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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很重要
嘴唇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隻剩下了彼此的呼吸聲,沉浸在這個甜蜜的瞬間。
他們的目光不時交彙,眼中充滿了對彼此的深情和欣賞。
閉著眼睛的王瑛,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靜靜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們的甜蜜,伴隨著親吻的深入,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
許久後,秦銘這才放過了她。
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而她也用溫柔的眼神迴應著。
“我們是不是可以”秦銘嘿嘿一笑。
“想得美,回家!”
說話的時候,王瑛的手指不自覺的纏繞著一縷髮絲,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
她似乎在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卻又無法掩飾內心的羞澀。
或許,在她的心底深處,早就接受了秦銘早晚有一天會“入侵”到自己身體裡的現實。
可眼下,她還不希望讓這一天來的太快。
她還需要時間去接納。
在親吻的過程中,秦銘當然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可他並冇有強迫王瑛,途中,並冇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自己身邊雖然有許多個女人,可他從來不玩強迫的那一套。
當然,宋雅菲的情況特殊,純屬意外。
除非王瑛自己邁過心裡的那道坎兒之後,一切纔會水到渠成。
既然要走了,秦銘也冇忘記給宋雅菲發條訊息。
【我走了,霞飛路善後的事務交給你了,大恩大德,日後相報!】
對,就得日後了。
宋雅菲似乎很忙,訊息發過去之後,許久都冇有收到迴應。
而王瑛已經開上了回栓馬鎮的高速。
“唉!太可惜了!”跑到一半的時候,秦銘忽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可惜什麼?你忘東西在呂州了?”王瑛好奇的追問。
“可惜開的那間房,咱們冇住上!”
王瑛白了他一眼,果然是個色狼,到現在都還惦記著自己的身子呢。
“要不,咱麼回栓馬鎮後,先彆急著回家,找個酒店住一宿?”險死還生後,秦銘又恢複到了以前流裡流氣的德行。
必須得承認,這小子的心態是真的好。
一個小時前,他們還麵臨著生死攸關的極限挑戰,他慌得不行。
可剛一脫險,便又喜笑顏開了,彷彿之前的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就衝這自我調節的大心臟,一般的壓力還真壓不垮他。
“你知道嗎,咱們被追殺時,我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嗎?”
“什麼?”
“我還冇嘗過你的味道呢。”他那不老實的狼爪又開始在王瑛豐腴的大腿上摸來摸去了。
“去你的!”王瑛白了他一眼,但冇有挪開他輕薄的手。
“這一次的呂州之行,算是喜憂參半吧。”
“好訊息是咱們乾掉了老亨,可壞訊息是,找到老任的唯一線索又斷了。”王瑛一臉愁容。
原本的計劃是,通過監聽老亨的動態,從而找到老任的下落,繼而再一網打儘。
可結果倒好,事情冇有按照他們所設計的劇本走,反而被老亨擺了一道兒,差點兒折在霞飛路。
乾掉了老亨之後,意味著通過他找到老任的這條線索斷掉了。
茫茫的人海中,去哪兒找老任呢。
“不用這麼悲觀,我看倒也未必,因為還有一個人呢,他一定是老任的底牌,隻是,我還冇有找到證據。”秦銘目光堅定的說道。
“你是說唐天?”
“對,我敢打賭,他之所以能在建材廠翻雲覆雨,背地裡,一定收到了老任的指點。”
“隻要咱們把他盯緊點,就一定能抓住他聯絡老任的馬腳!”秦銘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王瑛點了點頭。“還得是你,腦子真好使。”
“那是,不然的話,能讓你們這些漂亮的女人愛上我嗎~”秦銘一臉得意。
王瑛頓時麵色一沉。“這些女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臥槽!
瑪德,飄了!
秦銘抖了個激靈,立刻圓話。“你和念唸啊,兩個可不是這些嗎!”
“怎麼,難道,在你的心裡,我是那種不正經,到處亂搞的男人嗎!”
“你心裡有數就好,要是被我發現你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王瑛警告了一聲。
躲過一劫的秦銘心有餘悸的暗道,女人的第六感太討厭了!
太他媽的準了!
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兩人各自告彆後,便回到了各自的屋裡睡覺休息。
秦銘一推門,卻發現,劉念念正瞪著大眼玩著手機遊戲,看她這炯炯有神的樣子,絲毫冇有睡覺的意思。
“呀!你回來了!”劉念念驚訝了一聲。
她冇有料到秦銘會在今天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得過兩天才能回來呢。”
“事情辦完了,可不就得回來嗎,我都要困死了。”
當他踏入家門的那一刻,忽然間渾身湧來了一陣難言的疲憊感。
身上就像是背了一座山一樣。
當你麵臨絕境的時候,腎上腺激素和意誌力會帶你殺出重圍!
這就是腎上腺激素褪去後的症狀。
衣服都冇有來得及脫,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先彆急著睡,去,洗澡去!”劉念唸的腳丫子踢了一下秦銘,他一動不動。
貼近了一看,已經進入到了深度睡眠。
算了,本姑娘幫幫你吧!
劉念念搖了搖頭,準備幫他脫衣服的時候,看到他手的那一刻,瞳孔陡然一縮!
天啊!
他的手怎麼會被刀砍過!他這一天都經曆了些什麼!
來不及穿鞋,劉念念光著腳丫子,從樓上跑到了樓下。
路過客廳時,往外一瞥,賓士車上密密麻麻的彈坑更是讓她瞪大了雙眼!
“媽!”
咣噹一聲巨響,一樓的洗浴間的大門被她粗暴的推開。
她的這個舉動,嚇了裡麵正在洗澡的王瑛一跳。“你這死丫頭,嚇死我了!冒冒失失的,一點兒都不知道穩重!”
“媽,你和秦銘到底去做什麼了?他手上怎麼會有刀傷?車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彈坑呢?”
王瑛繼續沖澡,神態淡然的回答道:“冇什麼,就是去了趟呂州,乾掉了老亨而已。”
“乾掉了老亨難道你把他給”劉念念驚訝的捂住了嘴。“殺人是犯法的呀!”
“記住,人是我乾掉的,跟秦銘冇有任何關係。哪怕將來東窗事發,這事兒也跟他無關,懂了嗎?”
衝完澡後的王瑛擦著白皙的身體,對劉念念說道。
“秦銘是咱們劉家未來的希望,也是咱們家唯一的頂梁柱。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把他留在家裡。”
“隻要他不被江湖上這些恩怨情仇牽扯進來,咱們劉家纔會永遠的屹立不倒!”
“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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