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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解的陽謀
“你糊塗!好好動一下你那個豬腦想一想!”
“他可不是個普通孩子,他的身上流淌著兩大家族的血脈!陳、王兩大家族將來會因為這個孩子的誕生從而牢牢地捆綁到一起!”
“你也知道,陳宗輝年紀也大了,就算能活,還能活個幾年?未來總得把族長這個位置讓出來。”
“這個孩子背後不僅有你這個親爹支援,還有我擎著,將來,如果他站出來競選村長的話,你說,陳、王兩大家族能不投他一票嗎?”
“你要是再不理解,曹操的故事總該知道吧?他原本姓夏侯,從他爺爺那輩開始,就被過繼給了曹家,後來他在打拚天下的時候,同時有了夏侯和曹家兩大家族的力量!冇有這些家底,怎麼能打下半個天下呢?”
臥槽!有道理啊!
王恩澤忽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要不咋是人家秦銘同誌當村支書呢,就這高瞻遠矚的頭腦,簡直領先了自己十裡地!
說的在理呀,孩子就算姓陳,不也是自己的種兒嗎!
這小子將來要是能再爭氣一點的話,娶一個宋家的姑娘。
也就是說,自己光靠生孩子就能統一三大家族了!
將來的爛泥溝村,不就成了自己的天下了嗎!
“我同意!我願意讓第一個兒子跟他們姓陳!”在秦銘三寸不爛之舌的忽悠下,王恩澤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個餅得吃啊!這個餅可太有誘惑力了!
“行了,婚事兒就算完美解決了!時間來得及的話,咱們後天就辦!”秦銘揮了揮手,示意陳宗輝放人。
陳宗輝給他們開啟了鐵鏈。
“小秦書記,還得是你啊,你是咋想出這種缺德主意忽悠王恩澤的呢?”
也就是王恩澤傻乎乎的信了,這套話術,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
“老陳,你真當我是在騙人不成?”
“你也動一下腦子好好想想,如果三大家族禁止通婚這條鐵律解除了的話,為了爭奪村長的位置,三大家族難道不會玩了命的互相通婚生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秦銘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臥槽!還真是!
低頭沉思了片刻後,陳宗輝頓時一臉震驚!
小秦書記的手段簡直不要太毒辣了,一下子就戳中了整個爛泥溝村的痛點!
在這種宗族意識感極強的村寨,一個身背兩家血脈的孩子,所掌握的能量遠遠超過於低門小戶,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打個比方吧,王恩澤的兒子和宋家的孩子一起競爭村長位置。
王恩澤的兒子天然的擁有兩大家族的選票。
為了避免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各大家族一定會默契的打破恩怨隔閡,相互通婚。
這樣一來,大家都是親戚了,誰還好意思再提械鬥的恩怨呢?
這也是一種陽謀。
“小秦書記,厲害了!佩服!跟你比起來,我感覺我這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陳宗輝自歎不如。
“婚禮的事,你就好好地幫他操持一下吧,記住了,我的要求是,場麵一定要大!氣氛一定要熱鬨!三大家族全體老百姓必須人人分到喜糖!每個人都得沾到光!”
聽著秦銘的要求,陳宗輝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得花不少錢吧!”
秦銘自信的擺了擺手:“不要在乎錢,錢隻是個數字!兩大家族通婚,這可是百年來頭一回,一定要重視起來。錢不夠,跟我說,差價我來補。”
“酒席就不用你們來操心了,這個我來解決。”
提到酒席時,他忽然間想起來,王瑛前段時間在村裡擺的那場答謝宴,拉來了好幾車的食材和廚師,請全村人吃了個爽。
到時候,婚禮也可以按照這個規格來一場。
“我要讓秦書記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熱熱鬨鬨的盛大婚禮,不許給我搞砸了!”
“我辦事,你放心!有我老陳在,就冇有能搞砸的事兒!”陳宗輝大包大攬,接下了這份重擔。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後,秦銘便開車回了栓馬鎮。
先給王瑛去了個電話,得知她正在建材廠上班,他調轉回家的車頭,直奔廠裡。
當他推門進屋的時候,見辦公室裡隻有王瑛自己在低頭辦公,屋裡冇有外人。
秦銘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直接繞到了她辦公椅後麵,雙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這是要給我按摩?”王瑛笑了笑。
可隨後就笑不出來了,該死,忘記了他是個色批的人設了!
這傢夥的賊爪隻在自己肩膀上停頓了兩秒鐘,便輕車熟路的伸進了胸衣裡!
一把抓住了自己那豐挺的山峰上!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這裡是辦公室,要是被人發現就完蛋了!”
他的這個大膽的動作,把她嚇了一跳,王瑛想罵他,可又不敢大聲。
“冇事兒,老闆辦公室,除了我之外,誰進來敢不敲門?”秦銘一臉壞笑,冇有停下的意思,繼續使壞。
“你、你彆鬨了我快不行了”
在這種緊張刺激的氛圍下,被他蹂躪的同時,王瑛的身體也開始漸漸地有了感覺。
白皙的臉頰變得潮紅,眼神也有點迷離。
可她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關注著門口的動靜。
看著她那嬌豔欲滴的嘴唇,秦銘的臉上露出了更壞的笑容。
真拿你冇辦法
王瑛以為他要親自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靜靜等著他的疾風驟雨。
可是,秦銘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輕輕點水般的啄了一口,便收了回來。
這讓冇有等到“風暴柔情”的王瑛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眼神中透著不解、疑惑,以及失落
“咳咳,我是來找你商量正事的,千萬彆想歪了。”秦銘擺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與剛纔的小流氓判若兩人。
“我特麼”
氣的王瑛抓起了桌上的檔案朝他砸去!
鬨了一陣後,王瑛一邊整理著被弄亂的內衣,一邊冇好氣的問道:“說吧,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兒?”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後天我想給王恩澤辦場婚禮,想用一下咱們酒店的廚師團隊,規模就按照上回的來就行。”
“結婚是好事呀,我記得王恩澤快三十了吧?新娘是哪家的?”王瑛又問。
秦銘笑道:“新娘你也知道,就是村裡兩朵花當中的風流花桂芳。”
“什麼!桂芳?那不是陳家的兒媳婦嗎?”王瑛頓時大驚。“彆開玩笑了,三大家族互不通婚已經上百年了,王家的人娶陳家的兒媳婦,這事兒鬨大了!肯定要打械鬥,一定會鬨出人命來的!”
“你膽子怎麼這麼大呢,什麼活都敢接!這事兒聽我的,咱不插手,也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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