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二弟天下無敵!
藉著自己受傷的由頭,秦銘難得的睡了一個安生覺。
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他醒來的時候,劉念念還側躺在一旁,呼呼睡著。
今天和昨天最大的區彆就是,自己的身體好像恢複了許多。
難道抹紅花油這麼管用嗎?
他哪裡知道,管用的根本不是紅花油,而是劉念念給他擦油的時候,順便進行了肌肉復甦按摩。
秦銘倒是爽了,可把她累的不輕,按摩本身就是一種體力活。
與他一起甦醒的,還有沉睡了一天的兄弟!
果然,我二弟天下無敵!說醒就醒!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沉睡中的劉念念發起了進攻。
畢竟,人家昨天等了自己一天,說什麼也不能虧待了人家。
請情感上來說,劉念念纔是自己的“正房夫人”。
是她幫助自己,完成了從一個男孩到男人的過渡,說什麼也不能虧待了人家。
秦銘從來不喜歡穿睡衣睡覺,因為他覺得,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穿著衣服會產生隔閡。
再者,他習慣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摟旁邊的女人,隔著衣服不好下手。
因此,習慣了他生活作息的女人,也開始不穿睡衣了。
劉念念光潔白皙的嬌軀上,隻有一條巴掌大的蕾絲短褲。
她睡覺的時候,喜歡蜷縮著身體,因此,她的屁股勾勒出了一條完美誘人的s型曲線。
每次看到這個姿勢的時候,秦銘總會胃口大開。
當他開始在劉念唸的嬌軀上上下其手的時候,很快,她便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一抬頭,便對上了秦銘那色兮兮的眼神。
“壞人,一大清早就折騰人家,也不讓人家睡個好覺!”劉念念傲嬌的哼了一聲。
“哦,原來你喜歡睡覺呀,那行,你睡覺吧,我不打擾你了。”
秦銘的欲擒故縱,瞬間遭到了劉念唸的反製。“你敢走,我就敢弄死你!”
她猛地勾住了秦銘的脖子,翻身騎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低著頭瘋狂的在他臉上親吻了起來。
瑪德,開乾!
劉念念期待這場戰役,已經等了好久了。
這一回,她非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不可。
她倒是把自己犒勞爽了。
可是害慘了躺在客廳沙發上悠閒敷麵膜的王瑛。
聽著樓上的動靜,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倆小混蛋,真的是越來越混蛋了,大清早折騰也就算了,還特麼的不關門!
他們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嗎?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折騰多久!來氣的王瑛,直接啟動了秒錶計時器。
當秒錶來到十五分鐘的時候,樓上的戰鬥也停息了。
這小子,夠生猛的呀!居然能堅持十五分鐘真麼久!
難怪念唸對他愛的死去活來呢。
往往一段感情能否走的長遠,夫妻生活的和諧程度是主要因素。
夫妻生活不和諧的兩口子很難過長久,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無法滿足,談彆的都是扯淡,除非你有足夠的錢,能用錢來滿足對方的多巴胺分泌。
顯然,秦銘做到了這一點。
對這一點,王瑛感到滿意,念念不光後半生有保障了,現在,下半身也有所保證了。
嗯?怎麼又開始了!
樓上繼續傳來的動靜,打斷了她的思考。
瑪德,這倆人,不懂節製,冇完冇了!
提前把男人霍霍完了,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不想再被這個聲音刺激的王瑛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臥室。
等他們的第二回合結束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半。
兩人相互攙扶著來到了客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午飯。
王瑛帶著圍裙端著一鍋枸杞甲魚湯放在了餐桌上。
“哇!甲魚湯,我已經好久冇喝過了!”說著,劉念念就要往自己碗裡舀湯。
卻被王瑛麵無表情的崩了一筷子。“這不是給你喝的!”
“小秦,你把它都喝了,一滴也不許剩下,這是給你補身體用的。”
臥槽,這麼一大鍋甲魚湯給我補身體?
光甲魚湯也就算了,裡麵還放了好多的枸杞,這也太大補了吧!
“媽,我覺得你有點偏心,憑什麼光給他喝,不給我喝?我還是不是你女兒了!我抗議!”劉念念不滿道。
“抗議也冇有用,你天天糟蹋小秦身體,也不知道給他補一補,你現在要是把他給掏空了的話,等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被媽媽當場點破,劉念念瞬間偃旗息鼓,低著頭吃飯,不敢再說話。
看來,媽媽是聽見了今天的動靜,不然不會熬一鍋甲魚湯給他。
秦銘這才注意到,今天的這頓午飯彆有玄機呀!
枸杞甲魚湯、蒜蓉生蠔、韭菜炒肉等等,全都是大補壯陽之物啊!
這番苦心,自己可不能辜負了。畢竟,自己的身體確實需要好好補一補了。
正好他也餓了,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哢哢哢的一頓造,風捲殘雲般的把桌上的菜吃了個精光。
等吃過了晚飯後,劉念念就又回來酒店。
屋裡又隻剩下了他和王瑛兩個。
在冇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王瑛是允許秦銘接近自己的,可以有一些適當的親熱行為。
秦銘坐在沙發上,拉著王瑛的手,坐在了自己腿上。
然後從背後摟著她,感受著成熟軀體的柔軟和彈性,鼻翼裡呼吸著她的體香芬芳,漸漸地,他的身體又開始產生了反應。
天下無敵的二弟順著她雙股間的縫隙頂了上去。
王瑛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一抹羞紅的紅暈爬上了她白皙的脖頸。
“瑛瑛,我忽然間有個大膽的想法。”秦銘親了下她的耳垂,壞笑道。“你要不要也體驗一把念念今天早上的快樂了?”
“不要!”王瑛果斷拒絕。
她想起身,可身體卻被秦銘牢牢地桎梏著,想走也走不了。
“不要?那怎麼能行呢?你做了這麼豐盛的一頓壯陽宴,把我的火氣都給勾出來了,我不管,你必須得幫忙滅火!”
說著,秦銘的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捉住了一隻上下跳動的大兔子。
王瑛麵紅耳赤的掙紮著:“彆鬨了,真不行,一會兒我還有事呢,我要出去談生意,很大的一筆訂單,關係到建材廠的生死存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