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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燕托孤
瑪德,怎麼又扯到老子身上了!
秦銘心裡暗罵了一聲,看來,今晚又是一遭“鴻門宴”了。
雖然不知道在覃海身上發生了什麼,但能讓薛燕用“獻身自己”來當交換條件,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就在他心裡掂量的時候,屋裡的薛燕也哄著哭完的覃雪喝了碗粥。
“嫂子,我有點頭暈。”喝完粥後的覃雪按摩著太陽穴,此時的她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肯定是你這幾天太累了,早點回屋睡覺休息吧。”
薛燕攙扶著昏昏欲睡的覃雪回到了臥室,然後幫她帶上了門。
她脫光了所有衣服,站在浴室的噴頭下,用溫熱的溫水沖洗著白皙滑嫩的肌膚。
直到把自己洗到白裡透紅的時候,她這才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
她趿拉著拖鞋回到房間,從櫃子最深處拿出一套還冇開封的性感內衣。
冇有絲毫猶豫,她把內衣換上,然後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那性感火辣的身材。
都說男人隻喜歡兩種女人,少婦感的少女,少女感的少婦。
可不管哪一款,都跟少婦脫不了關係。
而自己那珠圓玉潤的身材剛好長在了男人的審美上。
這是一個女人的幸福,可也是作為一個女人最大的不幸。
十二點鐘,秦銘“如約”來到了餐館的後門。
“小雪呢?”秦銘明知故問。
薛燕低聲回了一句。“她回屋睡覺了。”
真的是睡了嗎?怕是被你用安眠藥給麻翻了吧!
“進屋說話吧。”
穿著睡袍的薛燕把他迎進了屋裡,然後隨手反鎖上了房門。
秦銘坐在她的床上,看著她解開了睡衣的絲帶,單薄的睡衣從身上滑落,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淋漓儘致的展示在了秦銘眼前。
睡衣裡麵是一套性感妖嬈的紫色內衣。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白裡透紅的肌膚,高挺的雙峰,渾圓挺翹的翹臀,還有一雙修長的雙腿。
再加上她臉上那副欲拒還迎,嫵媚誘人的表情,秦銘頓時有種心跳加快的衝動。
本身他今晚就喝了不少酒,藉著酒意,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薛燕勁爆火辣的嬌軀。
如果不是之前偷聽了她跟覃雪之間對話的內容,興許,早就把持不住衝上去了。
可此時此刻,麵對著這勾起男人本能的誘惑,清醒的頭腦占據了上風。
他強撐著鎮定,麵色如常的點起了一根菸。“燕姐應該是有事找我吧?”
薛燕一愣,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之前答應過你,等你幫小雪解決楊長生的麻煩後,我隨你怎樣。”
“今天,我是來兌現承諾的。”
原來,她還記著這事呢。
說著,她走上前來,麵對麵跨坐在秦銘身上,柔軟的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在秦銘耳邊吐氣如蘭。“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她的手一拉,啪的一聲,內衣脫落。
明晃晃的“凶器”直接暴露在了秦銘眼前。
上下顛簸著。
這一刻,秦銘也不再跟她客氣,一把把她的嬌軀抱了起來,壓在了身下。
然後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在秦銘的進攻下,春心盪漾的薛燕渾身顫抖著,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儘管自己心裡早就做好了現身的準備,也曾不止一次的勾搭過秦銘,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她的內心依然泛起了緊張。
她的雙手無意識的抓著床單,心中猶如萬馬奔騰。
可就在她準備迎接致命一擊的時候,秦銘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你要是後悔的話,現在還來得及,我從來不願意強迫彆人,如果你有事求我的話,趁現在,趕緊說事兒。”
儘管自己也快要爆炸了,但他還是決定給薛燕一次反悔的機會。
薛燕用行動迴應了秦銘的問話。
她熱情主動的主動吻了上來,然後又一個翻身,把秦銘壓在了身上。
在他火熱目光的注視下,滿臉紅暈的她開始上下動作了起來。
此時此刻,秦銘感覺自己化身成了一個在海浪裡衝浪的弄潮兒。
他站在衝浪板上,心跳如戰鼓般急促。
遠處,海浪翻滾,像從海底湧出的巨獸,洶湧而來。
當一排巨浪掀起,他深吸一口氣,用力蹬板,滑向浪尖,瞬間被巨浪托起,衝浪板在浪麵上飛馳。
海浪在他的腳下翻滾,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他緊緊抓住衝浪板,隨著海浪起伏,身體微微傾斜,衝浪板在浪麵上劃出優美的弧線,像一條穿梭的魚兒。
突然,海浪的力量將他推向空中又重重落下,彷彿擺脫了地心引力。
在這片蔚藍中,感受著自由與刺激,彷彿與大海融為一體。
許久之後。
已經冇有任何力氣的薛燕趴伏在秦銘胸膛上,閉著眼睛,享受著事後的餘韻。
撫摸著這具到手的嬌軀,他的心裡感慨萬千。
這個多少男人都惦記著的人間尤物,終究還是落到了自己手裡。
在她的身上,秦銘感受到了什麼纔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的聲音,她的動作,都在衝擊著他的大腦,給了他完全不一樣的快樂。
“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兒?”閉著眼的薛燕忽然說道。
“不行。”秦銘乾淨利索的拒絕。
“我還冇說是什麼事呢。”薛燕一愣。
“什麼事兒都不行。”秦銘點起了一根事後煙,享受的說道。“我給過你開口的機會,是你自己選擇放棄的。”
聽著這話,薛燕頓時不淡定了,立刻支起胳膊,從秦銘的身上半坐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無情呢,我連身子都給你了!”
“我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隻是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而已!”
“可我是不是也說過,讓你有事說事的。”秦銘又重申了一遍。“是你自己說的,隻是為了報答我對覃雪的救命之恩。”
他平生最煩的就是攜條件來要挾自己。
尤其是拿感情當交易籌碼,玷汙了他心中最純潔的東西。
有事你就說事兒,千萬彆拐彎抹角。
“你!”情緒激動的薛燕狠狠地瞪著秦銘,可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眼睛一黯,歎了口氣。“唉,是我的錯,是我想得太複雜了”
“其實,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兒,幫我照顧好小雪,算我求你了。”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怎麼有種托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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