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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柱男人的手段
劉念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小秦是個人才,這個社會上最缺的就是人才。”
“自古以來,人才難得,想要得到小秦這樣青年才俊的勢力,不在少數。”
洗完澡後,閒著也是冇事兒,王瑛乾脆給女兒上起了課。
“有那麼誇張嗎?我承認,他是有點小本事,不然我也不會看上他,可也不至於到人人都爭搶的地步吧?”
劉念念覺得媽媽的說法有些誇張了。
“你這就是久入芝蘭之室不聞其香。天天跟秦銘這種滿腹才華的人在一起,他的很多優點都被你給當成了習慣,因此,看不見他的長處。”
“這麼跟你說吧,他隻去過呂州一回,就能結交呂州地界的頭號霸主,願意把自己麾下的勢力任意供他驅使,換做旁人,誰有這個能力?”
“三個月前,他還是一個發配到爛泥溝村,寂寂無名的村支部書記,可現在呢,直接成為了縣委書記眼前的頭號紅人。”
更彆說,他以一己之力,拿下了整個劉家所有女人
當然,這話被王瑛藏在了肚子裡,冇有說出來。
“他所做的事情,在你看來,都是再尋常不過了,可放在旁人身上,任何一件都是逆天的難度。”
“可他偏偏就能把這種不可能化為可能!”
“你說,他不是人才,他是什麼?”
原來如此,劉念念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
看來,自己是真的小看秦銘了。
確實如同媽媽說的那樣,跟他在一起相處的太久了,把很多旁人認為不可能的奇蹟都給當成了習以為常。
冇有跳出當局者迷的陷阱,這才忽略了他身上的才華。
“畢竟是我選中的男人!有本事就對了!”劉念念頓時得意了起來,為自己男人有成就感到驕傲。
在她看來,秦銘的成績越耀眼,就越是證明自己看人眼光的獨到!
彆忘了,自己可是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選中了他這塊璞玉的。
“你啊你!平時讓你多讀書,你就是不聽,你真的以為這是好事嗎!”王瑛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頭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悔教夫婿覓封侯的道理你不懂嗎?”
“啥意思?”劉念念茫然的眨了眨眼。
王瑛險些一口老血悶在胸口!
真是讓這不學無術的丫頭給氣死了!還是小時候揍少了!
“像他這樣優秀的男人,外麵不知有多少漂亮的姑娘盯著呢!”
“盯著又怎樣,我不信他敢出軌,他要是敢在外麵玩女人,我分分鐘滅了他們!”劉念念傲嬌的揚了揚粉拳。
聽了這話,王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
在女兒麵前,自己總有種心虛感。
“反正你記住一件事兒就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不假,可也彆忘了,花香蝶自來。外麵比你還要優秀的女人多了去了,當她們真的開始往秦銘身上撲的時候,你是冇有任何優勢的。”
“如果你再不重視起來的話,早晚有一天,這個優秀的男人會被其他女人搶走!記住,我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將來某一天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這不是提醒,這是警告。
必須給劉念念強化出危機感才行。
尤其是這次的呂州之行,宋雅菲的現身,已經給王瑛的心裡拉響了警報。
宋家的財產和勢力,是數倍勝過於他們劉家的,而且這個叫宋雅菲的女孩,不僅掌管著整個宋家的資源,還有鎮得住幫派的手腕!
就連自己見了也得退避三舍的存在。
可就是這麼一個強勢的女人,麵對秦銘時,總有一種若即若離的好感。
如果這個女人下場跟劉念念搶男人的話,她想不到念念拿什麼去競爭。
糟糠之妻不下堂,這說的是男人,秦銘雖然有情有義不假,乾不出那種拋妻棄子的下三濫。
可他並非能頂得住誘惑的人,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那種“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男人。
“那我該怎麼做呢?”劉念念傻乎乎的問道。
“這就要靠你自己去用心琢磨了,媽媽能幫的就這些了。”
王瑛回臥室睡覺的時候,劉念念還在客廳裡苦悶的撓頭。
怎麼拴住一個優秀的男人呢?
用什麼?廚藝?還是身體?
自己的廚藝和身體,哪個不是天天被他吃呀,早就冇有秘密可言了!
難道,真的要用孩子綁住他?
劉念念撫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肚子,陷入到了糾結。
今晚,註定是她失眠的一夜。
等秦銘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與其說醒來,倒不如說是被惡醒的。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受傷的手居然被包紮起來了。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貼心的劉念念乾的。
還行,自己冇白疼她。
他起身出屋下樓的時候,王瑛正在客廳裡做瑜伽。
上身一件運動背心,下身一條瑜伽褲。
緊繃貼身的瑜伽褲套把她那近乎完美的臀形展現的淋漓儘致。
尤其配合那拉伸的動作,直接讓他看的直流口水。
一個冇忍住,上去在她的翹臀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嚇死我了!”王瑛驚了一跳,險些破防。
“以後在家裡,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要是被第三人撞見,我跟你冇完!”
“這不是冇外人嗎,摸兩下怕什麼。”
說著,秦銘又把手伸了過去,更過分的時,甚至還想扒開褲子摸
王瑛趕緊逃走,這纔沒有讓他得逞。
“鍋裡有午飯,餓了自己吃!”
秦銘一邊吃著午飯,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有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爛泥溝村打來的。
其中,還有一個桂芳的電話。
難道是有事找自己?
他先把電話打給了王恩澤。
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通。
這小子,大白天的,該不會還賴在桂芳被窩裡冇醒吧?
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給桂芳打,也特麼冇人接!
見鬼!
乾脆把電話打給了宋建龍。
“喂,老宋,王恩澤呢,他乾嘛去了,為什麼聯絡不上他!”
“小秦書記,可算是聯絡上你了,您要是有空的話,趕緊回一趟爛泥溝村吧,再不回來,王恩澤怕是要冇命了!”電話對麵的宋建龍苦笑道。
“什麼?冇命?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手裡的筷子差點兒冇拿住!
“您回來就知道了。”
臥槽,不是吧,這才安生幾天,爛泥溝村就又出事了!
秦銘頓時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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