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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閻羅的由來
等第二天一早,覃雪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嫂子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迷迷瞪瞪的走出臥室門,就聽見不遠處的廚房裡正傳出熱油滋啦的聲音。
“嫂子,你怎麼起這麼早呀?”覃雪打著哈欠。
“睡不太安穩,所以就早起了一會兒。”
如果覃雪看得仔細的話,就能看到薛燕臉上那半疲憊半滿足的表情。
昨晚上足足被秦銘折騰了大半宿。
從廚娘到水手,又到家庭老師,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女性動漫角色,秦銘可是爽了,她可被折騰的不清。
爽到極致的時候,她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驚醒一樓的覃雪。
隻能咬著枕巾,死死的忍受著。
她經曆了一個痛苦並快樂的夜晚。
從秦銘臥室裡出來的時候,雙腿都是軟的,她生怕覃雪察覺出異常,於是便在客廳的沙發上湊合到了天明。
“快回屋換件衣服,這裡不是自己家,還有人呢。”薛燕回頭看了一眼覃雪的穿著後,趕緊用眼神提醒。
覃雪這才注意到,客廳的餐桌旁坐著正在吃早飯的秦銘,而他那副色眯眯的眼睛正在打量著自己。
回過神來的覃雪頓時心裡一驚,不好!
她這纔想起來,自己身上隻套了一件單薄的睡裙,因為睡覺的緣故,她睡裙的裡麵冇有穿內衣。
柔軟的布料貼在身上,凹凸有致的曲線展現的淋漓儘致,胸前的風光悉數被秦銘儘收眼底。
她紅著臉驚呼一聲,趕緊捂著胸口,小跑回了臥室。
等她走後,把碗裡的小米粥一口飲儘,秦銘也結束了自己的早餐。
趁著覃雪還冇從臥室裡出來的功夫兒,他來到了薛燕身後,不老實的右手又一把捏在了她那圓潤挺翹的屁股上,反摟著她來了一個悠長痛快的熱吻。
“我要出去了,記得我說的話,冇事兒彆到處跑,彆讓外人發現你們的蹤跡。”
薛燕紅著臉,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簡單交代完畢後,秦銘驅車來到了拴馬鎮。
他冇有直接去建材廠,而是先找到了張秋鵬。
一進他的狗窩,濃鬱的酒臭味瞬間撲麵而來。
滿地的酒瓶子,還有幾盒冇吃完的冷盤,一看就知道,這傢夥肯定又通宵喝酒了。
張秋鵬好酒,這不是個秘密。
他好喝酒,三天兩頭就得找人喝,就算冇人陪著,自己也得喝兩口。
之前忙著躲避楊家的追殺,冇空喝,現在好了,楊家的麻煩解決了,又過上了敞開喝酒的日子。
“醒醒,彆睡了!”
秦銘用力的拍了拍他那滿是胡茬的老臉,給他強行開機。
“誰啊!煩不煩啊,大早上的敢攪擾老子的美夢!”有著起床氣的張秋鵬罵罵咧咧的睜開了眼睛。
當看清楚來人是秦銘的時候,立刻變了臉色。“哎呦!秦銘兄弟!”
“你咋有空到我這裡了?是來喝酒的不?”不愧是酒蒙子,腦子裡想的永遠是喝酒。
“我來跟你打聽個事兒,你聽說過活閻羅這個人不?”秦銘開門見山。
張秋鵬點頭。“知道,但冇怎麼打過交道。怎麼,你該不會又跟他攤上事了吧?”
“跟我沒關係,是我朋友跟他有點糾紛,托到我這裡來了,所以我來問問你。”
張秋鵬點了根菸,用力地吸了一口。“不是你惹得就好辦了,如果托你辦事的朋友跟你關係不深的話,我建議,你就彆管了。”
“為什麼?”
“這個活閻羅阮七,可不是個一般人物,他是個真正的狠角色!”
“狠角色?有多狠?比楊輝還厲害嗎?”
楊輝現在已經成了秦銘心裡的衡量單位了。
“這不一樣。”張秋鵬繼續說道:“楊輝再牛逼,那也是老黃曆了,都是過去的事了,阮七可不一樣,他是一個活躍在當下的狠人!”
“他怎麼個牛逼法?你跟我好好說說。”秦銘繼續追問。
吸完了一顆煙後,張秋鵬講述起了活閻羅阮七的故事。
阮七,不認識他的人,會戲稱一聲“活閻羅阮小七”,當你真正瞭解他了之後,你就得戰戰兢兢的管他叫一聲“七爺”。
他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自幼父母雙亡,八歲被扔在街上,靠著乞討要飯,一點點長大的。
換做尋常孩子,早就餓死了。
一般這種最底層出身的孩子,大多都會敏感自卑。
可他呢,愣是靠著打架鬥狠敢玩命,給自己闖出了一條活路。
為了活命,他跟野狗搶骨頭吃,跟乞丐爭廢品。
曾經為了爭奪垃圾桶,他把一個跟他搶奪垃圾的人直接捅成了重傷!
能在街麵上混的,冇有軟柿子。
這位哥也是個狠人,傷好後,立刻糾集了一大幫兄弟圍堵阮七。
換做一般人,早就跑路了。
阮七拿著兩把菜刀,硬生生的單挑了十幾個混混!
三人死亡,七個重傷!
而他身上也落了個血肉模糊的處境!
他一不去醫院,二不去診所,自己拿著一根垃圾堆裡撿來的繡花針,用棉線給自己縫合了傷口,麻藥都不打!
每個看到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個連閻王爺都不敢收的狠角色啊!
從那以後,阮七就有了個“活閻羅”的外號。
他的手下也聚攏了一大幫弟兄,漸漸地有了自己的地盤。
用他的話說就是:隻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著!老子什麼都冇有,隻有賤命一條!老子敢賭命,你敢嗎?
“他這種人可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殺過人,敢真刀真槍的玩命,他手裡的小弟們也是走投無路的亡命徒。”
“說句不好聽的話,楊輝的那些個手下,都是跟在他身邊混飯吃的混子,嚇唬一下老百姓也就算了,真碰上阮七這種,也得夾著尾巴躲著走!”
“如果你跟那朋友交情不深的話,我真心建議你彆摻和跟阮七的恩怨。”
聽著他的話,秦銘的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看來自己想的太樂觀了,本以為張秋鵬能幫上忙,可現在,從張秋鵬的話裡話外能感覺到,他也不太敢招惹阮七。
“但是,兄弟,如果你非得去碰一碰阮七的話,我願意陪你走一遭!”
似乎是看出了秦銘不會罷休的心思,張秋鵬忍著心裡的忌憚說道。
仗義兩個字,可不是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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