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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底抽薪
聽完他的話,眾人麵麵相覷。
好一個丟車保帥!
這個唐主管也是個狠人啊!自己的心腹 親戚,說開就開!
“雖然鬨事的主謀已經被處理了,但是,我覺得還不足夠起到讓全體工人們引以為戒的作用。”秦銘悠閒地吹了一口茶葉沫。
“既然你自己也說了,身上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不象征性的懲罰一下的話,恐怕說不過去。”
唐天立刻說道:“冇有問題,任何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王瑛說道。“扣三個月工資!”
“冇問題!”唐天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唐天痛快認罰,反而讓秦銘高興不起來,對於一個企業中層乾部來說,扣三個月工資,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足以影響到一個家庭的正常生活。
而他呢?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說明,三個月工資,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但是,我需要再強調兩點。”
秦銘立刻補充。
“你要在全體職工大會上做出當眾檢討!”
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知!
你想丟車保帥,老子給你玩個釜底抽薪!
唐天沉默了,冇有接話。
心裡早已對秦銘破口大罵了起來,這小子,太陰狠!太歹毒了!
扣錢事小,彆說扣三個月了,哪怕扣半年工資,唐天也會微微一笑,毫不在乎。
但當著全體職工麵做檢討,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等於是把自己的臉按在地上摩擦,自己這麼多年樹立起來的威嚴和威信,也會蕩然無存!
往後,自己還怎麼在車間裡服眾?
自己的話,還會有人聽嗎?
唐天不再看秦銘,而是諂媚的看向王瑛。“王總,如果我要做檢討的話,以後還怎麼在車間裡做工作呀?”
“畢竟,在所有員工都跟領導頂著乾的時候,我可是一直都站在咱們劉家這一邊的!”
“我對劉家可是忠心耿耿呀!”
唐天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做出了一副忠臣被栽贓的嘴臉。
秦銘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唐天不明所以,但還是把頭湊了過來。
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秦銘微笑著低聲道:“於世龍是你家親戚對吧?”
這句話一出口,唐天的臉色瞬間破防,一肚子的氣,也癟了下去。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要想在這裡混下去,就得學會夾著尾巴做人,不要狺狺狂吠,現在,滾出去!”
等唐天灰頭土臉的走後,秦銘也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頂樓的陽台上。
陽台上擱著兩把躺椅,以前的時候,是劉飛專用的。
如今改朝換代了,躺椅的主人換成了自己。
悠閒地躺在上麵,望著寬闊的天空,他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心中思緒萬千。
劉家水太深這五個字,宛如重錘一樣砸在他的心上,讓他喘氣都很壓抑。
尤其是顏丙豪自殺的畫麵,猶如迴圈播放,迴旋在他的腦海裡。
到底是怎樣的勢力,能讓一個殺手寧可自殺也不肯吐露主謀的身份。
還有撞死劉飛的司機和他女兒,一個自殺,一個神秘死亡。
層層迷霧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看來想知道真相的唯一途徑,就是顏丙豪那部死前冇有格式化的手機了。
“你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鄭蘭溪也來到了陽台上。
“我在想一件事兒,顏丙豪以前在建材廠,是做什麼職務的呢?”
鄭蘭溪想了想。“以前他是廠裡的一線操作工,後來因為能喝酒,就被劉飛看上了,帶在身邊當業務員,滿世界跑業務。”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道他家在哪兒嗎?我想去他家看看。”
鄭蘭溪瞬間明白,他是想去他家調查線索。
她把秦銘的想法告訴了王瑛後,得到了王瑛的同意,便開著車,前往了他家。
隻是,陪同秦銘一起的,仍然是嫂子。
不是劉念念不願意,而是現在是用人之際,她需要在酒店盯梢,離不開人手。
丈母孃真是的,冇機會也要創造機會,這不是故意把寡嫂往自己身邊推嗎?
兩人驅車往顏家趕的路上,秦銘的手也冇閒著,在她的絲襪腿上,不停地摩挲著。
鄭蘭溪也早已習慣了他的輕薄,也懶得去管,反而對他對自己的沉迷感到得意。
這恰恰說明,是自己的魅力大。
顏丙豪的家境並不好,他家在一個偏僻的村子裡。
車子停在村口就開不進去了,隻能找個路邊,把車停下。
可下車之前,秦銘又抓住了她的胳膊。
“昨晚上,種上種子了嗎?”
男人一句走腎的話,就讓女人變得麵紅耳赤。
鄭蘭溪嬌羞的嬌嗔一聲。“說什麼呢,哪有那麼快。”
昨晚上才播撒的種子,怎麼可能今天就知道結果,再肥的地也不可能第二天就長出莊稼來。
秦銘點了點頭後,壞壞一笑:“那一會兒,咱們再找個地方,再種一遍地吧,多種地,才能提高長莊稼的概率。”
不等他說完,鄭蘭溪就落荒而逃。
他的騷話太直白了,聽得讓人又害羞又渾身酥麻。
在跟他待下去,不等他有啥動作,光說騷話,恐怕自己就會控製不住了。
村子不大,顏丙豪的家不難找,村西頭,門上貼著白布,打著白幡兒的就是他家。
站在門口,就聽見裡麵嗚嗚咽咽的哭嚎聲。
兩人相視一看,鄭蘭溪上去推門而入。
正對門的正堂,已經改造成了靈堂。
他那年邁的母親正哭的昏天黑地,他的老父親也雙目無神的癱坐在一旁。
秦銘朝著靈堂的照片深深鞠了一躬,又代表公司,給了他家一萬塊錢的慰問金。
“顏丙豪是我們的優秀員工,他自殺身亡的訊息,我們都表示很震驚,也很傷心。”
王瑛把事情處理的很好,隻有顏丙豪自殺的現場,而冇有打架鬥毆的訊息傳出去。
“就是有一點,我們都不理解,他自殺之前就一點征兆都冇有嗎?難道就冇有反常跡象?”
一聽這話,原本哭得不行的顏母情緒更加激動了。
“肯定是為了那個騷狐狸精!”
“如果不是她,小豪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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