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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父之仇
“老雲!你可得幫我出氣啊!你要是不幫我做主,我可就要給我哥打電話了!”
被叫老雲的地中海擺了擺手。“先彆急,我先問句話。”
他看向秦銘等人,問道:“你們是雲朵的朋友嗎?”
雲朵?該不會是大胸妹吧?
“您說的是胸比較大的那個漂亮女孩吧?我們確實是有幾分交情。”實在是找不到形容她容貌的詞彙,秦銘隻能用最引人注目的特征來形容。
“我還是她乾兒子呢!”王恩澤突然冒出一嘴。
聽著他們的描述,眼前這個叫老雲的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們來一下我辦公室,我有話要問你們。”
在胖子殺人般的目光中,秦銘等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你們是怎麼認識雲朵的?說來我聽聽。”
秦銘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了一遍。
老雲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的慍怒也逐漸消散。
“聽她說,你們是要買淨水裝置是吧?準備了多少錢預算呢?”
秦銘剛要說話,王恩澤又插嘴道:“三十萬!”
“我們是真心實意想買裝置的,可手裡的現錢確實不多。”秦銘隻能順著王恩澤的報價來說話了。“而且,我們跟李經理的恩怨也是一場誤會。”
“對,誰讓他讓黑心店家宰我們的!”王恩澤又插嘴。“請我們吃飯,不結賬也就算了,還敢黑吃黑!揍他一頓是輕的了!”
“哈哈哈!他說的冇錯,三十萬都還不夠我們的成本價呢。”老雲哈哈大笑。
他手指敲了敲桌麵,說道:“這樣吧,看在你們曾經救過雲朵一命的人情上,我可以接受分期付款,三十萬讓你們帶走全套裝置,但在三年之內,你們要把所有的資金全部補交到位,如若不然,我不僅會收回裝置,而且不會退還三十萬,如何?”
聽完老雲的話,眾人臉上均是露出了喜色。
潑天的富貴就這麼落到頭上了?
尤其是王恩澤,更是一臉得意,彆忘了,英雄救美的人可是他呢!
“用不了三年,一年就夠了,如果一年內還不上,裝置還你,錢也歸你。”秦銘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果一年內水廠實現不了盈利,他就會引咎辭職,直接滾蛋。
老雲一愣,點了點頭。
他還是頭一回見放棄優惠條款,主動給自己上難度的顧客呢。
隨後召喚秘書草擬了一份分期付款的協議。
秦銘簽字並按完手印。
可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暴力開啟了。
一個脖子上帶金鍊子的壯漢率領著七八個手持棍棒的漢子衝了進來。
壯漢一臉橫肉,模樣凶狠,語氣不善的盯著秦銘:“你就是昨天打傷我兄弟的小子?”
“李俊!這是我的客人!”老雲臉色一沉。
“我不管他是誰,隻要是敢傷我兄弟的,老子就跟他冇完!”
原來,他就是過江龍李俊。
“老子今天要卸他一條腿給我兄弟出氣!”
“馬勒戈壁的!有種你就試試!”王恩澤渾然不懼,猛地站起身來,直接跟他來了個頂牛。
“就是!爛泥溝村的爺們從來不怕事!有種你們一起上,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活!”宋建龍從兜裡摸出來一把匕首。
這是他昨晚上偷摸買好的,早就防著這一出了,手裡有個傢夥,心裡就踏實了。
“不怕死的就上來!”
陳宗輝冇說話,手也摸向了背後,估計也偷摸藏了秘密武器。
見對麵亮了武器,李俊背後的打手們也紛紛拿出了砍刀,大戰一觸即發!
可在這時,李俊似乎是捕捉到了關鍵詞,皺起了眉頭。“你是爛泥溝村的人?”
“正是你爺爺!”王恩澤一挺胸。
“陳、宋、王,哪一家的?”李俊又問。
呦嗬,這人對爛泥溝村門清啊,居然能報出三大家族的名號。
秦銘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副大佬的姿態,嘴裡抽著雪茄。“三大家族都有!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手指頭,三大家族不會放過你!”
說這話的時候,秦銘心跳的飛快。
他竭力的保持著鎮定,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弱了氣場。
李俊沉默了幾秒鐘。“宋建斌你們認識嗎?”
宋建龍一愣。“那是我哥!你認識我哥?”
李俊又是沉默幾秒鐘,隨後臉上露出了笑容,收起了武器。“哈哈哈,爛泥溝村的爺們個個都是漢子,我今天算是佩服了,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兄弟們,把傢夥都收起來,自己人!”
在他的命令下,打手們紛紛散去,藉口打電話,離開了辦公室。
在他走後,老雲也招呼來秘書,給他們四人上了最好的茶水,又從櫃子裡拿出最好的雪茄。
這番熱情態度,讓四人都有些懵圈。
“建龍,宋建斌是誰?”秦銘問道。
“宋建斌是我哥呀,我剛纔不是說了嗎?”宋建龍一臉莫名其妙。“可他早些年,因為打架,被判刑了十多年,後來音訊全無,也不知道出冇出獄。”
秦銘的臉上流露出了喜色。
太好了!
有熟人就好辦事了。
看老雲和李俊對他這麼崇敬的態度,想必在這呂州市混得應該不錯。
如果能跟他攀上關係,那麼自己的創業之路上豈不是又多了一層助力嗎!
秦銘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可反觀一旁的陳宗輝和王恩澤,就冇這種心思了,兩人都是一臉忐忑。
雖然秦銘用共同致富的口號,暫時的讓三大家族的村民們擱置恩怨,共同致富。
可積攢百年的仇恨,哪裡是一句話就能放下的?
如果宋建斌要翻往日的舊賬,那他們該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打完電話的李俊回來了,一臉熱情的對他們說道:“斌哥要請幾位吃中午飯,幾位,跟我來吧。”
一聽自己堂哥在呂州混得這麼好,宋建龍彆提心裡有多爽了,第一個走出了門。
當秦銘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倆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
“你們怎麼了?”
陳宗輝一臉苦色。“小秦書記,中午飯,我就不去吃了,你們去就好了。”
“一頓飯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再說了,有我在呢。”秦銘寬慰道。“這天底下,那有什麼化解不了的仇恨呢,又不是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恩澤,你說是不?”
王恩澤在一旁小聲提醒道:“小秦書記,恐怕你不知道,宋建斌他爹,當年就是被老陳他哥弄死的。”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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