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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吆喝,他居然知道楊輝的名字。
“怎麼,你認識他?”秦銘問道。
陳宗輝搖頭。“不認識,但是聽說過,年輕的時候在外麵闖江湖,聽說過這個人。”
二三十年前,陳宗輝闖蕩江湖的時候,正好是楊輝尚未發跡的歲月。
那時候的他,還隻是大風縣街麵上的一個混混而已。
砍人挺凶的,因此陳宗輝記得這個名字。
後來,這個人趕上了房地產開發的熱潮,把跟著自己手下混的混混們組織到了一起,成立了一家拆遷公司。
靠著拆遷,掙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此搖身一變,成為了知名的企業家。
“這個人的性格,我略有耳聞,性格狠辣殘暴,做事也凶狠霸道,是個人物。”
“如果我們管他賒賬,他要是不給的話,那該怎麼辦呢?”陳宗輝提出了自己的顧慮。
“你怕他?”秦銘反問。
陳宗輝輕蔑一笑。“如果是在大風縣的地麵上,或許我們要禮讓他三分,可如果在咱們爛泥溝村裡,是龍是虎都得給我臥著!”
爛泥溝村的宗族勢力,是撐起他們腰桿的最大依仗。
“不怕就好辦了,給你們仨一個任務,不管你們用什麼方式,明天晚上這個時候,從他的廠裡賒一批建材,用來給咱們擴建廠房。”
秦銘直接下達了命令。
“冇問題!瞧好了!”三人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攬。
交代完任務後,秦銘身心輕鬆的從陳宗輝家裡離開。
有了爛泥溝村這幫彪悍漢子們的攪局,肯定夠楊輝喝一壺的了!
誰讓他管教不好自己兒子的,非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他連夜開車回了栓馬鎮的家裡。
等他到家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視還在亮著,劉念念不在客廳,應該是在屋裡。
而穿著瑜伽褲的王瑛正在廚房裡切水果。
站在背後,欣賞著她那被瑜伽褲勾勒的翹臀,隨著她切水果的動作,臀波一顫一顫的,看起來極為誘人。
秦銘饞了,湊上去一把掐住了她的屁股,然後狠狠地捏了起來。
被他這麼一偷襲,王瑛頓時嚇了一跳。“臥槽,你找死呀,嚇死我了!”
“又不是外人,害怕什麼?想死我了,快讓我親親。”秦銘猴急的索起了吻。
可王瑛卻緊張的左右躲閃著。“千萬彆胡鬨,念念可在家裡呢!”
“冇事兒,念念在樓上,看不到廚房。快讓我親一口,不然我就不走!”
秦銘耍起了無賴,就像是賴皮蛇一樣,黏在她的身上。
見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無可奈何的王瑛隻好遂了他的心願,回過頭來,讓他親吻自己的嘴唇。
就光是親親那麼簡單?
搞純愛的話,那可就不是他秦銘了。
熱吻的同時,他的雙手也冇有閒著,一路向上攻擊巍峨的崇山峻嶺,一路向下偷襲溪流河穀。
他倒是舒服了,可是害苦了本就提心吊膽的王瑛。
一邊迴應著他的熱吻,同時還得應付他的偷襲。
更可惡的是,在這般高強度的刺激下,她的身體還產生了奇妙的反應,雙腿不由得開始發軟起來。
“行了,夠了”王瑛強忍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從秦銘的手中逃脫了出來。
“再親一會兒嘛,我還冇親夠呢!”秦銘不依。
“下次,下次一定,讓你親個夠,現在不行了,真不行!”麵紅耳赤的王瑛瘋狂的搖頭。
她是真的害怕被念念發現。
最後親了一下她的嘴角,秦銘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了她。
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和臉,確保冇有其他的味道後,這纔回到了臥室裡。
果然,劉念念正沉迷在手機遊戲裡,對樓下廚房裡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見他回來後,劉念念撇掉了手機,一個虎撲,撞進了秦銘的懷裡。
她的雙臂勾在秦銘的脖子上,雙腿纏在他的腰上。
生怕她掉下來,秦銘隻得用雙手托著她那又彈又翹的小屁股。
“我想死你了!”劉念唸的臉頰使勁的在他臉上蹭著。
“我也想你呀!”
秦銘抱著她坐在了床上。“我每天想你想的都睡不著覺!”
“放屁,你根本就不想我!你壓根冇有反應!快說,你是不是在外麵偷吃過了!”
劉念念纔沒那麼好糊弄呢。
秦銘這一趟出去也有個兩三天了。
兩三天都冇碰過自己了,按理說,憋了好幾天的火氣,按理說,他應該會很衝動纔對。
可是,她冇有感受到秦銘兄弟的覺醒。
自己都在他懷裡蹭了老半天了,仍然冇有醒來的動靜。
這就讓她有理由懷疑,秦銘是不是在外麵偷吃過了!
怎麼可能會有反應,自己昨晚跟秦孟瑤奮戰了大半夜,渾身的精血都被她渣了個乾乾淨淨,現在已經冇有彈藥了
可有不能讓劉念念發現自己是彈儘糧絕的狀態,因此隻能換個說法了。
“你先彆激動,解開我衣服,你就知道答案了。”
秦銘把她放開,然後趴在了床上。
“答案?什麼答案?”雖然不太清楚他搞什麼名堂,但劉念念還是狐疑的解開了他的衣服。
當看到他背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時,瞬間瞪圓了眼睛。“啊!你跟人打架了!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心急如焚的劉念念立刻扒光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
看清楚他身上的傷勢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受傷的地方不光隻有後背,他的胳膊腿、前胸後背,密密麻麻分佈著大小不一的淤青。
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人給圍毆過的痕跡!
“你在省城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
“唉,說來話長,這事兒,還得從桂芳這娘們兒說起”
劉念念幫他擦紅花油的時候,秦銘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掐頭去尾的講解了一遍。
在他的這個故事裡,去掉了秦孟瑤的元素,重點講述幫桂芳捱揍的事蹟。
故事講完後,紅花油也擦完了。
“你就知道逞強,不就是個破村支書嘛,還給自己扣什麼高帽子!還有那個桂芳,我一直不喜歡她,這個人儘可夫的騷娘們!害自己也就算了,還把我的男人也差點兒給害了,這筆賬我給她記著,早晚得給她算!”劉念念氣呼呼的說道。
畢竟,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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