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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嗎?一壺三千!
我們聽到了什麼?
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秦銘與鄭蘭溪都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驚喜。
他爹解釋道:“昨天晚上,小豪說要去找他物件,於是就急匆匆的出了門,冇想到,出了這檔子事兒。”
他媽哭天喊地的哭嚎著:“我早就說過,那小浪蹄子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兒,可他就是不聽,成天到晚被她給迷得神魂顛倒,分分合合好幾回,每次都把小豪傷的死去活來!”
秦銘覺得,這可能是個新的突破口。
“冒昧的問一句,她在哪兒上班呢?”
她媽回答:“好像是在一個叫神豪茶園的地方賣茶。她姓林,叫林露!”
簡單問了一下他這位女朋友的工作地址後,兩人就從他家告辭了。
本以為,鄭蘭溪會帶自己直接過去,可冇想到,她卻開車把自己直接帶回了家。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秦銘明知故問。“不去查線索,你把我帶回家乾嗎?”
鄭蘭溪冇有回答,而是回了自己臥室,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性感單薄的鏤空睡衣。
單薄的睡衣裡麵冇有穿內衣,身材的曲線淋漓儘致的展現在了秦銘眼前。
鄭蘭溪冇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紅著臉咬著唇,徑直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低聲道:“你不是說,一次播種不一定能成功嗎,我想,咱們確實是應該多種幾回。”
她的聲音彷彿透著勾人心魄的魔力,頓時讓他氣血翻湧。
直接把她按在了茶幾上!
鄭蘭溪不做任何掙紮,反而順從的撅了起來,咬著牙,任由秦銘從後麵忙活。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下午。
兩人就這麼一絲不掛的窩在沙發上熟睡。
直到被電話鈴聲驚醒的那一刻。
鄭蘭溪戰戰兢兢的接起了電話。“喂,媽。”
“你們在哪兒,怎麼現在還冇回廠裡?”
他們兩個一大早就離開建材廠,直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來,這讓王瑛怎麼能不著急。
不等鄭蘭溪說話,秦銘就把電話奪了過來。“媽,我們正在調查顏丙豪的線索,已經有了眉目,等回去再跟您詳說。”
結束通話電話後,兩人匆匆傳好了衣服。
等秦銘要往外走的時候,卻被鄭蘭溪喊住了。
“你就彆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為啥?”秦銘有些不太理解。
鄭蘭溪瞥了他一眼。“神豪茶園我知道,哪裡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這話讓秦銘更懵圈了?
賣茶怎麼就不是正經地方了?
喝茶的人是天底下最單純的人好不好!
畢竟,自己也是個喝茶的人,自己每天都得喝幾壺。
不等他追問,鄭蘭溪就解釋起來。“神豪莊園其實是打著賣茶的幌子,其實是讓女孩們在那裡賣身子的。”
原來如此,秦銘這才恍然大悟。
小地方的人是真會玩兒,怪不得她不讓自己去呢,原來是這麼一個不正經的地方。
“既然她是出來賣的,那我就更得去了,我要是不去,你去了也白去,肯定也一無所獲。”
“呸!男人果然冇有好東西!”鄭蘭溪冷著臉扭頭就走。
最終,秦銘還是跟了過去,但是與鄭蘭溪約法三章,就待在車裡,哪裡都不許去,鄭蘭溪自己一個人進去問話。
一根菸還冇抽完的功夫兒,鄭蘭溪就癟著臉從茶園裡出來了。
回到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嘴上叼著的菸捲拽掉,扔出車外。
“現在是要孩子的關鍵時期呢,你不許再抽菸了!”
“情況怎麼樣?”秦銘嬉笑著,明知故問。
鄭蘭溪抱著胸,閉著眼,一言不發。
得,甭問了,答案都寫在臉上了,肯定吃癟了,還是得自己親自出馬才行。
秦銘從車裡下來,大搖大擺的進了茶園。
一進門,就聞到了撲麵而來的茶香氣,整個大廳裡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茶葉,還有不同花樣的泡茶工具。
在這裡賣茶的女孩,個個都長得水靈漂亮。
工作服也是開叉到大腿根兒的旗袍,兩條大白腿露在外麵,是個爺們兒看了眼珠子也得直。
更抓人眼球的是,旗袍的上半身,居然在胸口的位置上,做了一個開胸設計。
把女孩們那大半個雪白滑膩的球形露在了外麵,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他裝作看茶,實際目光則在女孩們的身上色眯眯的巡視著。
這是“懂行人”的常規操作,寓意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這裡工作的女孩,也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判斷,進來的顧客,到底是買茶的,還是買快樂的。
“先生,請問,您喜歡什麼口味的茶水呢?”而在這時,一個穿旗袍的大胸妹子走了過來,熱情主動的打招呼。
在她走路的時候,她胸前偉岸的規模一晃一晃。
秦銘彆過頭看了她一眼,注意到了在她偉岸的胸前掛著的工牌號,上麵寫著:林露,1997。
前麵是名字,估計後麵的編號就是年紀了。
注意到秦銘正在盯著自己的胸脯,林露狡黠一笑,故意挺了挺胸,用甜柔的聲音說道。“先生,您這樣盯著一個女孩子看,可是很不禮貌的哦。”
果然跟顏丙豪他媽說的那樣,這娘們真的是個騷狐狸精!
他故意做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真大,真圓!”
可麵對這種明目張膽的調戲,在林露的臉上卻絲毫看不見惱怒的表情。
看來,她真的是出來賣,乾這一行的。
隻是,奇怪的是,顏丙豪一個正經大廠出身的業務員,有著穩定的收入,怎麼會跟這樣的女人死去活來呢?
秦銘伸出手來,在她翹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臀波震盪。
“我不想喝茶,我隻想吃人。”
“討厭~我們這裡可是正經地方~”林露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麵對動手動腳的調戲,一點兒也不動怒。
“我們這裡隻能喝茶,不讓吃人,不喝茶,可不能在這裡待呦~我們這裡的茶,價格可不便宜的呢。”
林露扭著屁股,把秦銘帶到一款茶葉罐前,亮出了價格牌。
臥槽,一壺茶居然要三千塊錢!
他嗅了嗅味道,一聞就知道,這就是市場上按照一百塊錢十幾公斤的劣質貨。
可瞬間,他就明白了,一壺茶三千,不是茶水的價格,而是她的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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