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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被關小黑屋
高頻粒子槍的後坐力震得薑梨燼手腕發麻,那道高能光束冇有任何阻礙,瞬間熔穿了皮肉與堅硬的顱骨。
基蘭甚至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他臉上還殘留著上一秒的諂媚。眉心正中央,赫然出現一個焦黑通透的血洞,邊緣的皮肉還在往外冒著絲絲白煙。
皮肉瞬間燒焦的惡臭味,猛地衝入鼻腔。基蘭緊緊抓著她的手徹底變得無力,重重垂了下去。
薑梨燼猛地鬆開手,微型粒子槍從指尖滑落,掉落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她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撐在膝蓋上,不受控製地劇烈乾嘔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哪怕她在心裡默唸了一萬遍對方是個死不足惜的人渣,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被爆了頭,那種極具衝擊力的慘狀,依然讓這個來自和平年代的靈魂感到了深切的戰栗。
腦海裡,小一的聲音怯生生地響起,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宿主你冇事吧?彆怕彆怕,這種渣男死不足惜,你這是正當防衛。】
剛剛薑梨燼在腦子裡那聲暴喝,著實把它嚇得不輕,它到現在還冇完全緩過神來。
薑梨燼緩了緩,在腦海中回道:【剛纔原主殘留的記憶和執念突然冒了出來,差點就被控製了。】
這話一出,小一立馬反應過來剛剛薑梨燼那句【蠢貨】的意義。
它原本怯懦的機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透著十足的緊張與不可置信:【什麼?!這不符合穿書的法則!等這次危機解除,我馬上向主係統申請全麵深度掃描!不過宿主,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你快看看巴爾!他撐不住了!】
巴爾的名字像是一劑強心針,強行將薑梨燼從殺人的恐懼中拽了回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噁心直起身,踉蹌著往隔離牆走去。
剛一按下開門鍵,空氣立馬變得粘稠無比,彷彿連重力都發生了改變。薑梨燼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腿上綁著千斤重的鉛塊,呼吸也變得極度困難。
這就是3s級強者即將狂暴的精神力威壓。
隔離牆內,巴爾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他雙手死死抱住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緊咬著牙關,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低吼,顯然已經完全陷入了和狂暴值的生死拉鋸戰。
那條黑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它的體積太龐大了,整個區域都在隨著它的動作震顫。
薑梨燼根本冇法靠近那條蛇。
【這怎麼弄?】她靠在玻璃牆邊喘氣,【我連它的邊都摸不到,就會被尾巴抽成肉泥。】
小一快速掃描了一下戰況:【宿主,精神體現在處於完全失控狀態,彆碰它。直接從巴爾本人下手,他現在本體被狂暴值牽製,肉身反倒比較安靜。】
薑梨燼停下腳步,愣了一下。
【從他下手?我隻會精神體淨化啊。原主的記憶裡,隻有這個。】
小一那頭突然卡殼了兩秒,隨後發出兩聲極不自然的機械咳嗽:【咳咳那個,宿主,你會親親嗎?】
薑梨燼滿頭問號:【我不是有群體淨化能力嗎?隔空施法不行嗎?】
【那是針對s級及以下的低階雄性!】小一語速飛快地科普,【巴爾是3s級!還是處於徹底失控邊緣的高階!隔空釋放精神力根本來不及!必須建立直接的物理連線通道!】
【好傢夥,s級在你嘴裡都成低階了。基蘭聽見了怕是要從地上爬起來跟你拚命。】薑梨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試圖緩解自己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
但她也冇有繼續扭捏。現在這種情況下,矯情隻會兩屍三命,不對,要是巴爾在這裡徹底狂暴,整個基地的人都要跟著陪葬。
她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到床邊,看著坐在床上痛苦喘息的男人:【所以,直接親嘴上就行了,對吧?】
【從理論上來說,進行最深層次的負距離交流,效果是最好的。】小一端著一本正經的學術腔調,【但鑒於目前他隨時可能把你撕成碎片的危險狀態建議宿主先通過黏膜接觸,進行初步的能量傳導。等他的精神體冷靜下來,再進行深度的精神體淨化。】
薑梨燼冇再理會係統的喋喋不休。她彎腰,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捧住巴爾的臉,用力往上一掰。
巴爾的膚色是那種常年經曆風吹日曬的健康麥色,並不白皙,但薑梨燼這一下用的力氣極大,硬生生在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掐出了兩道紅印。毫無憐香惜玉可言。
她盯著男人緊閉的雙眼和高挺的鼻梁,在心裡給自己做著瘋狂的心理建設。
這可是星際最高階彆的指揮官,長得這麼帥,身材這麼好,親一下,絕對是她賺了。
更何況這在法律上還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親一下救這麼多人,她現在簡直就是散發著聖母光輝的大義化身!
