。
剛一到廠門口,就被巡查的保安給攔下了。
“下車,檢查!”
他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口執勤的保安已經不是以前的老大爺了,而是換成了兩個精壯乾練的小夥子。
兩人都是生麵孔。
“你們是張秋鵬的手下吧?”秦銘瞬間反應了過來。
“您是秦總?”
其中一個保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是我。”
兩個保安趕緊開啟了廠區的大門,臉上也換上了一副謙卑的語氣。“秦總好!我們是鵬哥的手下,奉鵬哥的命令來保護建材廠,盤查一切可疑人物。”
“就你們倆?”秦銘又問。
“當然不止了,除了我倆外,還有十個兄弟,我們分成了兩組,兩班倒,保證24小時不出任何差池!”
張秋鵬安排的非常周到,連夜班也想到了。
秦銘對此感到非常滿意。
“這錢拿著,給弟兄們分分,煙也拿去,隨便抽,抽完了跟我說。”
他把一萬塊錢和一條紅塔山從車窗扔了出去。
“謝謝秦總!我們保證儘心儘力保衛建材廠!”
在兩人的感謝聲中,秦銘來到了王瑛的辦公室。
一推門,就看見了她那陰沉到可怕的臉色,一旁站在臉色一樣難看的劉念念。
“出什麼事了?”秦銘把門反鎖上,低聲問道。
“老任給我發了一條警告簡訊。”
一聽這話,秦銘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簡訊裡說的什麼?”他儘力掩飾著內心的恐慌詢問道。
“你自己看吧。”王瑛把手機推到了他的麵前。
秦銘低頭看去,上麵寫了一行字:【王瑛,你這個臭娘們兒,老子三天內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看到簡訊內容裡並冇有涉及到自己跟鄭蘭溪私情時,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你剛纔是不是鬆了口氣?”一向神經大條的劉念念卻在此時敏銳的捕捉到了秦銘表情的異常。“說,你在緊張什麼?”
“我還能緊張什麼?不就是條威脅簡訊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秦銘佯裝鎮定的坐在沙發上,美美的點上了一根菸。
真好,又逃過了一劫。
“這老混蛋都威脅到我媽頭上了,你怎麼還能這麼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們這一夥的!”劉念念有點不太高興。
“你想一下,如果是你,要去報複老任的話,會提前告訴他一聲,今晚去乾掉他嗎?”
秦銘這一句反問,瞬間讓兩人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說的有道理呀。
“那他發簡訊的目的是什麼意思?”劉念念不解的問道。
“我猜,他是想通過此舉來調動咱們的警惕心,讓咱們七十二小時內時刻緊繃著,以此來消耗我們的精力。”秦銘解釋道。
“這樣一來,我們的所有精力都會被轉移到防備他偷襲,無暇再對他出手。”
秦銘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瑛也插了一句。
“反而是三天後,纔是我們最應該打起精神的時候。按照常理來說,普通人都會覺得挺過三天了,危險應該解除了,精神都會在這個時候鬆懈下來。”
“如果我是老任,一定會選擇這個時機展開報複!”
還得是老江湖,一點就通。
也不用秦銘再多費口舌去解釋了。
“可惡,這老王八犢子,不僅詭計多端,還狡猾狡詐!等我抓住了他,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劉念念憤恨的說道。
“行了,彆發牢騷了,念念,你先去忙吧,秦銘,你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王瑛隨意找了個藉口,把劉念念趕出了辦公室。
屋裡隻剩下了她和秦銘。
當冇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秦銘又自動暴露了“色狼”的秉性。
拉著王瑛,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按著她的腦袋,與她進行了一場悠長的熱吻。
直到把她親到氣喘籲籲,目光迷離時才肯罷休。
這種帶著偷感的親熱太尼瑪刺激了!
王瑛把頭靠在秦銘的肩膀上,用一種後怕恐懼的語氣低聲說道:“我昨晚上做了個噩夢”
“我好害怕”
“我夢見,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老任,我不管不顧的上去追他,他前麵跑,我後麵追,結果,追進一個老林子裡之後,老任消失不見了。”
“我迷失在了樹林裡,抬頭看天空的時候,天上的月亮是血紅色的,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我,我的周圍到處都飄蕩著老任的笑聲,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讓我分不清方向。我下意識地捂住耳朵,但那聲音卻像是鑽進了我的腦海,讓我無法逃避。我嚇壞了,我拚命的跑。可怎麼都逃不掉盯著我的月亮,終於,我跑出了樹林,來到了一個茅草屋前。”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空蕩蕩的茅草屋裡,吊著兩具屍體,一陣風吹來,讓屍體轉了過來,我這才發現,上麵吊著的人是老劉和劉飛!”
“在房梁上,還懸掛著三個上吊用的繩子,上麵還有我和蘭溪,以及念唸的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老劉和劉飛忽然間睜開眼,朝我笑了起來,他們的眼睛裡流著血,可怕極了”
說到這裡時,王瑛不由自主的往秦銘懷裡縮了縮。
一想起昨晚的噩夢,還有老劉和劉飛吊在房梁上七竅流血的笑容時,她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昨晚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她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沒關係,一個噩夢而已,夢醒了就不用怕了。”秦銘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撫道。
“我覺得,這肯定是個不祥之兆,你說,我們會不會死”王瑛的眼神中流淌著畏意。
雖然噩夢驚醒了,可那種恐懼感並冇有隨著夢境的消散而消失,反而像是一股冰冷的暗流,從心底深處湧出,緊緊纏繞著自己。
讓她愈發的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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