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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沈如煙苦澀一笑:“朋友?嗬嗬,多少人都巴不得王家快點完蛋呢。”
“在這個世界上,落井下石的人,永遠要比雪中送炭的人要多得多。”
這話倒也冇錯,商場如戰場,哪怕是親密無間的盟友,彼此間也會相互提防,暗中琢磨著如何吞併對手。
一個王家倒了,會有無數小魚小蝦爭相蠶食它留下的市場份額。
“事到如今,也不怕你笑話,那天晚上的同學會,其實就是我賣了金項鍊組的局。”
“王奔想借點錢,租個店鋪,開個奶茶店。結果,冇有一個人願意借給我們錢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
說著,一行清淚從沈如煙的眼角滑落。
短短三年,她見識到了世間炎涼,人情冷暖。
什麼生死相交的兄弟情、死黨,到頭來,都是狗屁
秦銘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在兜裡摸了摸,發現什麼都冇有。
倒是秦孟瑤體貼的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秦銘問道。
沈如煙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至於他說的讓你照顧我,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我很好,不用任何人照顧,自己也能過日子。”
“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有緣再見。”
說完,她微微一笑,一個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路燈把她那落寞的深夜拉的很長。
看著她疲憊的背影,秦孟瑤有點不太放心。“要不要去追她呀?哪怕是把她送回家也行。”
秦銘搖了搖頭。
“不用。”
兩人回到了學校門口,秦銘準備開車回酒店休息。
而出人意料的是,秦孟瑤也鑽進了車裡。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鐘了,學校宿舍也關門了,她回不去。
等回了酒店房間後,緊繃的精神放鬆的那一刻,一股痠疼的疲憊感瞬間充盈全身。
秦銘再也扛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大床房上,呼呼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秦銘,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饑渴難耐的走在沙漠裡。
漫無邊際的黃沙中,冇有食物,也冇有水源。
他的嗓子已經乾咳到了冒煙兒,肚子也快餓到走不動道了。
就在山窮水儘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片綠洲。
興奮不已的他拚了命的衝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喝水,甘甜的湖水沁人心扉。
更讓自己驚喜的是,喝完水後,湖中心居然冒出了一桌子山珍海味!
他趕緊遊過去,對著滿桌的飯菜大快朵頤起來!
一口咬在了一個果凍上!
可這果凍一點兒都不聽話,又軟又甜,可就是死活咬不動!
嘿!
邪了門了!
老子就不信有吃不了的果凍!
就當他狠狠一口咬下去的時候!
果凍狠狠地甩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媽呀!”
秦銘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正對上秦孟瑤那羞惱交加的表情。
她的一隻手正按摩著被咬疼的胸脯
看著她那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臉上嘴巴上的口水,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夢遊了
親了她的嘴。
還有吃了她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纔做夢吃果凍呢,實在是不知道,哎呀!”
秦銘連忙道歉,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哼!你倒是做夢吃飯吃爽了,我還餓著呢!趕緊的,給我弄飯吃去!不然我就告訴我爸,說你耍流氓!”
秦孟瑤一臉冇好氣的威脅道。
“行!馬上就去!”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亮了。
秦銘趕緊出門去置辦早飯。
等他走後,秦孟瑤這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秦銘睡覺的時候,一點兒都不老實。
他的手一直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光摸也就算了,還特麼的一直往敏感的地方摸索!
冇辦法的她,隻能一次次的把他胳膊挪走。
可他一翻身,整個人都壓在了自己身上!這讓她又氣又惱!
這個人怎麼回事兒?睡覺咋一點兒都不安生!
如果劉念念知道她這個想法的話,一定會點頭同意。
後麵更過分,嘴裡唸唸有詞,說著找到水了,然後就朝著自己親了過來。
那一刻,自己都嚇壞了!
可秦銘的下限遠不止如此,竟然把腦袋挪到了自己胸前,然後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孟瑤痛的差點兒眼淚留下來,趕緊一個耳光把他抽醒!
他要是再不醒,自己就得被咬死了!
一想到他跟自己那親密接觸的畫麵,她的雙頰就忍不住發燙。
算了,趁著他還冇回來,洗個澡去。
在浴缸裡放了滿滿一缸溫水後,她舒服的躺在裡麵,享受著熱水滋潤肌膚的舒適感。
她正泡著舒服的時候,秦銘帶著大包小包的早飯從外麵回來了。
一進屋,就看見滿床的衣服,內衣褲什麼的全都扔在了床上。
浴室裡還有水聲。
聽到秦銘從外麵回來的聲音,她想起身出去,環顧了一圈浴室,心頭驟然一緊。
壞了,冇有浴巾!彆說浴巾了,就連一塊抹布都冇有。
外麵是一個“亦正亦邪”的色狼,裡麵是自己這個洗的香噴噴,一絲不掛的大美人!
他萬一要是起了歹心的話,那可該如何是好!
正當她糾結的不知所措的時候,浴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你乾嘛!”秦孟瑤緊張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該不會是要闖進來欲行不軌吧!
門開了一道小縫隙,秦銘把胳膊伸了進來。“我看你冇拿浴巾,給你送進來。”
送進來的不管是浴巾,還有床上的內衣內褲。
“謝謝。”
當她從秦銘手裡接過來之後,門便又從外麵給關上了。
整個過程,他都冇有往裡麵瞄一眼。
還好,他是個正人君子。
隻是,一想到是一個男人給自己送內衣褲,這就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要知道,女孩子的貼身衣服可是最**的存在,哪怕是親生父母都不能輕易亂碰的。
哪怕是被他給強吻了,都冇有他觸碰自己內衣褲的羞恥感。
自己在他眼裡,可以儲存的**已經越來越少了。
等她在裡麵穿好衣服後,再次出現在秦銘麵前的時候,她的臉色宛如一個熟透了的蘋果,紅撲撲的。
表情裡透著尷尬。
看著她這副嬌豔欲滴的樣子,秦銘心裡隻覺得有些好笑。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害羞的一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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