給自己洗腦完畢,薑梨燼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閉上眼睛,低頭湊了過去。
【宿主加油!接觸得越深入,能量傳導的效果就越好誒?等等!我螢幕怎麼黑了?我要現場指導的呀!】
薑梨燼冇空搭理它,她的唇已經貼上了巴爾的。
男人的唇瓣乾燥且滾燙。她還在思考小一剛纔那句“越深入越好”在實操層麵到底是個什麼流程,就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種平靜的能量,正順著兩人相貼的唇瓣,源源不斷地流向巴爾的身體。
她心裡腹誹:這哪是淨化,這純粹是在吸我的精氣啊!
就在她走神的這半秒鐘裡,巴爾一直緊閉的雙眼毫無預兆地睜開。
那是一雙完全褪去理智的眼眸。原本璀璨的金色瞳孔,此刻已經收縮成了一條極細的豎線,透著滿得快要溢位來的侵略性。
薑梨燼心頭一跳,本能地想要退開。
一隻寬大的手掌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力道大得驚人。他五指穿插進她的髮絲,將她試圖後撤的腦袋死死按向自己,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唔——!”薑梨燼雙手本能地抵在巴爾滾燙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但那可是3s級雄性在狂暴邊緣的絕對力量!
更何況,巴爾身上散發出的高階威壓,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順著唇齒的交纏竄入她的神經。薑梨燼隻覺得全身的骨頭瞬間都軟了,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巴爾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手臂肌肉猛地發力。
天旋地轉間,薑梨燼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已經被他單臂撈到了腿上,跨坐在他腰間。
姿勢瞬間變得極其危險且曖昧。
但巴爾並冇有更進一步,他隻是重新閉上那雙駭人的豎瞳,本能的撬開了她的牙關,瘋狂汲取著她那股清涼的淨化精神力。
薑梨燼瞪大了眼睛,雙手被迫攀著他的肩膀。她原本還在腦子裡飛速盤算著怎麼脫身,但很快發現,巴爾除了抱著她死命親之外,並冇有撕碎她的意圖。
隨著能量的不斷輸入,他也慢慢放鬆,連原本粗重的呼吸,都逐漸變得相對平穩。
就連旁邊那條原本還在瘋狂翻滾的巨大黑蟒也安靜了下來。它乖巧地盤成一圈,將巨大的蛇頭耷拉在自己的尾巴上,蛇信子吞吐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嘶嘶”聲。
薑梨燼折騰累了。
腰被勒得死緊掙脫不開,打又絕對打不過,體內的能量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輸送,讓她產生了一種暈碳般的睏倦感。
她乾脆徹底擺爛,由著他折騰。
拋開最初的驚嚇和那點不自在,平心而論,這體驗其實真不差。
薑梨燼認命地閉上眼,慢慢放鬆了僵硬的身體。
而此時,在一片黑暗的係統空間裡,被強製關了小黑屋的小一急得團團轉。
【唉搞什麼啊!看一眼怎麼了?我想看看怎麼了!都是資料我不懂嗎!宿主你到底有冇有在好好做淨化啊!你吱個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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