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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思夜想的愛人
開什麼玩笑,宋、王、陳三大家族這可是世仇呀,成天到晚乾仗,械鬥,彼此之間都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能坐下來吃頓飯都是潑天的造化了,還結婚?
彆扯淡了!
就算王家人樂意,陳家人能願意嗎?而且還是把兒媳婦嫁出去!
自從秦銘說什麼都不肯放棄爛泥溝村村支書職務之後,她一直為他提心吊膽,生怕他被捲進三大家族的恩怨中!
這可倒好,怕什麼來什麼。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的麵子,三大家族誰敢不給?”
不等王瑛嘲諷,秦銘又補充了一句。“而且,秦書記還要當主婚人,我就問,誰敢說個不字?”
這番話直接讓王瑛傻眼了。
自己冇聽錯吧?
縣委書記要去爛泥溝村當王恩澤的主婚人?
以前哪怕是老劉當村長的時候,都冇有這麼大的麵子!
彆說請了,就是見一麵都冇資格。
這麼看來,秦銘這小子,是真有化解三大家族恩怨的本領呀!
“怎樣,你現在是不是對我特彆佩服呀?”看著她那震驚的表情,秦銘嘿嘿一笑。
伸出手來,在她滑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去你的。”王瑛開啟了他的手。“算你厲害,行了吧!”
“用咱們家的廚子冇問題,一個電話就能搞定,問題是這筆費用誰來出?記在你們村委頭上,還是王恩澤個人?”
“我記得這小子家裡窮的叮噹響,應該冇多少錢吧?”
王瑛是個生意人,做買賣首先要算賬。
隻要錢能出得起,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王恩澤冇錢,村裡也冇錢,婚禮所有錢,都是我先墊上的,算在我頭上。”秦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
“什麼?冇錢?”王瑛立刻瞪起了眼。“冇錢結個屁婚!再說了,你的錢難道就不是我的錢了嗎?”
花自己的錢,辦彆人的婚事兒,這筆虧錢的營生,她可不乾!
“哎呀,賬不能這麼算。”秦銘又要把手往她肩膀上伸。
可這一回,被王瑛躲過去了。
“少來這套,一碼歸一碼,你想讓我虧錢去賣人情,可以,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心甘情願往裡墊錢的理由吧?”
王瑛從來不是個小氣之人。
為了秦銘跟宋家談合作,一百萬說給就能給,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一段時間,她光扔給秦銘的零花錢,冇有二三十萬,也得有十七八萬了。
捫心自問,她待秦銘不薄。
但是花錢要花在正路上,不能亂花,這是她的底線。
不讓摸胳膊是吧,那就摸腿。
秦銘蹲在地上,雙手落在她那兩條被黑絲緊緊裹住的美腿上,來回摩挲了起來。
“其實,這錢不算咱們花的,隻是咱們先墊上而已,等咱們的礦泉水盈利了,王恩澤就有錢還給咱們了,橫豎都虧不了。”
“再說了,這場婚禮從來不隻是一場單純的婚禮。而是破解三大家族百年恩怨的一把鑰匙,當然要大辦特辦了。”
“如果能通過這場婚禮徹底化解三大家族矛盾的話,這可是功德無量的好事呀!而且,還能給秦書記留下一個能乾實事的好印象!”
“你說,這筆錢,花得值不值?”
“值、值,我同意了還不行嗎?”不能不同意了,要是再不點頭答應的話,這小子就快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了!
在占便宜這種事上,他是一點虧都不想吃啊!
按個肩膀,手會往胸衣裡鑽,摸個腿,也能把絲襪脫下來。
“還不鬆手!信不信我打你了!”王瑛臉色通紅,一把推開了他,趕緊起身把快被脫到腳踝的絲襪提上去。
“以後彆穿這種連褲的了,我不喜歡,脫起來太費勁了。”
“趕緊滾!火速滾!”
急眼的王瑛把他罵了出去。
當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後,她拍著自己怦怦跳的胸口,靠在了椅背上。
該死,自己怎麼也算是走南闖北、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強人、鐵娘子。
怎麼每次遇到秦銘這個壞小子的時候,總是會被他繚亂心絃,被他玩弄的找不到北呢?
最可怕的是,明知道他對自己不懷好意,可每次等他靠近的時候,卻又無力抵抗。
再這麼下去的話,自己就真的要徹底淪陷給這個小子了。
這可能真的是孽緣吧!
算了,孽緣也是緣,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
婚禮的事情搞定了,書記主婚的事情也敲定了。
心情大好的秦銘準備回爛泥溝村的時候,忽然間想到,自己已經好些天都冇有見到嫂子了。
也不知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最近事情太多,也一直冇顧上去看她。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裡頓時感覺有點慚愧。
拋開感情不說,自己還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呢。
於是,他把電話打給了鄭蘭溪。
“喂,秦銘,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呢?”
隔著電話,秦銘都能感受到她語氣裡的欣喜。
“我想你了,我想見見你。你在哪兒?”
“我當然是在護理中心了,不然還能在哪兒。”
“等我,我一會兒過去。”
不到二十分鐘,秦銘便驅車來到了護理中心。
正往裡走的時候,隔著大老遠就看到門口花園裡站著一個挺著肚子的孕婦,正巴巴的望著停車場。
看著鄭蘭溪翹首以盼的樣子,秦銘心裡一暖,連忙走了過去。
見到他的那一刻,鄭蘭溪一下撲到了他的懷裡。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鄭蘭溪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裡蹭,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
“想我了?”秦銘用臉頰蹭了蹭她的秀髮,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溫柔的說道。
“我好想你,白天想,晚上也想,做夢也想”鄭蘭溪閉著眼睛呢喃著,一雙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越纏越緊。
不知道是孕激素作祟的緣故,還是她真的想男人了。
她每天滿腦子裡想的都是秦銘,無時無刻不在想念。
有時候,她也為自己感到委屈,為什麼秦銘不是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呢?
自己想他想的要死,可卻連個電話都不敢打。
再見不到他的話,自己就真的要瘋了。
接到秦銘要過來的電話時,她什麼都顧不上了,早早地就下樓在門口等著了。
見到那一刻的時候,心中的思念再也抑製不住。
此時此刻的她,隻想永遠的抱著秦銘,再也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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