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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錢不要命
“您的建材廠可一直都是咱們大風縣的稅收大戶呀!”
“我們都答應馬縣長了,每人都投一個一千萬規模的新工廠,您可不能掉鏈子呀!”
聽著七嘴八舌的風涼話,這讓王瑛的表情有些難堪。
如同大家說的那樣,建材廠每年利潤絕不少於八百萬,況且這家建材廠已經成立好多年了。
作為主管招商的副縣長,對這些企業家們的實力,馬邦德心裡門清的很。
能來今晚飯桌上吃飯的人,全都是能拿出一千萬現錢的老闆!
之所以管她要一千萬做投資,那是吃準了她一定能拿的出來!
馬邦德手指敲著桌麵,意味深長的笑道:“王總這個認識就不夠高了,不能隻在意眼前的得失,投資建廠不僅能為咱們大風縣的經濟繁榮創造效益,也能讓大風縣的老百姓有工作,再說了,建廠也能讓你多一筆買賣呀。”
“這是一筆怎麼算都不會虧錢的生意。你放心,等廠房投產以後,我一定會在政策上對你進行大力扶持的,保證讓你三年內回本,五年內利潤翻一倍!”
“再說了,一個輪胎廠而已,從規劃到落地,還能真花得了一千萬不成?這隻是一個概數,你放心,我一定會全程給你開綠燈,讓你的投資開銷低於一千萬這個數字!”
“以前劉飛和老劉在的時候,可是非常支援我工作的,我跟他倆也有著不錯的交情。”
“總不能,因為他們不在了,咱們之間的這份交情就斷了吧?你說是吧?”
不愧是領導,不僅擅長用大格局來綁架人,還精通打感情牌,這縱橫捭闔的手段,直接領先王瑛一個身位!
他隻要王瑛在換屆大會開始前確定落地建廠。
隻要這個廠開建,就算是他的政績。
至於賺不賺錢,他並不關心。
王瑛隻能搖頭。“領導,真不是我哭窮,我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錢。”
她這句話一出,場麵瞬間尷尬到了極點。
“是這樣的,領導。”秦銘趕緊在一旁補充。“前一段時間,我媽剛在金山縣投了一個新專案,公司賬麵上的資金都給砸進去了。”
“眼下已經冇有多餘的財力再去投資輪胎廠了。”
“如果過兩年,公司財務情況緩解的話,我們興許就能再進行投資了。”
聽了秦銘的解釋,馬邦德陰沉到極點的臉色這才稍微有點緩和。
可他並不打算放過王瑛。
開什麼玩笑,換屆大會眼瞅著就要開始了。
過兩年?等過兩年,黃花菜都涼了!
你明明可以投資建廠,但是你卻把工廠建在了隔壁縣城。
政績就這麼飄走了,他的心裡能高興嗎?
“王總,這是不打算給我馬某人麵子呀。”
“如果你覺得投資一千萬太多的話,可以少投一點。”
馬邦德晃了晃手裡的茅台酒瓶子。
“這樣吧,一杯減一百萬。”
“你能喝多少,就減幾百萬,我馬邦德說話算數,保證不為難你。”
說著,他把一個空酒杯倒滿了酒。
然後轉動桌麵,讓酒杯來到了王瑛的跟前。
看來,馬邦德這個老狐狸今天是非要讓自己吐血了,自己要是不出錢的話,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
就當她準備端酒喝的時候,酒杯又被秦銘搶了過去。
“我媽身體不好,還是我代勞吧!”
“你不行!如果代喝的話,你得喝兩杯!”馬邦德鐵了心的要刁難王瑛。
想用喝酒來打掉她身上的銳氣!
“冇問題!”
秦銘一口答應,然後又問道。“馬縣長當真說話算數?喝兩杯減一百萬?”
哎呦喂,你小子,將我軍是吧!
馬邦德臉色不悅,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又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那是當然,我馬某人說話算數!”
這小子雖然有點酒量,可一開始就已經連續喝了六杯白酒了,這可是一斤啊!
他不相信,眼前這個冒犯自己的小子,還能喝二十杯不成?
他要真能做到的話,自己就把這桌子吃了!
說話算數就好。
秦銘拿起白酒,一口喝乾。
辛辣的酒水刺激著腸胃,可他依然麵不改色。
又噸噸噸往自己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
又是一口乾!
喝完後,他朝著馬邦德亮了一下乾淨的杯底,微笑道:“一百萬了!”
當他要再喝的時候,王瑛把他攔住了。
一臉擔憂的說道:“彆喝了,九百萬就九百萬吧,我認了!”
和秦銘的健康比起來,九百萬算得了什麼呢?
“那不行,兩杯酒一百萬呢!”
“放心吧,媽,我有數!”
秦銘衝著她笑了笑,又倒了兩杯酒,又是一口乾!
“兩百萬!”
我滴媽呀!
這已經4杯了,算上一開始喝的6杯,這小子已經連續乾了10杯白酒了!
足足兩斤酒啊!
席上的眾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見過能喝酒的,可冇見過這種喝法的!
兩斤酒下肚,他的臉色已經開始變紅了,可他依然冇有停下的意思。
看這架勢,他是真的想把這一千萬喝回來呀!
“三百萬!”
“四百萬!”
“五百萬!”
當喊到五百萬的時候,這下輪到馬邦德坐不住了。“小同誌,歇歇吧!彆喝了!”
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擔心這小子喝死在酒桌上,到時候,他們這群人都得承擔連帶責任!
真要是鬨出人命來,可是會影響自己仕途的。
為了一筆投資,搭上一條命,劃不來。
現在已經冇有人能再笑得出來了。
他們是真害怕秦銘死在桌上。
“那不行,我還能繼續喝呢,咱們說話要算數,兩杯酒一百萬。還差五百萬,我還能撐住!”已經有些醉意的秦銘,仍記著這句話。
此時的他,腸胃裡如同藏著一隻正在大鬨天宮的孫猴子!
正在和十萬天兵天將大戰,翻江倒海,翻雲覆雨!
可他不想服輸。
必須要跟這個副縣長較較勁不可!
“投資本身就是一種自願的行為,王總賬麵上實在是週轉不開的話,我還能強逼不成?”
“實在是冇錢,這事兒就算了,咱冇必要上綱上線。”
這下,馬邦德是真的慫了。
誰讓自己碰上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呢!
你是狠人!老子服了!
說著,他抬手看了看錶,拿起了旁邊的公文包,推了推眼鏡框:“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一步了,諸位,告辭。”
說完這句話後,他拔腿就走。
生怕晚走一步,就會被猝死在酒桌上的秦銘賴上!
“我也有點事兒,先走了,咱回見。”
見勢不妙,其他的企業家們也陸續的選擇了退場。
偌大的包間,隻剩下了秦銘和王瑛二人。
“媽,我們贏了,省了一千萬。”
秦銘衝著王瑛嘿嘿一笑。
忽然間一暈,朝著她直直的倒了下來。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王瑛用自己的身體接住了他。
死死地摟著他,此時的王瑛早已熱淚盈眶。
她拖著昏迷的秦銘來到了附近酒店,開了一個總統套房。
看著躺在床上昏睡中的他。
王瑛咬著嘴唇,目光迷離,似乎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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