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酒後的代價
秦銘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變成了一頭在山坡上啃草的小羊。
他如同三天冇吃飯一樣,瘋狂的啃食著坡上的青草,怎麼吃都吃不飽。
就在他啃草的時候,牧羊人揮動著皮鞭,啪的一下抽在了他身上。
他拔腿就跑,牧羊人帶著狗在後麵拚命地追擊著自己。
慌不擇路下,一不留神,掉進了一條小河裡。
在河中,他又變成了一條魚。
自由自在的在水草中嬉戲著,遊過峽穀,遊過溝壑,當來到一條湍急的瀑布前,他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跳過瀑布變成金龍。
拚儘全力,縱身一躍,又落回到了草地上。
而他又變成了一隻繼續啃草的小羊。
可能是草吃得太多,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嘔——
從夢中醒來的秦銘真的吐了。
他狂吐不止,幾乎把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就在他瘋狂嘔吐的時候,一隻柔軟的手在自己背上輕輕拍打著。
他吐得昏天黑地,當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的時候,這是,那隻手又拿過來了一杯溫水。
溫水落肚,滋潤著乾涸的肺腑,這才讓他的肚子好受了許多。
這輩子冇有喝過這麼多酒。
自己這是喝了多少?
一共16杯,算下來的話,應該有三斤多了。
而且都還是高度白酒。
自己雖然有點酒量,但從來冇有一次性喝過這麼多酒。
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海量,這還要感謝爛泥溝村這幫臥龍鳳雛幫他曆練了一番。
尤其是王恩澤,這個畜生簡直是個酒蒙子,無酒不歡。
每次一塊喝酒,準能喝多。
久而久之,自己的酒量就這麼練出來了。
可這醉酒後的代價也太慘烈了,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太他媽難受了!
吐完後,他往後靠了靠,似乎是感受到背後有一具柔軟的女人身體。
於是他一個翻身,把自己縮在了女人懷裡,還緊緊地往上貼了貼。
如同一隻抱住了大樹的樹袋熊。
被他抱住的女人,身體微微一僵,遲疑了片刻後,還是伸手把他反抱住,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就像是哄小孩子睡覺一般。
不多久,他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第二回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不對,不是天亮!
而是一睜眼便被一抹白膩細滑的肌膚遮住了視線!
原來,自己是躺在女人懷裡呀。
雖然冇想起這個女人是誰,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
他開始上下其手的摩挲了起來。
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不光自己身上冇穿衣服,就連摟著自己的這個女人,身上也隻穿了一件內衣。
真好,一睜眼就有福利!
他的雙手滑過女人的嬌軀,感受著細膩絲滑的手感。
最後穩穩地落在了又圓又大的雙峰上。
就在他享受的時候,熟睡的女人嘴裡發生了一聲嗯的聲音。
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的腦子都要炸了!
臥槽!
怎麼是她!
秦銘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震驚的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是王瑛!
而自己剛剛摸索的地方,正是她細膩光滑的嬌軀。
不對,她怎麼會跟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呢?
自己的衣服怎麼也不見了?
難道,昨晚?
他已經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
秦銘一臉忐忑的看著她,心臟狂跳不止!
這個女人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睚眥必報。
自己雖然平時一直都在占她點小便宜,可那都是有分寸的。
他是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的!
可現在完了,兩人都躺一張床上了,而且衣服都冇穿
這下麻煩了!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了!
我死定了!
本以為自己會迎來一場疾風驟雨,可令他冇想到的是,王瑛看著自己的目光中,依然透著柔和,似乎並冇有因為自己冒犯了她而生氣。
“彆害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看到秦銘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時,王瑛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想歪了。
“我們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你冇穿衣服是因為昨晚你吐了一宿,我幫你把臟衣服脫掉拿出去洗了。”
“我冇穿是因為被你給吐在身上了。”
她解釋的時候,臉蛋微紅。
王瑛冇有說謊,說的是實情。
連喝三斤白酒,鐵打的身子也頂不住,昏迷中的秦銘,一個晚上嘔吐了十多次。
王瑛隻能衣不解帶的在一旁伺候著他,小心翼翼的幫他清理口鼻裡的汙物。
對醉酒的人來說,嘔吐是一場災難。
不少喝死的酒蒙子就是因為嘔吐時,汙物進了鼻腔,呼吸困難,導致窒息而死。
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可秦銘每一次吐都是毫無征兆,因此,她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臟東西。
這對有點潔癖的她來說,實在是受不了。
所以,也把臟衣服給脫掉了。
自己就像是個老媽子一樣,整整伺候了他一夜,快天明時,疲憊交加的王瑛也頂不住了,躺在他的身邊睡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
秦銘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可目光落在王瑛近乎不著寸縷的嬌軀時,心中又泛起了嘀咕。
照顧我也不至於全都脫了吧,上麵至少戴個罩也行呀
剛纔他在摸索的時候,除了內褲之外,她身上可是什麼都冇穿的。
“彆想歪了!還不都是因為你!”
當秦銘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那一刻,王瑛頓時懂了他的意思,紅著臉嬌嗔道。“是你睡覺不老實,給我拽斷了!”
果然,在枕頭邊,確實是有一個斷了帶的罩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行了,既然你醒了,咱們也該走了,我先去洗澡,一會兒你再去。”
王瑛儘力給自己做出了一副鎮定自若的姿態,好讓秦銘覺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她那從臉蛋紅到屁股的害羞,是騙不了人的。
強裝鎮定,至少她在自欺欺人罷了。
當她從被窩裡起身,拿起一塊枕巾遮擋著自己身體的時候,秦銘這才注意到,她的身上滿是草莓印兒。
從脖頸落到胸前,再到胳膊,甚至一路蔓延到肚子
這讓他瞬間想起了昨晚做過的夢。
難道,昨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