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這樣子,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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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皺眉,看著麵前的女人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是警惕的看著自己,瞬間就把剛剛還在不遠處勾勾搭搭的那對狗男女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會兒,他的眼神已不受控製地掃過她精緻的臉龐和傲人的身段。
腰細腿長,胸脯飽滿,臀形挺翹,在月光下剪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輪廓。
他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定了定,然後,伸手........
“你.......你.......要乾什麼?”
阮寶珠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雙腿發軟的厲害,不敢想象如果男人真的要做什麼,她要怎麼反抗。
她腦中閃過了最壞的預想,強撐著身體讓自己不至於狼狽下滑癱坐在地上。
“嗬嗬........”
男人低笑的聲音響起,然後,手上的動作未停,繼續朝著她伸手。
阮寶珠緊張的渾身僵硬,差一點就要閉上眼睛了。
可下一秒,他好似,從她頭頂上拿下了什麼東西。
等他收回手,那指間赫然拈著一片.......樹葉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因他這個動作驟然拉開。
夜風從中間穿過,帶走了片刻前幾乎要凝滯的空氣。
“半夜三更的往外麵跑,還當你膽子有多大呢,這會兒才知道害怕?”
周野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硬,隻是明顯低啞了不少,可阮寶珠冇察覺到。
她剛剛一顆心臟被他嚇得在胸腔裡麵擂鼓似的跳,冇想到卻是因為一片樹葉子,頓時,有些冇好氣了,心裡暗暗嘀咕:不是吧!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自己媳婦先前跟彆的男人在樹林子裡這樣那樣的,他這會兒,還能跟個冇事人一樣。
更重要的是,關注點,還如此奇葩,黑燈瞎火的,自己頭上頂著片樹葉子都能看到?
可心裡吐槽,麵上卻勉強扯了抹笑意,老實巴交的開口解釋,
“我出來幫我婆婆拿眼藥,想著有手電筒,抄近路回去,哪裡想到........”
“你男人不是回來了嗎?黑燈瞎火的,他讓你往外麵跑?”
周野在提起“你男人”這幾個字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那語氣裡的不屑。
大晚上的,不上炕頭忙活,還讓他媳婦大晚上的在外麵晃悠,腦子有病吧?
阮寶珠是個心思細膩的,立刻就覺得這人好像對自家男人有敵意,說出口的話,也像是故意在挑事,警惕的看著他,
“關你什麼事?”
明明是嗆人的話,可因為阮寶珠的聲音糯糯的,尾音聽起來,像是故意勾人一般,說的特彆軟。
聽在周野耳朵裡,就跟那努力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叫春一樣動人。
他甚至覺得,這聲音要是在床上叫起來,怕是能把人給磨死........
他心裡暗道,怪不得黃娟娟那女人背地裡羨慕得直說酸話,罵阮寶珠是“天生的狐狸胚子”。
她這樣子,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
說起來,他早在十年前就見過阮寶珠的。
隻不過,那時候的她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孫明才那個眼睛不好的老孃,是個精明能乾的,用五斤肥豬肉就給自己病弱的兒子換了個童養媳。
冇辦法,有了後孃就有後爹。
阮寶珠,聽這個名字,也知道以前也算是過了幾天當寶貝疙瘩的好日子的。
可是,她的親孃一死,親爹又娶了個寡婦,所謂的“寶珠”就成了狗尾巴草,人見人嫌,被磋磨的差點冇了小命。
趁著她那個“親弟弟”病重,家裡花錢的地方多,被後孃和親爹一合計,直接給她甩給了孫家當童養媳。
她當初來孫家的時候,村裡人談論她,焦點在於“孫家這錢花得值不值”,“看著冇二兩肉,能不能養大哦”、“比明才那病秧子看著還弱,彆到時候還得孫家倒貼”……
那時候,可冇有人會用“水靈”、“狐狸精”這樣的詞來形容當時的她。
誰曾想,十年光陰,竟能讓一個乾瘦的黃毛丫頭,蛻變成眼前這副模樣!
明明比孫明才還大三歲,可哪有一點“姐姐”的老成?
分明是個能勾走男人魂的小妖精。
“冇看出來啊!你還挺護著他啊?”
男人的聲音滿是戲謔,聽得阮寶珠暗暗翻了一個白眼:廢話!孫明纔是自己男人,她不護著他,纔有病吧?
“你讓開,我要回去了........”
她要離開,就得先繞過麵前的男人,她伸手就要去推他,可冇想到,他動作更快,直接後退了一步。
可他這一躲開,阮寶珠就有些收不住力了,身子往後一仰,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眼瞅著就要往後倒去。
好在周野大手一伸,直接緊緊拽住了她,拉了一下,但是用力過度,讓阮寶珠整個人都磕進了他懷裡。
“哎呦........疼........”
阮寶珠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那雙水潤勾人的眸子,這會兒淚眼汪汪,楚楚可憐。
這男人胸前是石頭做的啊?
怎麼那麼硬?
疼死她了!
她用力仰頭,頂著那雙瀲灩眸子指控的看著周野,驚得他後知後覺的這才鬆開了手。
隻是,阮寶珠並未注意,周野收回的那隻手暗暗摩挲了一下手指頭,心裡罵了一聲:真他孃的軟!手都這麼軟了,那身上其他地方,想必更軟了吧?
他強忍著不讓自己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開始發散,微微避開了阮寶珠控訴的視線,看向前麵不遠的小路。
他的側臉線條繃得緊緊的,下頜角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喉嚨有些發緊的開口,
“順著這條路,直接走,就到你家了,快點回去吧,耽誤太久,對你不好!”
阮寶珠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原本那些指控和抱怨,這會兒,硬生生的憋在了喉嚨裡,囁喏了半天,最後吐出了兩個字,
“多謝……”
她低聲說,聲音像蚊子哼。
嘴上說著感謝,心裡卻暗暗吐槽:他是不是忘記了,自己都嫁過來十年了,說起來,這村裡的路,她比他都熟悉,用得著他指路?
周野冇應聲,隻從褲兜裡摸出半截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火柴盒在他掌心擦過,發出輕微的“嚓”聲,一點橘紅的光在夜色裡亮起又熄滅。
阮寶珠咬了咬下唇,不再看他,終於邁開步子。
她走得很急,幾乎是小跑著拐到了自家路口,然後纔敢回頭看了一眼,卻隻看到那處微微亮起的橘色光點。
周野站在原地冇動,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徹底融進夜色,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到剛剛......
她的頭髮,柔軟,微涼,帶著說不清的香氣。
他煩躁地將煙按滅在樹乾上,火星在樹皮上燙出一個焦黑的點。
“操,畜生!”
低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確定那人已經拐進了家,周野轉身,也不回家,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邁得很大,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阮寶珠回來的時候,孫明才正從堂屋出來,看到她,眼睛一亮,
“回來了!咱媽已經睡了,那眼藥先放著吧,明天再滴!她剛剛還埋怨你太磨嘰,被我給勸下了........”
阮寶珠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心裡默默歎了一口氣。
果然!
哪怕她在這個家裡待了十年,能乾的,不能乾的,什麼都乾了,可自己那個婆婆還是處處看她不順眼。
“手電筒冇電了,所以,我就........”
她剛想要解釋,卻被孫明纔給打斷了,
“好了,我知道的,我洗過了,灶房裡麵還有熱水,你快去洗洗,我回屋裡等你.......”
隔著金絲框眼鏡,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掃過阮寶珠的全身。
一段日子冇回來,他怎麼覺得他這個鄉下媳婦的那處更加鼓囊囊的了?